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潮汐附和道:“对对对,男人多得是,我们姗姗这么漂亮,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不用在一棵树上吊死。” 找姜潮汐吐了槽,薛姗姗心里舒服多了。 她把她和楚沐宸说的话,复述给姜潮汐听:“我问楚沐宸,我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男人都喜欢我,为什么他不喜欢我,还讨厌我,你猜他怎么说?” “他说身材好,长得漂亮又怎么样,我的行为让人唾弃,他就没见过我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如果我不是你朋友,他早就解约走人了,不想再看到我,真是气死人了。” 姜潮汐安慰她:“姗姗,你别生气了,楚沐宸和你不熟,不清楚你的为人,也不知道你的性格,他可能以为你就是玩儿他,他才会生气,你也不要急,慢慢来,让他发现你的美不仅仅是外表,更是内心。” 薛姗姗感动得快要哭了:“汐宝,还是你最爱我,只有你不嫌弃我。” “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 姜潮汐又安慰了薛姗姗几句,才挂了电话。 她思前想后,给楚沐宸打去电话。 接到姜潮汐的电话,楚沐宸一点也不意外。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嫂子。” “这次工作还顺利吗?”姜潮汐也没有直接问他和薛姗姗的事,先拐弯抹角的关心他一下。 “还好。” 说还好,已经很勉强了。 姜潮汐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姗姗是我最好的朋友,拜托你好好照顾她。” “我会的。” 看在姜潮汐的面子上,这口气楚沐宸也要忍。 他还在心底告诫自己,工作是工作,不能掺杂任何的私人情感。 再讨厌薛姗姗,也要忍耐。 “谢谢,再见。” 姜潮汐挂断电话。 她拿着手机,又点开了和陆炎霆的对话框。 虽然没有再出现“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但姜潮汐坚信陆炎霆还活着。 他是为了保护她,才不和她联系。 哪怕不能见面,她也能感觉到他的关心。 此时此刻,她才明白,爱一个人,不是长相厮守,而是无声的保护。 …… 翌日,薛姗姗起了个大早。 今天就要开始录制节目了。 她穿上节目组提供的赞助商品牌运动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 走出房间,看到楚沐宸腰板挺直的坐在椅子上。 英俊的侧脸像刀刻般立体深邃。m.biqubao.com 原本下定决心不喜欢他了。 结果看了他一眼,又再次沦陷。 长得这么帅,连讨厌都讨厌不起来。 薛姗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板着脸说:“我要出工了。” “嗯。”楚沐宸也站起身,冷着脸跟在薛姗姗的身后。 酒店大堂,有节目组的场务在安排。 别的明星早就坐着自己的保姆车前往录制基地了。 薛姗姗连保姆车都没有。 楚沐宸是保镖,还简直司机,送她去录制基地。 录制基地是一座大型的汉唐影视城。 九点以前到达影视城,薛姗姗老远就看到导演在骂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她硬着头皮下了车,朝导演走去,笑盈盈的招了招手:“徐导,您好。” “薛姗姗,你怎么才来,都几点了,你妆也不化,搞什么鬼?” 徐导看到薛姗姗就一肚子火。 前几天薛姗姗的经纪人带薛姗姗和他一起吃饭。 原本吃完饭,还想和薛姗姗深入交流一下,结果薛姗姗不但拒绝了他,还把他提要求说的话给录了下来。 阴了他一把! 没捞到好处,又不能不让薛姗姗来参加节目。 徐导咬紧了后槽牙,现在薛姗姗落到他手里,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薛姗姗知道徐导一肚子坏水,才会带保镖来录节目。 她脸上虽然挂着笑,但心里已经把徐导骂得狗血淋头。 “徐导,我就不化妆了,正好把其他几位女嘉宾衬托得肤白貌美,我过去了,徐导,再见。” 薛姗姗撒丫子就朝其他的嘉宾跑去。 节目组总共邀请了十位嘉宾,五位男嘉宾,五位女嘉宾。 男嘉宾邀请到了当红顶流秦烨。 薛姗姗是秦烨的粉丝。 她就是为了来见秦烨,才死皮赖脸挤进来参加节目。 节目录制还未开始,其他的明星都还在自己的保姆车里休息,薛姗姗没有保姆车,就只能坐在工作人员的遮阳棚下面等候。 虽然她穿的是嘉宾的衣服,但也没人搭理她。 她回头,看到楚沐宸站在不远处,目光如炬的看着自己。 笑着冲楚沐宸招了招手。 楚沐宸的脸瞬间垮了下去,眼神好像更冷了几分。 薛姗姗撇撇嘴。 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招人讨厌。 不一会儿,节目录制开始,场务拿着大喇叭开始喊人。 薛姗姗站在旁边等,顶流都到齐了,她才很识趣的站在角落,当自己的陪衬。 摄像机没有拍到她的时候,她就一直看着秦烨。 哇,秦烨简直太帅了! 她的偶像啊! 楚沐宸就站在台下,将薛姗姗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她看秦烨花痴的样子,让他不由得冷笑起来。 昨天还说喜欢他,这么快就喜欢上别的男人了。 变得真快。 第一轮游戏很快开始。 冰桶挑战。 薛姗姗很倒霉,第一局就抽到了冰桶,她只能站在冰桶下面,队友回答错了问题,冰桶就会倾斜一点。 当队友回答错五道题的时候,一大桶满是冰块的水从她的头上狠狠浇了下去。 薛姗姗冻懵了。 她没想到桶里真的有冰块儿。 以前她也参加过类似的游戏,但冰桶里面都是假的冰块,而且还是热水,淋在身上也不会冷。 天气已经越来越冷了。 被冰水淋过之后,薛姗姗冻得浑身颤抖。 但节目录制还未结束,其他人还在回答问题,她站在那里不敢动,任由寒风吹在她的身上。 她感觉冷得已经麻木了。 皮肤都没有了直觉。 一张小脸冻成了白纸。 台下的楚沐宸一直注视着薛姗姗。 见没人给薛姗姗送去毛巾,他也不管录不录节目,抓了一条毛巾,就朝薛姗姗跑了过去。 导演气得大喊:“你是谁,快滚下去,不要出现在镜头里面,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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