听到叶岚的声音,姜沐风喜懵了。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这次叶岚主动挽留他,不就是刚才放的狠话起了效果吗? 他不能太快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姜沐风深吸一口气,冷冷的回头,眼神冷得能掉冰渣。 “叶岚,我和你之间,除了上床还有什么?什么都没有,我受够了!”姜沐风说着就往电梯走去。 但他的脚步迟缓,就等着叶岚来拉他。 然后告诉他,她是爱他的。 那就是happy-ending了。 叶岚盯着姜沐风的背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虽然心里百般不愿,但为了小米,她还是追了上去,从后面抱住姜沐风:“不要走……” 一切都如他所愿。 只是她没有说出他想听的那三个字。 姜沐风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他没有立刻转身,故作平静的问:“你爱我吗?” 叶岚薄唇紧抿,没有说话。 姜沐风决定激将她。 抓着她的手腕儿,把她的手掰开,然后继续往电梯走去。 叶岚把心一横,牙一咬,冲着他的背影喊:“姜沐风,我爱你!” 每天,每时,每刻,她都会想起他,看到小米,就像看到他,经常会想起一些他做的蠢事。 其实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爱。 但在不知不觉间,姜沐风已经在她的心底扎下了根。 终于在叶岚的口中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 姜沐风喜出望外。 迅速转身,朝她飞奔过去。 将叶岚紧紧的抱在怀中:“岚岚,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这一年,我都快要疯了,时时刻刻都在想你,我好后悔放你走,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你不能再离开我。” 姜沐风的话让叶岚心尖直颤。 她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她还是会走。 只要怀上孩子,她立刻就要走。 小米还在等着她。 叶岚垂下眼帘,将眼底的愧疚隐藏在纤长的睫毛下。 姜沐风猛地把叶岚横抱起来。 大步流星走回了房间。 他把叶岚丢上床,扯开自己的领带,就如饿狼扑食般扑了上去。 叶岚紧紧抱着他,极尽所能的配合他。 两人一起,攀上高峰,又一起,荡入低谷。 也许因为心中有爱,两人无比的契合。 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 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叶岚也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 她甚至希望一直这样,不要停……不要停…… 当姜沐风的大手往叶岚的衣服里伸的时候,她倏然睁开了迷离的杏眼,一把抓住姜沐风的手,把他的手从她的衣服里拉出来。 姜沐风温柔的亲吻她的颈项,一边亲一边说:“岚岚,我爱你,也爱你身上的每一条疤痕,我爱全部的你,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被你身上的疤痕吓到,让我看看,好吗,那些都是你的军功章,我不嫌弃。” 姜沐风一直以为,叶岚不肯脱衣服,是怕他看到她身上的疤痕。 两人只有第一次是坦诚相见,其他时候,叶岚都穿了衣服。 不但穿了衣服,还不准他摸她。 叶岚确实怕姜沐风看到她身上的疤痕,不过不是枪林弹雨留下的疤痕,而是怕他看到她剖腹产的疤。 她生小米的时候难产,不得不做了剖腹产手术,现在腹部还有一条明显的疤痕。 叶岚沉默不语,只是把身上的衣服又往下拉了拉,不让姜沐风看到她的上半身。 姜沐风有些索然无味。 他想吻遍她的全身,也想记住她身上所有的疤痕。 姜沐风叹了口气:“岚岚,我会等,等你完全接受我的那一天。” 叶岚闭上眼,在心里说,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她不过是找他借个种而已。 …… 白雪凝一觉睡醒,看到陆炎霆坐在床边,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揉了揉眼睛,竟满手都是泪,喉咙也有些干哑:“你怎么没走?” 陆炎霆没有回答白雪凝的问题,而是转头,面向她。 他看不见,但也知道,她哭了。 因为她在梦中一直在喊:“御庭,御庭你不要死……御庭……我们一起活下去……” 她和隆御庭到底一起经历了什么? 飞龙为什么要抓隆御庭? 陆炎霆沉默片刻,沉声问:“你和隆御庭关在一起?” 白雪凝“嗯”了一声,并没有说出她被隆御庭绑架的事。 如果她告诉陆炎霆,她被隆御庭绑架了,她还要他帮忙救隆御庭,陆炎霆恐怕会觉得她有病。 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隆御庭为了救你被抓了?”陆炎霆又问。 “对,他为了救我……他……呜呜……救救他吧……” 提到这件事,白雪凝再次泣不成声。 隆御庭为了她,背叛了他的义父,是她害了他。 “怎么救?”陆炎霆甚至不知道隆御庭被关在什么地方,飞龙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白雪凝想说在别墅里。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囚禁她的别墅在什么地方。 甚至在哪座城市都不知道。 白雪凝下意识朝门口看了一眼,一直监视她的护士从门口一闪而过。 似乎在提醒她不要乱说话。 白雪凝抹着眼泪,有种无力的感觉。 脑海中回荡着隆御庭附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出去了就不要回来,别管我……” 陆炎霆沉着脸,他派人去查过,根本查不到白雪凝被关在什么地方,她身上也一点线索都没有。 就连把她丢在路上的车,也是辆套牌车,什么查不到。 他还想从白雪凝这里寻找突破口,可是白雪凝除了哭,也什么都不知道。 飞龙太神秘了。 仿佛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将他笼罩在其中。 他虽然能除掉飞龙派来的杀手,却始终抓不住飞龙。 就算抓到,也只是飞龙的替身。 他的真身,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白雪凝发现陆炎霆目光空洞,而且两人的眼神从来都没有交集。 她惊慌的问:“陆炎霆,你眼睛还没有恢复吗?” 陆炎霆看不见,怎么救隆御庭。 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白雪凝彻底慌了。 陆炎霆坦然的回答:“没有,我什么都看不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43/740521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