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糜竺惬意的带着张辽,轻松应对剩余的三万匈奴军队之时,那残余的两万匈奴、羌人联军来到了战场之上,与剩余的三万与余匈奴骑兵合兵一处,企图合力毁掉曹震的辎重,让曹震接下来粮草无以为继。 由于这两万残兵是为了攻城准备的,不仅带了攻城器械,还带了许多盾牌,发现糜竺的箭矢太过厉害后,居然放弃了战马,举着盾牌向前冲锋。 糜竺被迫之下,不得不频频在弓箭的掩护下,派出骑兵去将这些举着盾牌的匈奴人冲散,再快速撤回阵中。 如此也导致,数次险些被匈奴人冲进车阵之中,局势顿时有些岌岌可危起来。 终究是兵马太少了,还是辅兵与民夫组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便是糜竺此时的情形。 王越在看到陈宫等人的建议后,火速的商议了一番,最后令於夫罗兄弟二人,率领这一万四千匈奴骑兵,去救援糜竺的辎重营,而王越则率领剩下的两万余骑兵,马不停蹄的去支援曹震。 当王越率众到达曹震所处的战场之上时,只见曹震与五千亲卫,早已人人浴血,曹震的大弟子曹安,率领着不到一万人,正配合着曹震,在数万匈奴大军之中左冲右突。 原来在曹震将那八万匈奴人、杀到还有三万时,匈奴王廷派来支援的三万大军便到达了战场,原本胜利在望的大军,顿时陷入了被动之中,就连曹震的功勋营以及虎卫营,也开始出现了死伤。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就在王越即将下令摸黑冲锋之时,却见到曹震率领着大军,从敌阵中又冲杀了出来。并向着王越打出了暂停进攻的手势。 匈奴人也已经筋疲力尽,没有再追击曹震,只是快速调整着队伍,防止曹震再发疯般的发起冲锋,尤其是见到又来了两万多骑兵之后,这些匈奴人顿时感到一阵绝望。 不过,见到曹震没有命令援军继续进攻,匈奴人这才暂时松了一口气,只要曹震不进攻也不逃走,他们自然乐的歇息片刻。于是两军就这样遥遥相对起来。 当曹震驱马来到王越的大军身前时,王越等人立即下马上前拜见: “王越、王战、关羽见过主公!……” “吕布、张杨见过骠……呃……” 吕布与张杨原本想说“见过骠骑大将军”,可发现王越等人皆是称主公,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如何称呼了。 他们早已知道,卢植是支持曹震的,以后这并州,也会归曹震掌控,只是没见过曹震,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算是曹震的部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曹震。 吕布看着这个浑身凶煞之气的曹震,那一双凶光四射的眸子,似乎比他那方天画戟的锋刃,还要寒气逼人,即便吕布自负勇武无双,也不禁有些胆战心惊之感。 曹震也是在打量着吕布,仅从气势上便能分辨出,这两人那个是吕布、哪个是张杨,更何况,吕布手中还提着一杆硕大的方天画戟。 见到吕布的容貌,曹震不由的一阵羡慕,两人身高相当,曹震生的虽然不丑,但也谈不上俊美,身形更是与铁塔一般。 而吕布却是非但容貌俊美,身形也是肩宽腰细、十分匀称,对比之下,显得曹震尤为粗狂。 不过此时还在战场之上,无暇胡思乱想,稍微打量了一下吕布,曹震便对众人道: “诸位快快免礼!” 此时不是寒暄之时,因此,曹震向着吕布与张杨点头示意后,便问起了王越,此时各处战场的情形。 因为曹震与史阿、典韦、曹安一直在大战,没来的及查探战场情形。听闻王越的回报后,曹震这才安心的松了一口气。 王越继续问道: “主公!是否让吾等一鼓作气,击溃杀散这股匈奴人!” 这股匈奴人仅有四万人,而且已经疲惫不堪,王越等人自然能够将其快速杀散,若是没人主动逃走,将他们尽数屠灭也是轻而易举。 谁知曹震摇摇头道: “不急,今日就在此与其一边对峙、一边休整,命令全军装出无力再战的样子来,想必这些匈奴人,必然会连夜去搬救兵。 待匈奴王廷再派出一些人手,后方空虚之后,徐荣或许会给吾等一个大大的惊喜。” 王越与关羽闻言一愣,在那里若有所思起来,而没有与曹震一起行动的王战、以及太史慈等人则是一头雾水! 忽然,王越与关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顿时眼中精光四射,对视一眼后,又一脸喜意的将目光看向了曹震。 曹震笑呵呵的道: “看来汝二人亦是想到了!” 原来大军还未出发之前,徐荣突然灵光闪现,便找到曹震,将曹安之前所有的乌桓骑兵尽皆要了去,还让他们换回了乌桓人的装束。 待曹震进入雁门,击溃乌桓人之后,徐荣令这些人分批混入了四散而逃的乌桓百姓当中。而徐荣自己,也是换了一身乌桓装束,带着一批人,向着定襄逃去。 很显然,徐荣是想从定襄,直接随着这些逃散的乌桓骑兵以及百姓,直接混进匈奴王廷腹地。 王越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曹震笑道: “这徐司马当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带着不到一万士卒,连铠甲都没有,只带了些杂七杂八的乌桓人武器,便敢于深入匈奴王廷腹地。 若是真能成事,此后整个匈奴将会是一盘散沙,还不是任由吾等屠灭。 只是此行也太过凶险,若被匈奴人查出,或是被其余乌桓人认出有假,怕是会有覆灭之危啊!” 曹震笑着对王越道: “想必徐荣早就料到了此节,那些会坏事的真正乌桓人,怕是在中途便被徐荣带人杀死了!” 王越闻言,推演了一番,觉得还真有可能如此,不由得敬佩的对曹震道: “徐司马无论是智谋与胆略,当真是令人敬佩!” 看着一脸着急的王战等人,王越得到曹震的许可后,依旧是一脸敬佩地将徐荣的谋划,对着众人解说了一遍,引的众人发出一阵惊呼之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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