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大殿上所有的文武大臣,听闻曹震欲请旨诛灭袁氏九族,不禁纷纷一片哗然,心中不禁暗呼: 这凶人也太暴戾了,朝堂议事讲究个博弈,靠的是智慧与策略,哪能跟莽夫一般,动辄便掀桌子、要兵戎相见的! 再者说了,袁隗不过声音大了些,训斥一番便过去了,最多将其贬官,哪能够得上诛九族啊,这也太弑杀了! 此时,众人才真正认识到曹震的凶悍,也只有这种人,才能做出、将草原上的鲜卑人,无论男女老幼、尽数屠灭之事!看来这凶人是在草原上杀习惯了,对待世家大族,也是习惯性的想屠灭了事。 此人决不能留啊,不过现在仍需慢慢将其削弱,再集合众世家之力,寻机对其一击必杀,否则后患无穷。 皇帝刘宏听闻曹震请旨,心中知道曹震这是再给自己出气的机会,别说,刘宏还真有些意动。只是转念一想,袁家的势力太过庞大了,众世家大族盘根错节,若是让曹震一杀,必定又是一场大动荡。 众大臣见皇帝心中有些犹豫,心中不由咯噔一声,不由暗自心惊:皇帝这是意动了,看来皇帝对众世家大族也是起了杀心了。 不是谈的好好的吗?众世家大族已经做出了让步,很多关键位置,皆是换成了皇帝信任之人,为何皇帝会不顾大局、妄起杀念呢? 此时,袁隗连忙对刘宏轻罪道: “陛下恕罪!老臣对陛下毫无不敬之意!曹震此乃是血口喷人、寻机报复。还请陛下明鉴! 吾袁家与曹震历来不睦,袁家子弟去了曹震麾下,定然是必死无疑!老臣只是因心急、声音大了些,冒犯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袁隗知道刘宏不会不顾及大局,任由曹震胡来,不过还真怕刘宏答应曹震请求、抓袁绍、袁术去戍边。这二人可是袁家最杰出的弟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二人送入虎口。 刘宏沉吟片刻,还是觉得以稳妥为重,大汉可经不起再次的大动荡了,因此,便道:m.biqubao.com “罢了!下不为例!” “谢陛下开恩!” 随即,袁隗怕曹震还提抓袁绍、袁术之事,便对曹震拱手道: “曹骠骑,程普等人好歹亦是汝麾下将领,汝总不至于连区区数千兵马也舍不得,让他们单人独骑去上任吧?” 袁槐这老贼当真狡猾,到了此时还不忘使上一些离间计,让曹震与程普等人彻底离心离德! 曹震闻言冷笑道: “区区数千兵马?汝可知此等精锐、在某麾下总共有多少?” 随即,曹震对刘宏道: “陛下!臣说出来恐怕不足为信!程普乃是末将副将,练兵之事全是程普负责,请陛下准许程普说出,某麾下有多少精锐,打造这些精锐,所耗几何!” 刘宏也很好奇这些,因此,朗声道: “准!” 在曹震身后的程普走上前来,先是向刘宏行礼,之后面色极其不自然的向着曹震一礼!曹震没有去看程普,只是冷声道: “据实讲来!” “诺!” 程普恭敬的对皇帝刘宏道: “启禀陛下,骠骑大将军麾下能精锐,乃是当初消灭鲜卑大单于时的老卒,总数不到四万人!其中还有七千步卒! 这不到四万人在这几年,仅因训练累死的良马便有数万匹,无论战时还是训练之时,粮草物资、肉食、药材等皆是不限量供用,武器、铠甲皆是集合众多能工巧匠专门打造、所费甚巨,战马亦是从数十万战马中,挑出的最好的战马。 可以说幽州大部分军费,皆是花在了这四万人身上,这些年骠骑大将军劫掠草原,所获得的财货、马匹、牛羊,皆换成了粮草物资,大部分亦是消耗在了这不到四万人身上,因此才有今日之强军! 而这只大军,被骠骑大将军分散在各将麾下各五千人,此次七万鲜卑骑兵来袭,末将便与公孙瓒各帅三千骑,冲入敌阵将其击溃,而自身损伤可忽略不计! 骠骑大将军麾下其余军队虽然亦是精锐,但是亦是相去甚远,这四万人虽不能像对付鲜卑那般以一敌十,但是以一敌三还是能做到的!” 听完程普的讲述,无论是皇帝刘宏还是众文武大臣,皆是震惊不已!这才知道曹震为何听到、要让其分出兵马,会出现如此大的反应。 原来曹震麾下精锐总共就四万人,其中还有七千步卒,若是分走两万五千骑兵,曹震麾下可就剩下八千精锐了。 数年来花费如此之大,只为打造一支百战强军,如今却要被瓜分掉,曹震岂能愿意! 程普讲述完后,便退了回去,曹震才对刘宏道: “陛下!末将为了少些死伤,向来奉行的是精兵政策,因此,在这近四万大军身上,末将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其余的大军只是用来辅助这支大军作战、以及看守俘虏之用! 若是将这支大军拆散,末将便不得不用辅兵作战,还如何能够抵挡鲜卑以及挹娄人的侵袭,这才安稳几年,这朝中的诸位大臣,顾及是忘记了当初鲜卑人的凶残。 因此,末将便想让诸位大臣的子弟去边塞看看,看看这边塞之地,是不是已经高枕无忧!” 见到曹震又要提世家子弟之事,袁隗当即道: “曹骠骑,这兵分出去了,不是可以再练吗?” 曹震冷哼道: “袁司徒说的轻巧,练兵的将领汝等调走了,凭某一人之力如何练出如此强军? 更何况,这四万骑兵,仅粮草便能赶上十万大军数年消耗,幽州从入不敷出到自给自足、不过一两年,哪来的粮草辎重再去练兵! 即便有了粮草,鲜卑与挹娄人,会给某两年时间练兵吗?在此期间,幽州要死伤多少人口!袁司徒莫要望了,幽平二州尚有百万奴隶,一旦发生大乱,这个罪责莫非汝袁家来承担?” 听完曹震的讲述,更加坚定了、众世家大族让曹震分兵的决心,如此,才能真正做到削弱曹震。 袁槐与众世家大族代表,当即就在这大殿上、低声交流了一番后,又对曹震道: “曹骠骑如何才愿意分兵?” 曹震冷笑道: “尔等为了削弱于某,当真是不遗余力啊!” 随即,曹震回身看了看身边诸将,看的诸将羞愧的掉下头去,这才长叹一声道: “罢了!终究是某一手培养出来的将领!某亦不能太过亏待他们,袁司徒若是能够凑出十万骑兵五年的粮草,某便每人给他们五千精锐骑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39/740508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