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太太和姜老爷子面面相觑。 不知道姜落落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 “知道,怎么了?”姜老太太纳闷的看着她。 姜落落气坏了:“你们都知道,为什么只有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当我是一家人?” 姜老太太诧异的问:“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知道,汐汐和陆炎霆离了婚,才回来的,你二叔没有告诉你吗?” “没有!” 姜落落憋着一肚子火。 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而且姜潮汐也没和她说过。 她还讽刺姜潮汐的孩子生父不详。 而姜潮汐竟然说她是买米青产子,不用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谁。 麻蛋,把她耍得团团转。 都不告诉她,是故意想看她笑话吧! 以前陆炎霆来家里,她对他那么热情。 其他人就这么看着,也没有人提醒她一句。 看到姜落落气急败坏,姜老爷子安抚道:“离婚对于汐汐来说打击很大,她不想提,我们也不好说,汐汐快生孩子的时候,陆炎霆来家里住,就是照顾她生孩子。” “所以孩子真的是陆炎霆的?” 姜落落气得要吐血了。 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些? 姜老爷子和姜老太太也好奇到底是谁的孩子,姜潮汐又不肯说。 一开始,看到姜潮汐和宋廷越走得近,她们以为是宋廷越的孩子,结果宋廷越又只是当了孩子的干爹。 后来姜潮汐快生孩子的时候,陆炎霆来了,衣不解带的照顾她。 老两口一致认为,孩子肯定是陆炎霆的。 算算两人离婚的时间。 孩子离婚前就有了。 而且现在宁宁越长越像陆炎霆,不是陆炎霆的孩子,还能是谁的孩子。 姜老太太放下茶杯,起身走向姜落落:“落落,汐汐的事我们不是想瞒着你,只是不方便说,希望你能理解。” “你们就是瞒着我,什么都不告诉我,害我像个傻逼……” 姜落落捂着脸,伤心的哭了起来。 看到姜落落哭,姜老太太于心不忍,抱着她:“别哭了别哭了,落落,你想买什么,奶奶都给你买,你别哭了,就当奶奶向你赔礼道歉。” 姜落落也知道有台阶就下。 不能和老两口硬刚。 她摸了摸眼泪,可怜巴巴的说:“奶奶,我哭是因为我觉得你们没把我当一家人,这么大的事就我不知道,我心里难受。” “奶奶知道了,落落,是奶奶不对,以后有什么事,奶奶一定告诉你。”姜老太太慈爱的摸了摸姜落落的头。 姜落落才破涕为笑。 她一抬头,就看到姜潮汐站在二楼的连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姜落落的心“咯噔”了一下。 然后若无其事的和姜潮汐打招呼:“汐汐姐。” “嗯。”姜潮汐听到楼下吵吵闹闹,就出来看看,结果看了一出不算好的戏。 她一点也不好奇姜落落是怎么知道她和陆炎霆结过婚。 只好奇姜落落知道之后,还会不会对陆炎霆有非分之想。 姜潮汐觉得,姜落落肯定不会死心。 陆炎霆对姜落落来说,就是一块大肥肉,哪怕不能据为己有,也要捞点儿好处。 姜潮汐转身回了房间。 把快四个月的宁宁抱在了怀中。 宁宁长得白白胖胖,像糯米团子。 让家里的长辈都爱不释手。 到九月学校开学的时候,宁宁就十个月了,能吃辅食和奶粉,姜潮汐也能安心去学校上学。 姜潮汐看着宁宁那张神似陆炎霆的脸,不由得在心底感叹基因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陆炎霆就提供了一颗需要用显微镜才能看得见的小蝌蚪,却拥有了这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姜潮汐拿出手机,看到了一条娱乐新闻的推送,与白雪凝有关。 白雪凝还挺适应娱乐圈的生活,参加综艺,卖才女人设,收获了一大批路人缘。 又在短视频上开账号,分享她精致的日常生活,也有了上百万的粉丝。 白雪凝甚至接到了广告代言,身价虽说不能和一线明星比,但和二三线明星比,已经搓搓有余。 毕竟她进娱乐圈,也不过短短数月。 她离开陆炎霆之后,似乎活得更好了。 就算评论区有人cue陆炎霆,她也能从容面对。 她长得美,身材好,家世好,再加上有才华,已经活成了大多数女人向往的样子。 哪怕发一个制作手磨咖啡的视频,点赞量也有几十万。 在白雪凝身上,姜潮汐看到了四个字“岁月静好”。 是不是真的“静好”,她就不得而知了。 …… 姜家人都已经吃了午饭,姜落落还饿着肚子。 她让佣人帮她把剩菜热一下,中午就将就吃点儿。 姜老太太奇怪的问:“落落,你不是约了朋友吃午餐吗,怎么没吃就回来了?” 不提还好,一提,姜落落又是一肚子的气。 她本来约了闺蜜吃午餐,结果出门就遇到了陆炎霆,她就放了闺蜜的鸽子,没想到,陆炎霆又放了她鸽子。 只能回来吃剩菜。 姜落落暗暗发誓,不拿下陆炎霆,她就不姓姜。 吃完饭,姜落落余怒未消的回房间。 从姜潮汐门口路过,忍不住敲响了房门。 姜潮汐打开门,冷冷的问她:“有事?” “汐汐姐,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儿子的爸爸是陆炎霆?”姜落落下意识往房间里瞅了一眼。 姜潮汐立刻挪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 似乎担心姜落落会加害她儿子。 看到姜潮汐防备自己,姜落落不高兴的说:“我就是看一眼,看一眼都不让,真小气。” 姜潮汐突然想起什么,问:“你今天见到陆炎霆了?” “我是见到他了,就在小区门口,他没来找你吗?”姜落落以为回来会遇到陆炎霆,结果扑了个空。 陆炎霆并没有来。 “没有。”姜潮汐面色如常,心底如犹如万鼓擂动:“也许他只是路过。” “路过什么啊路过,他的车就停在小区门口,一处小区就看到了。”姜落落觉得姜潮汐就是假惺惺。 明明很想见陆炎霆,还在这里装腔作势。 “你想见他就出去见呗,反正你们孩子都这么大了。” “我不想见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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