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边将_第172章 欲出宫皇后召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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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震在御花园中、陪了长公主刘修整整一下午,自从金雕现身后,刘修便丢开了长公主的矜持,化作了一个活泼的小女孩,围着金雕不断地打量逗弄。
  曹震索性教刘修如何使用金雕传信,并送给刘修一只哨子,让其无聊时,便用金雕给自己传信。刘修果然大喜过望,视若珍宝般地将哨子捧在怀里。
  经过一下午的熟悉,二人不再像之前那般生疏,刘修亦不再像之前那般容易害羞,看向曹震的目光中,慢慢地开始充满了幸福与喜悦!
  天色渐暗,曹震不得不在刘修那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告辞离开,虽然才相处了一个下午,曹震却是给刘修带来了、这些年从来没有过的快乐!
  美好的时光都是短暂的,看着曹震走远的高大背影,刘修内心之中、不禁一阵失落。可随即又想起,曹震许诺刘修、过几日来陪她去射猎,心中又莫名地欢快起来!
  就在曹震即将走出皇宫之时,却被张让拦了下来,说是皇后有事召见。
  曹震不禁有些狐疑,无缘无故地、皇后岂能在即将天黑之际、召见他曹震,莫不是这没节操的腌臜货,被世家大族收买,欲要谋害自己?想到此,曹震一把抓住张让的胳膊,将张让拉到一侧,小声问道:
  “张内侍,某虽然与汝见面的机会不多,可某曹震自认对汝、可未曾轻慢过,汝可莫要害某!
  此时天色已晚,某又不是内侍,如何能够去皇后处?”
  张让被曹震的大手抓住,顿时感觉胳膊一阵生疼,连忙喊道:
  “疼疼疼!快松手,骠骑大将军快松手,疼死咱家了!”
  曹震丝毫不为所动:
  “因何要害某,张内侍不将话说清楚,某便不松手!”
  张让苦笑道:
  “唉吆喂!何人敢于谋害骠骑大将军呦!真的是皇后娘娘召见大将军!”
  说完,见曹震又要用力,两忙道:
  “停停停!唉吆喂!骠骑大将军哟,何人敢于拿此事开玩笑啊!此事经过了陛下同意的!
  是皇后要与骠骑大将军商议一些、与大婚有关之事,只是骠骑大将军与长公主殿下相谈甚欢,皇后便没有让人前去打搅,特意吩咐咱家,待骠骑大将军出宫之时,再告知骠骑大将军,当时陛下亦是在场!”
  曹震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松开了手,张让立即呲牙咧嘴地一阵揉搓。当然,曹震没有真得用力,张让亦没有真得那般疼,否则二人脸面上便要不好看了。
  见到张让在那一脸怨气地揉着胳膊,曹震一伸手便有一块美玉出现在张让面前:
  “是某错怪张内侍了,用此物揉一下,保证张内侍药到病除!”
  张让一把夺过美玉,假模假样地在胳膊上揉了几下,惊奇地道:
  “哎呦!当真是有奇效啊!嘻嘻嘻嘻嘻!”
  曹震又问张让道:
  “陛下可在场?”
  张让贼贼一笑道:
  “陛下有其他大事要忙,况且骠骑将军与长公主大婚之事,已经全权交给了皇后处置,陛下不会再去过多插手!”
  曹震了然地点点头,想必这皇帝刘宏,又不知去哪个嫔妃那里快活去了。随即,曹震又好奇地问张让:
  “张内侍怎地不在皇帝身边伺候着,反倒是给皇后跑起腿来?”
  张让嘿嘿道:
  “平日里咱家与赵忠轮流伺候陛下!今日夜间恰是赵忠当值,咱家左右无事,皇后有事时,咱家亦是帮衬一把!”
  曹震这才了然道:
  “陛下与皇后竟然皆是如此宠信于汝,张内侍当真是好福气啊!”
  张让又是得意地一阵嬉笑,随即又小声道:
  “莫要让皇后久等了!骠骑大将军快随咱家走吧!”
  谁知曹震又一把将张让抓住,低声问:
  “皇后召见某究竟何事?还请张常侍直言!”
  张让不由苦笑,心中暗道:这曹震当真是难缠,看来不透露点什么,曹震今日还不知道要磨蹭到何时。不得已,只得压低嗓子道:
  “储君!”
  嘶……,听闻张让直言,曹震恨不得拔腿就走,皇帝春秋鼎盛,此时谈论立储之事,不是给皇帝添堵吗?再说,曹震一个边将,岂能插手与皇家之事!
  仿佛是看出了曹震的犹豫,张让两忙皆是道:
  “骠骑大将军勿忧!并非是让骠骑大将军去说服陛下立储,只是让骠骑大将军在陛下问起时,心向大皇子便可!”
  曹震闻言不禁一阵搓牙花子,对于何皇后这个善妒的狠毒女人,曹震真不怎么待见。容貌美则美矣,奈何生了一副蛇蝎心肠,也幸亏这些太监没求情,否则,早就在其毒死王美人时便被废了。
  在皇帝刘宏死后,这个蠢女人又因与董太后争权,落了个逼死婆婆的骂名,最终又被董卓毒死。恐怕自王美人死后,刘宏便对这个善妒的女人心寒,很少留宿皇后寝宫了吧!
  只是此时扭头就走又不合适,思来想去、也别无他法可以推脱,无奈之下,只得长叹一声,示意张让带路,向着皇后居住的寝宫行去!
  来到皇后寝宫,张让便进去禀报,很快便又出来道:
  “皇后让骠骑大将军径直入内便可!”
  听闻此言,曹震看了看腰间的中兴剑,心里一阵腻歪,这夫妻怎么一个路子,总是试探来试探去的!
  张让见到曹震迟疑,便笑道:
  “无妨!皇后已经备下几个小菜,请骠骑大将军边吃边谈!”
  张让说完转身便要走,谁料又被曹震一把抓住。张让心中同样是一阵腻歪,今日被这曹震抓了数次了,只听曹震道:
  “张常侍这是要去往何处?不是去见皇后吗?”
  曹震是真不想独自面见皇后,万一惹得皇帝不快,得不偿失!
  张让也是气笑了:
  “皇后乃是召见骠骑大将军,又并非是召见咱家,即便是召见咱家,方才咱家已经入内拜见了,自然要去忙皇后交代的其他事情!”
  曹震闻言,只得讪讪地松开了手,眼睁睁地看着张让气哼哼地迈着小碎步,跑了开去,好似生怕再被曹震抓住一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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