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了八月份,曹震派出的各路大军,已经尽数、陆陆续续的赶回辽东。此次出征,诸将可谓是大放异彩,不但展现出了非凡的武勇,更是各种奇谋妙计频出,让原本的平叛将领,皆是有些黯然失色。 原本浩浩荡荡的黄巾叛乱,有了征北军的加入,在七月底便被彻底平息。 曹震此次参与平叛的举措,让皇帝刘宏很高兴,原本各世家大族纵容黄巾叛乱,便是为了趁机捞取战功,却没想到有了曹震麾下诸将的加入,抢尽了世家大族之人的风头。 尤其是左军将军张亮,一战灭三十余万黄巾贼,第二战与卢植合力,大败黄巾军大本营二十万黄巾贼,更是将黄巾叛乱的发起者、张角三兄弟,皆是斩杀于乱军之中。 如此将帅之才、当真是骇人听闻,群臣皆是纷纷议论说:这又是一个曹震崛起了。 还不止如此,右军将军毛成以及骁骑将军严纲,在帮助曹震扑灭数十万乌桓叛乱之后,火速率军来到皇甫嵩与朱儁麾下,自此之后,皇甫嵩与朱儁二人便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正是因为毛成与严纲二人,南方的黄巾叛乱,才得以摧枯拉朽般的快速平息。 原本刘宏安排去争功的董卓,只是率军四处游荡了一番,便无所事事的回到了河东,而像是孙坚、曹操、袁绍等人,在毛成与严纲面前,纷纷没有了用武之地,也让这些人见识到了,何为真正的强军! 最为平淡的便是程普了,其率两万大军,从辽东直奔青州东莱,在太史慈的家乡登陆以后,便将大军分作数股,对青州散乱的黄巾展开了搜捕。 青州的黄巾大军主力,大都被管亥带到了冀州,因此,程普的平叛之路异常的无趣!程普分出的各路兵马,只要打出征北大将军曹震的旗号,许多小股的黄巾贼寇纷纷不战而降。 毕竟,青州乃是曹震的故乡,以曹震在青州的名望,那些被挟裹的百姓,自然不会与曹震作对。 程普将一些死硬分子剿灭后,承诺其余主动投降的青州百姓,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若去幽州征北大将军治下,大将军非但会既往不咎,还会分给他们土地以及种子,让他们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 亦可以继续留在青州,只要是安分守己,不再参与叛乱便可。结果这些被黄巾携裹的百姓,皆是愿意拖家带口的迁往幽州,甚至许多未参与叛乱的青州百姓,亦是找到程普,要求将他们一同带去幽州曹震治下生活。 程普当然是自无不可,如此之下,青州的百姓居然聚集了数十万之众,再加上从各地押送来了三十万黄巾俘虏,总共百万之众。辽东所有的战船,尽数成了运输人口的运输船队,即便如此,亦是连续运输了半月之久。 与诸将的战绩相比较,曹震却是要逊色了许多!曹震这段时间也没闲着,西部鲜卑勾结挹娄人,对着平州各郡展开了疯狂的报复性袭扰,导致平州百姓死伤无数,征北军亦是吃了大亏,整个平州貌似岌岌可危。 因为将众将派出去平叛黄巾了,因此,不得不亲自率军去围剿鲜卑与挹娄联军。 挹娄人的弓箭射程、与汉军的弩箭射程相近,而且还在箭矢上抹了毒药,几乎中者必死,因此征北军此次险些栽了大跟头,死伤极为惨重,幸亏又征北大将军曹震坐镇,大军才没有溃散。 一时之间,平州各地风声鹤唳,因为挹娄人的铠甲乃是野猪皮制作而成,不但坚固异常、刀剑难伤,更是轻便无比、来去如风,汉军的铁骑即便发现了,也难以追赶的上。 因此,无数的物资以及牛羊马匹、被劫掠而去,也有无数的百姓被杀死,因为西部鲜卑与挹娄人族地、离平州太过遥远,难以像东部鲜卑与中部鲜卑那般,直接找到他们的部落,将他们族灭。连征北大将军亦是一筹莫展。 消息传的了朝廷,群臣一阵大哗。起初群臣以及世家大族还有所怀疑,但是各地的探子传来的消息却是、此事属实,后来朝廷收到了曹震送来的、挹娄人的铠甲以及弓箭,更是打消了朝臣与众世家大族的疑心。 那野猪皮制造而成的铠甲,在汉人眼中极其丑陋,但是其防御极高,甚至比铁甲防御还要高出不少,当真是刀剑难伤,就连大黄弩在百步外射击,亦是只能射透却不足以致命。 这使得众世家大族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又平息了下去。因为自古便是如此,幽州以北那片土地,乃游牧民族以及渔猎民族生存的根本,丝毫不容许他人觊觎。biqubao.com 一旦中原王朝涉足那片土地,便会招来周边各游牧民族、以及渔猎民族疯狂的攻击,可谓是不死不休。 原本朝臣与众世家大族,还以为曹震乃是要养寇自重,现在看来,这是曹震触及到了游牧民族以及渔猎民族的底线,这些民族终于开始了疯狂的反扑。 以曹震的此番战绩来看,没有诸位将领的相助,曹震并没有传说中那般厉害。众世家大族不由暗戳戳的想: “那曹震以前的功绩,恐怕大多是凭借着身边诸将取得的,比如张亮、毛成、严纲、程普等人。 这些人可是一直在帮助着曹震,纵观曹震的所有战役,以上这四人皆是参与了其中! 尤其是与曾经的鲜卑大单于檀石槐一战,张亮、毛成、严纲三人便已经崭露头角,各自以数百人去袭扰一万鲜卑铁骑,而曹震只是去偷袭各个鲜卑中小部落。 最后还是张亮与严纲合力,以千余疲兵,以奇计击溃一万鲜卑骑兵,并牵制住另外的一万大军不敢全速向檀石槐主力靠拢。 而毛成更是以两百重骑,冲击八千王廷精锐铁骑,要知道,这可是鲜卑大单于檀石槐、精挑细选出来、以一当十的鲜卑王廷精锐,凭借着毛成冲乱这支精锐,才使得曹震有机会袭杀檀石槐。 如此看来,曹震并没有传说的那般,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神乎其神! 当曹震离开这些人的帮助,曹震不过也就是一个寻常的将领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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