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喜欢我?”陆炎霆看着那张酷似姜潮汐的脸,多喜欢能从姜潮汐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只可惜,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机会了。 他伤她伤得太深。 她不会再喜欢他了。 秦漱雨难为情的点点头:“是,我是喜欢你。” 陆炎霆稳了稳心神,以免自己真的把秦漱雨当成姜潮汐。 他不带任何感情的说:“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陆总……” 秦漱雨没想到陆炎霆这么油盐不进。 如果他对她没意思,为什么要把她带进公司,让她做他的私人助理。 还经常带着她去参加晚宴。 秦漱雨失落的走出陆炎霆的办公室。 办公室门关上之前,她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原本她接近陆炎霆只是为了完成大老板交给她的任务,可现在,她对陆炎霆的兴趣越来越浓厚。 甚至开始设想,完成任务之后,怎么才能保住陆炎霆的性命。 她想抹去陆炎霆的记忆,然后带他去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这些,都只是秦漱雨一厢情愿的想法。 陆炎霆想的却是如何才能保证姜潮汐和孩子的安全。 只有和他划清界限。 姜潮汐和孩子才能平平安安。 …… 回到京都之后,姜潮汐就没和白雪凝见过面。 白雪凝也没来找她麻烦。 突然接到白雪凝的电话,姜潮汐还有点惊讶。 “白小姐,有事吗?” 白雪凝带笑的声音传来:“霆哥找了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女人带在身边,你应该知道了吧?” “我和他已经离婚了,他爱找谁就找谁,和我没关系,我也不想知道。” 姜潮汐知道白雪凝给她打电话肯定没好事。 她也不想被白雪凝当枪使。 白雪凝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姜潮汐,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拿得起放得下,哈哈哈,只能说明,你爱霆哥爱得还不够深,你怀了他的孩子,都不肯告诉他,哈哈哈,宁愿被人误会给他戴绿帽子也不愿意说出实情,姜潮汐,你真厉害!” 姜潮汐心头“咯噔”一跳:“你怎么知道孩子是陆炎霆的?” “陆炎霆把江山赋的别墅送给我,我在杂物间找到一条带血的床单,那条床单上的血是你的吧?” “……” “我现在就去告诉霆哥,孩子是他的,你说他会是什么反应?” “白雪凝,你不要胡来!” 姜潮汐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白雪凝的时候,她那么美,那么高贵,那么从容,真的就像仙女下凡,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连她都觉得可惜。 她不会允许自己步白雪凝的后尘。 电话那头的白雪凝哈哈大笑:“哈哈哈,姜潮汐,你怕什么,你回来把那个贱人赶走,我不想看到那个贱人在霆哥身边作威作福。” 姜潮汐无语至极,白雪凝还真的想拿她当枪使。 “白雪凝,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吗,你以前那么有才华,那么美,连我看了都嫉妒,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像个疯子。” 姜潮汐的骂让白雪凝停止了笑。 她的眼泪一涌而出:“我现在的样子很丑吗?” “是挺丑的,白雪凝,男人不是世界的全部,我们要做自己,离了男人,我们要过得更好,与其把心思放在争宠上,还不如好好经营自己的事业,你的手伤了,不能弹琴,但你还是可以做别的,你身材那么好,长得那么漂亮,而且又有知名度,完全可以去做演员。” 被姜潮汐夸,白雪凝哭得更厉害了。 “姜潮汐,你是在关心我吗,我以前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你为什么要关心我?” 姜潮汐叹了口气:“你以前确实挺可恨的,但现在也是真的很可怜,你已经失去了自我,看到你,我反反复复的告诉自己,不要成为第二个白雪凝,我不能放弃自己的事业,我要好好赚钱,为自己而活,你好好想想吧,是继续这样,还是重新开始!” 姜潮汐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白雪凝拿着手机,许久回不过神。 这段时间,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得到陆炎霆,成为陆家的少奶奶。 姜潮汐的一番话,让她有了新的想法。 她要做演员,经营自己的事业。 白雪凝在文化圈有很多朋友。 以前也有朋友邀请她加盟影视剧项目。 那个时候,白雪凝眼高过顶,觉得自己是未来的豪门太太,当戏子太掉价了。 但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她希望能有一份自己的事业。 白雪凝立刻给自己的朋友打去电话,表达了自己想进军娱乐圈的想法。 朋友也早就想签她,送她进娱乐圈捞钱。 两人一拍即合。 朋友给白雪凝的职业规划是先上热门综艺,扩大知名度,同时找老师学习演戏,先在热门剧集里面客串,等演技提升了,再出演重要的配角,说不定以后还能当上主角。 …… 姜潮汐的心悬了两天。 没有等来陆炎霆的电话,她才松了口气。 看样子白雪凝没有告诉陆炎霆。 没过多久,白雪凝加盟热门综艺的新闻上了热搜,看到新闻,姜潮汐欣慰的笑了。 少一个敌人,也是好的。 姜潮汐和叶岚带着宝宝去医院做儿保。 她们前脚刚走,姜落落就溜进姜潮汐的房间,把墙上挂着的空白支票取了下来。 姜落落对比了真支票和假支票,几乎没有区别。 她战战兢兢的把真支票换了下来,然后封好相框,又挂在了墙上。 做完这些,姜落落已经紧张得满身大汗。 她拿着支票打车去银行。 到达银行,姜落落连忙戴上口罩,以免被监控拍到她的脸。 姜落落深吸一口气,拿笔把支票的数字填好,然后拿到窗口去兑换。 营业员看到支票,眼睛都亮了,对姜落落说:“女士,请您出示身份证!” “还要身份证啊?”姜落落的心跳像打鼓,咚咚咚,跳得越来越凶。 营业员笑眯眯的说:“是的,必须要身份证才能兑换。” 姜落落慢慢悠悠的摸出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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