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边将_第158章 请左丰看出好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在得知卢植率众出迎之后,左丰亦是颇为识趣,在距离大营尚有数十步、便下令让队伍停下,自己下了马车,倒腾着小碎步快速向着卢植小跑而去,还未近前便遥遥一礼道:
  “有劳卢中朗将相迎,咱家愧不敢当啊!”
  卢植虽然率众出迎,可在内心之中还是觉得极其别扭,因此,只是生硬的抱拳道:
  “朝廷天使驾临,老夫岂能安坐营中?”
  左丰见卢植态度生硬,却是丝毫不以为意,既然卢植能够率众出迎,这便是个好的开端,心中亦是在嘀咕: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老匹夫甘愿放下身段,来迎接自己?
  随即转头看向卢植身旁,只见一位英武的青年将军、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见到这面孔,左丰不禁一愣,此人怎的如此面熟?
  突然,脑海中想起了征北大将军身边的数道身影,此人不正是征北大将军身边的张亮、张子明吗?他怎会在此?
  怪不得卢植这老匹夫能够放下身段、前来迎接自己,想必定是受了这张亮规劝吧!看来这张亮对他们这些宦官、颇为尤善啊!此事可是个大好的消息,回去定然要向张常侍禀报此事!
  其实左丰完全是想多了,张亮同样极其反感这些宦官,只是受曹震思想影响,秉着在战时要排除任何不利因素,一心只为打胜仗的原则,而选择虚与委蛇罢了!
  见到左丰向自己看来,张亮抱拳行礼道:
  “左内侍,久违了!不知左内侍还识得张亮否?”
  张亮如今是四品左军将军,自然不用去拜见左丰,因此,只是客气的拱手便可。
  左丰顿时嘻嘻的笑着道:
  “咱家岂能忘记左军将军之英姿!有劳左军将军出迎,可是折煞咱家了!”
  张亮虽然被左丰笑的浑身汗毛倒竖,面部却始终保持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m.biqubao.com
  “哈哈哈,左内侍远道而来、车马劳顿,某岂能不随卢中郎将出迎!”
  左丰闻言,顿时又是一阵大笑:
  “咯咯咯咯咯……”
  卢植实在是难以忍受,不愿继续在此丢人现眼,便接话道:
  “左内侍,此地不是叙话之处,不如去大帐安坐,可否?”
  左丰连忙一礼道:
  “旦凭卢中郎将之言行事,左丰自无不可!”
  卢植点点头,翻身上马,调转马头便向着大营行去!
  张亮见此,不禁苦笑不已,左丰的车辇还在数十步之外,张亮自然不能如卢植一般,将左丰仍在原地,那还不如不出来迎接。
  于是便示意亲兵牵来一匹战马,之后对左丰道:
  “左内侍!吾等一同骑马进营如何?”
  左丰对卢植做派,早已司空见惯,卢植能有如此转变,已经是给了他左丰天大的面子,须知这老匹夫在朝中,可是连张常侍的面子亦是不给的,左丰哪里还会要求更多,因此,对张亮的提议欣然接受。
  待众人入了大帐,左丰诧异的问道:
  “为何不见那宗中郎将?”
  卢植闻言,不由冷哼一声,只是让卢植背后说人坏话,却是万万做不到,因此、只是闷头不语。
  张亮见此,便替卢植、将宗员不顾身份,参与麾下将领之间的比试,更是妄图以势压人,夺得宝马之事诉说了一番。
  左丰闻言亦是惊诧道:
  “这宗员乃是鲜卑中郎将,更是世家大族众人,怎会做出如此丢人现眼之事?当真是世家大族之耻辱!”
  张亮接着又将跟随宗员的世家大族之人,因为闹事、已被尽数拿下之事,说与了左丰听。
  左丰闻言,顿时大喜过望,如此说来,这支大军所有的军功,那些世家大族岂不是分润不到分毫了?而卢植更是将那些世家大族得罪的死死的,将不得不站在了皇帝一边?
  想及此,左丰立即大赞道:
  “拿下好!拿下好啊!如此临阵作乱之人,便是就地处斩亦不为过!”
  张亮笑道:
  “此事不急!左内侍既然来了,便多住几日,某与卢中郎将、请左内侍看一出好戏!
  再者,这冀州乃是富庶之地,广宗城内定然有许多稀罕物件、被黄巾贼抢掠而去,待卢中郎将与某破城之后,某便替卢中郎将挑上些能入眼的,赠与左内侍把玩!”
  左丰闻言,当即捂嘴笑道:
  “卢中郎将与左军将军太客气了,那咱家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嘻嘻嘻嘻嘻……”
  ……
  大营临时监牢中,数十位世家大族子弟哀嚎声一片,只有数人伤势轻些,还能照顾一番伤重之人。这些然一边哀嚎、一边咒骂:
  “该死的卢植老匹夫!该死的张亮狗贼!必将不得好死!哎呦呦,疼煞吾也,哎呦呦……”
  此时有人便说道:
  “诸位,别嚎了!想想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吧!否则,此战过后,吾等必然会为那卢植、张亮所害!”
  那哀嚎之人接话道:
  “吾等已然沦落至此!还能有如何办法,嘶……哎呦呦……”
  那提出想主意之人立即道:
  “诸位可曾注意到否,可能是觉得吾等受伤严重,外面守卫并不多,且吾等部众便关押在不远之处。
  不如吾等趁守卫不注意,逃出几人去联络部众,护住吾等杀出大营!”
  这人话音刚落,便有人反对道:
  “不妥,不妥!吾等部众皆是被拔掉了盔甲,卸掉了兵器,如何能够杀出去?”
  此时又有人出言道:
  “不如吾等逃出几人,去联络黄巾贼,击溃大营、救出吾等。某观此处距离存放粮草之地不远,与黄巾商议好后,吾等让部众去烧毁粮草,营中定然会因救火而发生大乱!
  届时,黄巾趁乱突袭大营,那卢植老匹夫定然会遭逢大败,吾等再趁乱逃脱!
  回去之后,吾等便说是那老匹夫处事不公、引起军队哗变,被黄巾贼所趁,导致大败!再有宗中郎将从旁佐证,定能让那卢植老匹夫罪责难逃!”
  众人听闻此言,顿时沉默了,若是如此做的话,万一失败,他们的罪责便更重了!甚至连身后的家族亦会遭受牵连!
  沉默片刻后,有人便恨声道:
  “干了!吾等已然危在旦夕,哪还顾得了那许多,若不自救,必死无疑!横竖都是个死,不若拼上一次!”
  “对!某赞成!”
  “某亦赞成!”
  ……
  最终,这数十人皆是达成了一致,开始进行分工,有的人负责趁夜逃出去联络城内的黄巾贼,有的人则是负责联络麾下部众,准备趁着夜色、偷偷放火烧毁粮草。
  而这一切,皆是被张亮派出的暗骑、躲在阴影中听了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39/7405085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