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楚沐宸的大脑也不够清醒,但他还是知道,他和薛姗姗在车里。 第一次就在车上,是不是太刺激了点儿? 楚沐宸抓住薛姗姗的手,低哑的嗓音性感至极:“回酒店吧,车里太小了。” 薛姗姗媚眼如丝,看着楚沐宸放电:“你还能忍到回酒店啊,我现在已经受不了了,现在就想……” 说话的时候,还伸出粉粉嫩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眉梢眼角,都是风情。 薛姗姗那饥渴难耐的样子,让楚沐宸哭笑不得。 就没见过薛姗姗这么不矜持的女人。 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楚沐宸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火星了。 他咽了咽口水,说:“毕竟是第一次,不要这么草率,回酒店更尽兴。” 不光薛姗姗没经验,他也没经验。 在车里太没有仪式感了。 而且他担心会影响他的发挥。 薛姗姗软绵绵的身子靠在楚沐宸的怀中。 她妖媚的咬了咬他的耳垂,刺激得他全身的神经绷得紧紧的。 “你的定力真好。” 她都这么主动了,他竟然还能这么理智。 果然是她相中的男人。 贴着楚沐宸的钢铁之躯,薛姗姗不自觉的扭了扭。 楚沐宸握住薛姗姗纤细的腰肢,沉声警告:“别乱动。” 她这么蹭来蹭去,火星都要蹭出来了。 薛姗姗圈着楚沐宸的脖子,娇羞的冲他眨了眨眼:“要不要玩点儿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的?” 对男女之事,楚沐宸单纯得就像一张白纸。 薛姗姗马上就在他的白纸上,画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唔……”楚沐宸倏然瞪大了眼睛,手不由自主的抱住了薛姗姗的头,修长光洁的手指滑过她如丝的秀发。 薛姗姗突然闷闷的笑了一声:“不好意思啊,我忘了我刚吃过小龙虾,是不是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嗯……” 不但火辣辣,还轻飘飘,酥麻麻,软绵绵,硬邦邦…… 薛姗姗抬起头,看到楚沐宸的俊脸胀得通红。 她舔了舔嘴唇,笑问:“以前是不是没尝试过这种?” “嗯。” 楚沐宸都要怀疑薛姗姗是不是真的第一次了,这么有经验。 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薛姗姗眨了眨眼,俏皮的问:“感觉怎么样?” “……很好……”楚沐宸被薛姗姗勾得不上不下的,难受的问:“不继续了?” 此刻的感觉就像隔靴挠痒,没有挠到位,很痒,很难受。 “哈哈哈。”薛姗姗笑得花枝乱颤:“你希望我继续吗?” “嗯。” 这还用问吗? 火山濒临喷发的边沿,就差那么一点儿了。 薛姗姗娇俏的眨了眨眼:“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回酒店,一个是你来……” 薛姗姗已经把后座的座椅放了下去,雪白的大长腿微微弯曲,躺在了桌椅上。 她穿的裙子,裙摆散开,像极了含苞待放的花朵。 楚沐宸立刻明白了薛姗姗的意思。 她就是故意的。 这个妖精。 这会儿,就算楚沐宸定力再好,也等不及回酒店了。 他翻身压住了薛姗姗,在车里就如她所愿。 薛姗姗满意的笑了,勾住楚沐宸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轻一点,我怕疼……嗯……” 一个小时之后,薛姗姗瘫软的躺在楚沐宸的怀中。 两人身上都是汗。 虽然车厢的空间不大,但并没有影响楚沐宸的发挥。 薛姗姗对他的表现很满意。 楚沐宸侧头看着昏昏欲睡的薛姗姗,温柔的问:“还痛吗?” “嗯……” 薛姗姗也没想到会这么痛。 她都痛哭了。 现在筋疲力尽,连睁眼都没力气。 楚沐宸伸出手,轻柔的擦拭薛姗姗脸上的泪痕:“满意了吗?” “嗯。” 薛姗姗抱紧楚沐宸。 她这会儿只想睡觉,什么都不想干了。 薛姗姗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的酒店。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楚沐宸就躺在她身旁,两人什么都没穿。 看到楚沐宸那张帅气的脸,薛姗姗眼前一亮,大脑瞬间清醒了:“早啊!” “早。”楚沐宸的大手还搂着薛姗姗,他轻柔的将她脸上散落的发丝拨开,问:“要不要去洗个澡?” “要要要。”她现在急需泡个澡解解乏,全身的肌肉都在痛。 好像跑了一万米一样累。 楚沐宸掀开被子起身,去了浴室。 他先给浴缸铺上一次性套,再放水。 听到浴室的水声,薛姗姗艰难的坐了起来。 昨晚真是太疯狂了。 楚沐宸的腰力比她想象中更好,简直了。 一想起昨晚,薛姗姗的春心又荡漾了起来。 楚沐宸出来抱她去洗澡,她就抱着他不肯松手,大眼睛含情脉脉的一眨又一眨。 “怎么了?”楚沐宸心神一荡,已经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薛姗姗摸着他胸口的肌肉,发出邀请:“一起洗!” “好。” 楚沐宸唇角上翘,抱着薛姗姗进了浴缸。 两人在浴缸里,又干了不少不可描述的事。 薛姗姗还以为楚沐宸很快就会被她榨干,结果,最先被榨干的竟然是她。 她觉得很不可思议。 明明出力的是楚沐宸,为什么她先受不了了。 连呼吸都没力气。 开了荤的楚沐宸就像猛兽,完全占据了主导权,把薛姗姗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里里外外都开发了无数遍。 他已经比薛姗姗更了解她自己。 下午,楚沐宸才穿上衣服出去给薛姗姗买药。 没有用上他买的冈本0.01,只能用别的方式补救。 薛姗姗趁机在房间里,把楚沐宸买的冈本0.01拿针都戳了洞。 戳完洞之后,她喜滋滋的给姜潮汐发信息:【汐宝,我已经拿下楚沐宸了,哈哈哈哈!】 【哇,这么快!厉害!】姜潮汐都佩服薛姗姗,说风就是雨,完全的行动派。 薛姗姗:【那必须厉害,难得遇到这么符合我要求的男人,我不能放过他。】 姜潮汐还并不知道薛姗姗只是想利用楚沐宸生个孩子。 她还在想,什么时候能喝上薛姗姗和楚沐宸的喜酒。 希望喝喜酒的时候,陆炎霆就回来了。 他们可以一起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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