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震配合张亮、毛成、公孙瓒三人,率军将开始慌乱的乌桓骑兵、分割成一块块的,让其大军首尾不能相顾,互相难以配合、只能各自为战。如此,乌桓军阵顿时变混乱不堪,而曹震等人则是一块块的不断蚕食。 那乌桓头领见此,立即大声呼喝着稳定军心、指挥战斗,企图止住颓势。否则一旦大军溃逃,被汉军衔尾追杀之下,这万余大军定然会所剩无几。 此人在乌桓骑兵当中、颇具威望,在其不懈努力之下,乌桓大军慢慢稳定下来,大军崩溃之势稍微的到了缓解,亦是开始了强烈抵抗。 曹震几人见乌桓大军虽然败局已定,可还是在负隅顽抗,便知乌桓军中、定是有威望极高之人坐镇。如此下去,虽然依旧能击败乌桓大军,但是将会平白给汉军增加大量的死伤。 于是几人纷纷寻着那躲在大军保护之中、不停发出命令指挥战斗的乌桓头领冲杀过去。皆是想快速将其斩杀,让乌桓大军群龙无首、继续陷入混乱当中,以便快速击溃。 只是那乌桓头领极为狡猾,起初见张亮向其冲杀过来,便挥舞着丈八长矛与张亮斗了数合,在险些被张亮一矛刺死之后,自知不敌、立刻遁入密密麻麻的乌桓骑兵当中。 毛成见状,用霸王枪连挑带砸的清理出一个缺口,冲到那乌桓头领身前与其又斗了数合。在被毛成一枪扫飞头盔之后,乌桓头领自知远非毛成敌手,再次遁入乌桓骑兵当中,气的毛成哇哇大骂其为无胆鼠辈! 曹震在远处看见、那乌桓头领竟然能与张亮、毛成斗上几合,且还能从容逃走,便决定亲自去将其击杀。 要知道此时的张亮与毛成,绝对是妥妥的超一流猛将,能与二人相斗、可见此人武艺极为不凡!况且此人还甚是狡猾,若是让其逃走,对大汉来说,必将是个祸患! 而那乌桓头领早就注意到了曹震杀敌的威势,见曹震势不可挡的向其冲来,顿时吓的亡魂皆冒,转身便逃了开去。 曹震看了一眼其逃走的方向,冷冷一笑、便不再急于追击,开始一边疯狂的屠戮着周遭的乌桓骑兵,一边向着乌桓首领逼去! 原来那乌桓首领慌不择路之下,竟然逃到了公孙瓒不远处。公孙瓒见此、哪还会与其客气,大喝一声: “挡吾者死!” 手中马槊连连点出,阻挡在其面前的乌桓骑兵被悉数击杀,趁着其余乌桓骑兵惊骇愣神之际,一夹胯下宝马、便冲入了那乌桓头领的护卫群中,丝毫不顾及自己是否陷入了敌人的包围,向着乌桓头领挺槊便刺。 那乌桓头领见已是避无可避,只得挥舞着丈八长矛与公孙瓒战在一起。二人的兵器极其相似,甚至是、那人的长矛比之公孙瓒的兵器更像是马槊。 因为此矛的矛杆更富有弹性,使用起来更加灵活、杀伤力更大,当然、使用起来难度更高!能使用如此兵器之人,必然是力大勇武之人! 只是再好的兵器,也难以弥补武力上的差距。两人交手不过数合,那乌桓头领便感觉已是难以招架,因此又想故技重施、再次逃遁。 就在其调转马头转身欲逃之时,突然发现,逼的其四处躲藏的三人、已经封死了去路。心中顿时大惊,动作亦是有了片刻停顿。 公孙瓒已是沙场宿将,怎会错过如此良机!只见其毫不犹豫、趁机一槊挑飞了乌桓头领兵器,并迅速将槊锋抵在了其咽喉上,同时大吼一声: “主帅被擒,降者不杀!” 远处张亮与毛成见到公孙瓒已经抓住敌酋,且喊出了“降者不杀”,纷纷担忧的看向曹震。以曹震对异族的狠辣,恐怕很难接受异族俘虏,生怕曹震因为公孙瓒自作主张而发怒! 此时曹震却没有生气,反而很佩服公孙瓒的机智。如果能不再损耗一兵一卒,便能逼迫乌桓大军投降,何乐而不为呢? 公孙瓒不愧为大将之才,可能其大部分智慧皆在统兵作战上,以至于其余方面显得尤为笨拙! 如若是张亮、毛成包括曹震抓住敌酋,最先想到的便是快速将其杀死,然后趁着敌军群龙无首,军心大乱之际,大杀四方。 而公孙瓒却是战场经验更加丰富,更是熟知乌桓人脾性。乌桓人一直是降而复叛,得到好处后便又向大汉低头。以大汉对异族的优待,自是不会拿其如何,此种情形已成常态。 尤其是乌桓经常帮助大汉与异族叛军作战,深知大汉对异族俘虏的处理方式,向汉军投降亦是没有丝毫心里负担。反正投降之后,非但不会有太大的惩罚,汉朝的官员为了防止其再次反叛,还会出面安抚! 公孙瓒便是熟知乌桓的心里,因此才做出逼降之举!至于“降者不杀”,以公孙瓒对待异族的狠辣,曹震压根不相信。 至于言而有信之事,与这些反复小人讲诚信,岂不成了痴傻之辈,曹震不相信公孙瓒会做出如此蠢笨之举! 此时,公孙瓒所率领的骑兵亦是纷纷跟随公孙瓒大呼: “主帅被擒,降者不杀!” 曹震冲着张亮二人点了点头,二人这才放下心来,随即亦是带领麾下高呼: “主帅被擒,降者不杀!”biqubao.com 此时乌桓大军尚有八千余骑,只是所有的乌桓骑兵见主将被擒,尽皆变的手足无措,手中厮杀的动作亦是停了下来,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纷纷将目光望向了被擒的主帅! 那主帅亦是一员年轻小将,此时被公孙瓒长槊抵在颈部,甚至是已经有一丝鲜血流出,只要稍作抵抗、便会身首异处。无奈之下,只得长叹一声,对着周围的乌桓骑兵说道: “降了吧!” 听闻主将下令投降,所有乌桓骑兵尽皆松了一口气,随即便扔掉了手中的兵器、纷纷下马受缚,顿时四周传来一片叮铃哐啷的兵器落地之声。 张亮与毛成则立刻命麾下骑兵将所有的乌桓骑兵绑成一串,驱赶到了一片开阔之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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