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撩得渣前夫心痒难耐_第269章 摘除子宫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隆御庭松开白雪凝的手,疯了般的捶打铁门:“医生,叫医生……医生……义父,求求你,救救雪凝,义父……”
  白雪凝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坠。
  “御庭……”
  她还想再说什么,却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白雪凝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给自己喂药,似乎还上了手术台,她的大脑都不够清醒。
  似梦似幻。
  白雪凝昏迷了三天,终于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就看到了憔悴不堪的隆御庭。
  在她的记忆中,隆御庭总是一身贵气,优雅从容,何曾像现在这般憔悴邋遢。
  “雪凝,你终于醒了。”隆御庭想抱白雪凝,却又怕弄疼她,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硬生生收回。
  白雪凝懵懂了片刻,才慢慢想起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
  她记得自己跳楼了。
  然后被送到了隆御庭的身边。
  隆御庭还活着。
  白雪凝的喉咙干哑,张了张嘴,艰难的挤出声音:“御庭……”
  声音嘶哑得厉害。
  隆御庭连忙喂水给她喝。
  他一手托着她的头,一手捏着一次性水杯,然后把水一点点倒进白雪凝的口中。
  喝了点儿水,白雪凝嗓子舒服多了。
  声音也没那么嘶哑。
  “御庭,我伤得重吗?”
  她只知道自己全身痛,却不知道自己哪里受了伤。
  “你的左腿粉碎性骨折,脊椎压迫性骨折,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孩子……”
  白雪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眼泪一涌而出,却含泪笑了:“没有了也好,现在他来得也不是时候,等以后我们自由了,他在来吧!”
  “嗯。”隆御庭喉咙哽得说不出话,只能默默的握紧白雪凝的手。
  他不敢告诉她,她的子宫已经被摘除了。
  因为失血过多,为了保住她的命,必须摘除子宫。
  以后他们都不会再有孩子。
  隆御庭也不知道自己和白雪凝还能不能活到以后。
  是他连累了她。
  她明明那么耀眼,那么美好,像璀璨的钻石,第一眼,就让他移不开眼。
  因为他的一己私欲,毁了她的人生。
  他拉着她,共沉沦。
  白雪凝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做妈妈的能力,她还艰难的保持着微笑,安慰隆御庭:“你被难过,我们以后一定会再有孩子。”
  隆御庭低头在白雪凝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你出去之后,不用管我,好好活着。”
  听到隆御庭的声音,白雪凝心口一窒。
  她其实也想过,出去之后就不管隆御庭了。
  可是她做不到。
  隆御庭是为了她,才变成了阶下囚,她不能不管他。
  白雪凝握紧隆御庭的手,温柔的说:“御庭,我爱你!”
  她要与他生死与共。
  “雪凝……”
  隆御庭用自己的头,抵着白雪凝的头,手指拂过她苍白的脸颊,他只想对她说:“好好活下去……”
  白雪凝醒来不久,又昏睡了过去。
  她知道自己离开了囚禁她的牢笼,上了车,然后又上了飞机。
  心里什么都清楚,可就是醒不过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雪凝终于醒了。
  醒来却是在医院。
  她茫然的看着医院,大脑一阵阵的发懵。
  突然,门外传来喧嚣声。
  白雪凝下意识扭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见病房的门被推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的视野范围内。
  “雪凝,雪凝……”白母又哭又喊,冲进病房,她想扑倒白雪凝身上,被同行的护士及时制止。
  “病人现在身体多处骨折,不能碰她。”
  白母这才握住白雪凝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雪凝,还好你活着,你知不知道,妈这些日子,过得有多苦,妈想你,好想好想你……呜呜……”
  白母哭得声嘶力竭,白雪凝心里也泛酸。
  弱弱的喊了一声:“妈……”
  “雪凝,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里了,你车里的尸体又是谁的,连警察都说你已经死了,呜呜……雪凝……你回来就好,妈的日子也有盼头了……”
  白母坐在病床边,诉说这段时间的苦与痛。
  白雪凝的“葬礼”办完之后,白父就把外面的私生子带回了家,连小三也登堂入室。
  白母没了依靠,整天以泪洗面,甚至想追随白雪凝去了。
  说完自己的苦,又开始说白父的没良心。
  女儿“尸骨未寒”就把私生子领回家,完全不顾念三十年的夫妻感情。
  白母的精神一下就垮了。
  被小三欺负,她都没有力气反击。
  整天像行尸走肉一样。
  今天突然接到警察的电话,说她女儿在医院,让她马上过去。
  她还以为是诈骗电话,骂了打电话通知的警察。
  她的女儿明明已经入土为安了,怎么可能在医院,都是骗子。
  警察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她才相信,来医院走一趟。
  看到白雪凝,她的清醒瞬间崩溃。
  白雪凝伸出手,轻轻擦去妈妈脸上的泪水:“妈,您受苦了。”
  “不苦不苦,你回来我就不苦。”
  白母现在又觉得日子有了盼头,女儿回来了。
  白雪凝就是白母的主心骨。
  只要白雪凝在她身边,她谁都不怕。
  白雪凝又说:“妈,我回来的事你暂时不要告诉别人,我想安安静静的养伤。”
  “好,我不说,免得那些无关的人打扰你。”白母擦干眼泪,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白雪凝:“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里了,怎么瘦成这样,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没饭吃吗?”
  白雪凝摇了摇头:“说来话长,我以后再告诉您。”
  她不敢乱说话,因为门边站着的护士,看起来透着诡异。
  也许是隆四海派来监视她的人。
  这时,医生来查房。
  白雪凝发现,来查房的医生,就是在别墅帮她治手的医生。
  而医生根本不拿正眼看她,好像不认识她。
  检查完就走了。
  白雪凝愈发肯定,护士就是来监视她的。
  她不能乱说话。
  乱说话,隆御庭就会死。
  她要想办法救隆御庭。
  帮他摆脱他恶魔般的义父。
  他这辈子太苦了,也不知以后能不能过上自由自在的好日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43/7405211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