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边将_第167章 袁家内部亦有纷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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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襄平侯府内,曹震见到众文士经过多日奔波,身体虽然有些疲惫,但是精神状况极佳,便对众人道:
  “诸位!某与公祐欲去拜访师叔,不知诸位是先去歇息还是……”
  陈宫笑道:
  “大将军莫不是心疼美酒乎?”
  众人闻言,顿时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待众人笑罢,曹震才道:
  “美酒某倒是带了不少,只是……”
  曹震用手指了指那些虎狼之将,才继续道:
  “带上这些人,某怕将师叔吃穷!”
  众文武皆是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玩笑过后,曹震便道:
  “也罢!那就都去!糜子仲,此次多带几头羊!曹安,今夜汝可要好好露上一手,让汝师叔公尝尝这草原风味!”
  糜竺与曹安连忙笑着应诺,各自下去准备!
  曹安身为草原人,烤羊肉自然拿手,后来曹震又找到了胡椒,不过十分稀少且昂贵,至于其他调料,除了盐便什么也没有了。
  准备好后,众人又稍微梳洗一番,这才浩浩荡荡地向着卢植家行去,行至半路,曹震看着哈哈笑着跑来的曹操,不由地会心一笑。
  只见曹操跑上前来,施礼道:
  “操,见过征北大将军!”
  听着这骂人般的自称,曹震嘴角不禁一阵抽搐,不过,此时之人可不知道,这个“操”字让后人赋予了更丰富的含义。
  “孟德兄不必多礼!今日依旧是只论私谊,不论品级!”
  说罢,曹震对身后诸文武道:
  “汝等亦是如此,今日随意些便好!”
  众人连忙笑着应诺!
  曹操看着曹震身后的诸文武,小眼之中不禁流露出一阵羡慕之色。不过曹操倒是没有挖墙脚的意思,因为曹震身后的这些文臣武将,不但是曹震的死忠,就是本身军职也要比曹操高上太多。
  见曹震交代完身后众人,曹操才哈哈笑着道:
  “那操便不与定国客气了!”
  说罢,指着跟在其身后一人道:
  “操来为大将军引荐一下,这位乃是号称江东猛虎的孙坚、孙文台!”
  孙坚立即上前道:
  “孙坚、孙文台见过征北大将军,坚仰慕大将军久矣,听孟德说,征北大将军定然会途径此地,因此,坚便随孟德在此等候拜见!”
  孙坚长得浓眉大眼、直鼻方口,身材高大匀称、肩宽腰细,乃是个标准的美男子,可比曹操好看了许多。曹震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孙坚,才温和地道:
  “文台兄快快免礼,文台兄的勇烈之名,某亦是早有耳闻!恰好今日某带了不少美酒,不如文台兄便随某一起,去师叔卢子干府上,共谋一醉如何?”
  孙坚见曹震丝毫没有大将军的架子,亦是欢喜地道: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曹震闻言,哈哈笑道:
  “哈哈哈哈哈,好!那便一起前去!”
  只是曹震的笑容在碰上曹操那笑眯眯的眼神后,突然脸色一拉,转身对身后的诸文武道:
  “若有一日、某于途中遭遇不测,汝等径直找曹孟德便可,即便不是其主使,亦是其将某之行踪泄露出去的!”
  众文武亦是佯装一脸认真地大声应诺,随即便个个对着曹操面露凶狠之色。曹操见此,脸色顿时一僵,讪讪地道:
  “定国,汝这不是讹人吗!”
  曹震冷笑道:
  “哼!汝从某处讹诈的美酒与好马还少吗?”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大笑。
  随即,众人便纷纷上马,只是见到孙坚的战马非常普通时,曹震便道:
  “文台兄如此英雄,岂能无好马骑乘,来人,为文台牵匹好马来!”
  不多时,身后便有位虎卫牵来一匹高大雄骏的紫骅骝,孙坚一见这匹骏马,立即推辞道:
  “这……征北大将军……此马太过贵重,坚万万不能……”
  曹震摆手打断孙坚的推辞,对着孙坚:
  “文台兄乃是实诚人,不似孟德兄,讹走了某数匹好马,却连顿酒席亦没置办过!”
  曹操闻言,顿时尴尬地嘿嘿笑起来。只听曹震继续道:
  “文台兄安心收下便可,草原上不缺战马。况且,吾等所见的好马,并非真正的好马!有朝一日,某定要率军去乌孙、大宛看看,那里最好的战马、究竟是何等的风采!”
  孙坚闻言,当即心情激昂地道:
  “征北大将军之志,实在令人钦佩,待征北大将军西征之日,坚愿以附骥尾!”
  曹震大笑道:
  “好!哈哈哈哈,上马,吾等去饮酒!”
  与曹震等人的欢声笑语不同,此时的袁家却是气氛极其沉闷,下人仆役皆是行事小心翼翼,唯恐稍有不慎、行差踏错,便被拉出去杖毙!
  此时袁术正挥舞着新换的宝剑、乱劈乱砍,被劈碎的案几等物四处散落一地,还有两位仆役倒在了血泊之中,显然是被袁术用来泄愤了。
  袁隗与袁绍挥退了众人,就在一侧静静地看着袁术发泄,此时的袁术,头颅肿胀得老大,被医者整个包成了粽子,看着格外滑稽。
  见到袁术不成器的样子,袁隗不禁一直摇头叹气,袁术乃是袁家嫡子,可实在是难堪大任。
  袁隗甚至在想:公路若是有本初的一般沉稳睿智,也不至于在今日、让袁家如此蒙羞啊。
  袁术一边在挥舞宝剑劈砍,一边怨毒不停地咒骂:
  “朝震!偶竟要汝不得好使!该使,该使,该使!(曹震,某定要汝不得好死!该死,该死,该死!)”
  看着袁术滑稽的样子,袁绍眼中的不屑一闪而逝,随即便温声道:
  “公路不必如此!暂且忍耐一时,待日后,某定让那曹震付出惨痛的代价,以解公路心头之恨!”
  谁知袁术长剑唰地一声指向袁绍,怒骂道:
  “收绕寨尺声声着柴!偶之事,还容不照汝个鼻子槊声急人去管!(休要在此惺惺作态!某之事,还用不到汝个婢子所生之人去管!)”
  袁绍闻言当即大怒,恨不得当场拔剑劈死这厮!平日里袁术在背后没少辱骂自己,自己暂且忍耐了下来,没曾想,今日袁术居然当面骂出,饶是袁绍再好的城府,亦是气得须发皆张,双目一片血红!
  袁隗见袁术骂得难听,亦是看不下去了,怒斥道:
  “公路!汝安能如此侮辱自己兄长!还不赶紧致歉!”
  奈何袁术此时什么话也听不进去,犹自挥剑劈砍起来!
  袁绍见此更是大怒!甚至是用左手握紧了腰间的宝剑,右手狠狠地握拳,指节甚至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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