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震听闻这个少年便是张辽,让其免礼起身后,不禁好奇的对其仔细打量了一番,见其年龄虽然不大,身量倒是基本已经张开,面部皮肤红中带紫,却是一脸的沉稳之色,正应了那句古话:“非凡之人必有异象!” 曹震打量张辽的功夫,张辽也是满眼崇拜之色的偷偷打量曹震,看着犹如铁塔一般端坐在那里,眼神凶厉、一身煞气让人脊背发寒的曹震,张辽不禁暗暗咋舌,心中不由暗道: 这位骠骑大将军,比传说中的更具威势,这还是心平气和之时,若是发怒之时,又得是何等的骇人!但凡胆小些的敌人,怕是还未曾与其对阵,便吓的失去战力了吧! 张辽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曹震,曹震心中也是暗笑不已,终究是个少年,再如何沉稳,也免不了少年心性。 对于历史上的张辽,其用兵之能自不必多说,一次次的经典战役足以证明一切,而且此人还极其善于审时度势! 张辽先是被丁原辟为从事、派往洛阳,丁原被吕布杀死后,便率领麾下跟随吕布一起投了董卓,董卓又被吕布杀死后又彻底跟随了吕布,等吕布被曹操杀死后,他又投了曹操。 当然,这谈不上背叛,因为这些人活着的时候,他一直尽忠职守,只有这些人死后,他才令投他人,更何况,当时的丁原、董卓、吕布三人皆是不值得张辽舍命效忠。 到了曹操麾下,才是张辽真正绽放光彩的时候,得遇明主的张辽,从此便将自己的忠诚、勇猛、智谋尽数展现了出来。若是张辽不够忠诚,精明透顶、心眼多到不长个的曹操,定然不会如此信任张辽。 即便是在曹操死后,曹操的子嗣依旧对张辽信任有加,甚至说是更为倚重也不为过。 打量一番后,曹震又问张辽道 “汝如今年方几何?” 张辽闻言,连忙恭敬的回答道: “骑兵骠骑大将军,辽已经十六岁!” “嗯!可曾习得兵法?” “辽自幼便苦读兵书,自然习得!” 曹震满意的点点头,之后又问道: “某听闻,汝带着一群少年,与在某麾下从军,可某麾下士卒若想上战场,必须通过考核。这个考核,不仅要考核作战技能,还要考核军阵、军容、军法、军纪,以及对军令的理解与执行等等。 对于军官的考核,更是难上十倍不止,汝能确保,汝召集的这些少年,能够通过哪项考核?” 张辽闻言,不禁一阵咋舌,没想到。在曹震麾下做个小卒都是如此艰难,难怪其麾下军队战力如此强悍。 曹震之言非但没打消张辽的积极性,反而是更加坚定了张辽在曹震麾下从军的信念,因为他也想有朝一日,率领如此强军、建功立业! 思索了片刻,张辽如实回答道: “启禀骠骑大将进军,辽召集的这些人,皆是并州游侠儿,大多是军人子弟,弓马骑射,自然不在话下。 军阵配合,辽也是待他们简单训练过,其他的自然不能!” “嗯!汝还算清醒!既然汝等要投入某麾下,就暂时到骠骑大将军长史、糜子仲麾下做个辅兵,平时跟随军队训练,战时协助糜子仲处理后勤事宜,待汝等皆通过考核后,某便允许汝等加入战兵,如何?” 张辽当即大喜道: “多谢骠骑大将军,辽与众兄弟,必不会让骠骑大将军失望!” “嗯!很好!” 随即曹震想起历史上对张辽的兵器众说纷纭,于是好奇的到: “汝使用何等兵器?” 张辽道: “辽自幼便听着骠骑大将军的英勇事迹长大,对骠骑大将军敬仰已久,于是便将大戟换成了青龙戟!” 这里说的大戟,自然是时下大汉盛行的卜字戟 “哈哈哈哈……倒是有趣!典韦,张辽以后便交给汝调教,将某得戟法尽数传于张辽!” 见到典韦应诺后,张辽当即欣喜的拜谢道: “多谢骠骑大将军,辽必定不会辱没大将军戟法威名!” 曹震摆手道: “传汝戟法,并不代表某之戟法,比汝家传戟法高明,只是让汝借鉴一番,博采众长,走出自己的道路来!适合汝自己的,毕竟才是最强戟法!” 张辽思索了片刻,这才由衷的道: “多谢骠骑大将军提点,辽记住了!” “嗯!若汝能在典韦手中坚持百合不败,某便将自己的青龙戟赠汝,毕竟,某以后冲锋陷阵的机会少了,不能让神兵蒙尘!” 说罢,曹震拿眼睛瞟了一下田丰,看上去怨气颇重。田丰则是故意冷哼一声,并不为所动。看的众人一阵哄笑! 张辽对众人的大笑有些不明所以,于是便不再理会,忙不迭的向曹震道谢,就好似在典韦戟下撑过百合,乃是轻而易举之事一般,曹震也不点破,年少轻狂也是正常,吃些苦头就好了。 如今的典韦,早已不是历史上的典韦,不但是将曹震的武艺尽数学去,连黄忠的刀法、王越的剑法、赵云的枪法都学了去,融入了他的戟法当中,乃是真正的博采众长。 非但如此,在曹震的逼迫下,典韦还读书练字、研读兵书战策,虽然均无多大建树,不过智慧上也是有了很大提高。 收起思绪,让典韦带着欢天喜地的张辽下去后,戏志才笑着对曹震道: “主公貌似对此人颇为器重,莫非又是一员良将?” 曹震闻言一愣,疑惑的问道: “器重?某表现的如此明显吗?” 陈宫此时插言道: “主公,吾等虽然武艺平平,却是深知武人脾性,若不是格外器重,岂会将随身兵刃送人的! 更何况,主公用过的兵刃,其代表的意义自然不同。这个张辽,寸功未立,便有此殊荣,主公麾下众将士怕是会眼红的紧那。 主公将其交给典韦这夯货,怕是这张辽要吃些苦头喽!即便是军中诸将,也会对其不服,排挤倒不至于,轮番挑战,怕是免不了的了!” 田丰此时插言道: “主公怕是有意为之,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主公怕是想打磨此人一番吧!” 曹震闻言,点头笑道: “不错,某观此人年纪轻轻便较为沉稳老练,其身形亦是颇有勇力之象,各方面远比某初从军时要强。 须知,能力越大之人胆气越大,可一旦犯错,造成的后果便格外严重。其他事还好说,可带兵征战,犯错的后果,便是无数麾下袍泽的丧命! 今时不同往日,以前事事有某过问,还有诸位才智髙绝之士相佐,自然不会出纰漏,可往后地盘大了,某不能事事亲力亲为,需要诸将去独当一面,因此,某不得不谨慎行事!”biqubao.com 众人闻言,皆是默默地点头表示认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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