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军婚:带空间兵团里面当咸鱼_第244章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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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凌霄本来是要给他们一家接风洗尘,去饭店订一桌的,可是被裴霆禹拒绝了。
  “改天吧!这两天的时间有些紧迫,要抓紧打扫房子……”
  裴霆禹后天就要去部队报到,在那之前他得把老婆孩子安顿好才放心。
  秦凌霄没有勉强,和司央约定好等他们安置妥当后,再聚一聚。
  裴霆禹抱着聿宝,带着司央和吴大娘回到了这个他童年生活过的院子。
  “孩子们,回家了。”
  这几年被他称呼为‘家’的地方不止一处,但只有这里是他的根。
  推开稍显厚重的院门,一面雕花的影壁墙映入眼帘,进门左手边就是通往前院的月亮门。
  前院尽头有一片二十来平的空地,久没有住人已经荒废。
  前院平时是用来待客的,有一间专门的宴客厅,按照封建社会的规矩,这里就是招待那些不是很受主人欢迎的人的区域。
  宴客厅对面就是进去中院的垂花门,里面是方方正正的传统四合院。
  院子中间还种着一棵石榴树,虽然没人修整打理,却仍是枝繁叶茂。
  中院面积比前院大多了,这里就是主人居住的院子。
  裴霆禹和司央住正房,给吴大娘安排了采光最好的东厢房,可吴大娘却拒绝了,她去后院转了一圈后,看上了后院的房间。
  司央也去后院看了看,就见后院面积和中院差不多,院中还有一口井。
  而且后面的一排房子明显是改建过的,房顶居然有大露台。
  以后不管是晾晒,还是种花喝茶都是非常不错的地方。
  聿宝在石榴树下负责照看弟弟妹妹,裴霆禹负责检查院里的电路,司央和吴大娘就先把卧房的卫生收拾出来,晚上才好住。
  这院子虽然很久没住人了,但是裴霆禹不久前专门找人修整过,虽然没有大修大整地装修,但是也算焕然一新。
  入住前就只需要做做卫生,擦擦灰尘扫扫地就行。
  裴霆禹把院子的电路检查了一遍,确定每个房间的灯都能点亮后,就被司央要求把吴大娘和孩子们都带出去吃饭。
  吴大娘做事利索,不仅把自己住的屋子收拾了出来,又把厨房给拾掇好了。
  司央把人都支开后,她从空间把家具都搬了出来,让安妮帮她把每样家具都按要求摆好。
  裴霆禹知道司央的用意,吃过饭后又带着吴大娘在胡同里转了一圈,让她熟悉熟悉周围环境。
  等他们回来时,司央已经把床都铺好了。
  吴大娘看着自己房里的衣柜、床铺和桌椅柜子等,都惊呆了。
  司央解释,是他们前脚刚走,送家具的人就来了。
  吴大娘没多想,赶紧催促司央先吃饭。
  司央坐在厨房的小方桌上吃着他们带回来的饭菜,裴霆禹就在一旁更换厨房的水龙头。
  司央陡然好奇地问:“之前严打封资修的时候,你爷爷这么大的房子是怎么保下来的?”
  据司央了解,在这个特殊时期,像这样的大院很多都会被充公,有的充成了某国企单位的宿舍,有的则是厂区住房等。
  反正最后很多都会变成大杂院。
  虽然这七百多平的院子比起那些动辄千平的大院还是低调很多,可是没有特殊情况,这样的院子是不可能只住一家人的。
  裴霆禹对爷爷是如何保住这座宅院的事有所耳闻,据说还和他父亲有关。
  为了保住这个‘根’,爷爷主动将宅院里原本那些值钱的物件全部交了出去,只留下最基本的生活用品。
  饶是这样,还是担心会有灾祸上门。
  而当时查得最严的那段时间,正好是他爸爸将一群矿上的工友带回来养伤的时候。
  前来抄家封查的人发现他们院里住满了伤患,而且宅子里着实是简朴,半点没有资本家的奢靡。
  就这么又过了一关,但却远没有结束。
  很快一群人喊着打倒资本家的口号,抡起锤子就要砸那照壁墙,可却发现那照壁上,写的是大大的‘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还有伟人语录。
  这下直接把抡锤子的人整不会了,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
  直到爷爷穿着军装,戴着军功章不卑不亢地走出来,这位正儿八经的抗战英雄终还是在无声中取得了又一次的胜利。
  总是这样被动也不是办法,爷爷决定主动去找相关部门。biqubao.com
  他裴家往上倒三代,都是广积善缘的商人,到爷爷这一代时已经没落了。
  尽管如此,在抗战期间,裴家还是不留余力地捐出了大半数身家支持抗战。
  爷爷也无心从商,而是直接选择了弃商从军。
  他将裴家捐赠出去支持抗战事业的单子交了上去,还包括自己的军功章。
  裴家用自己的行动为国家鞠躬尽瘁,现在只是想给自己后代留个‘根’而已。
  最后通过层层上报、审查,爷爷和父亲用他们的方式守住了这个家。
  总结一句话,那就是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祖先积德,子孙蒙阴。
  裴霆禹还告诉司央,当初他爷爷会执意把宅子留给他父亲继承,就是因为父亲是唯一一个跟他齐心想要保住这宅子的人。
  而至于另外一个儿子和旁支的兄弟,在得知这个宅子可能会给他们惹来麻烦时,早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后来没想到他们父子居然真把这宅子保下来后,又纷纷跑回来想要分房子。
  爷爷哪里肯答应?就坐在门口拿笤帚把人打走了。
  可那些人就跟那嗅到肉味的苍蝇似的,赶走了又来,走了一批又交换一批。
  爷爷不胜其烦时,裴霆禹的父亲在矿山出事了,而爷爷自己也命不久矣。
  他知道裴霆禹还小,想保住宅子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干脆和老战友作了场戏,谎称把宅子已经卖掉了,而卖崽子的钱则给了裴霆禹在海城的舅舅,这才彻底绝了那些人的念想。
  事实上,房子只是暂时交给了战友保管,等裴霆禹长大成人后,再交还给他。
  而交给裴霆禹舅舅的那笔钱,并不是卖房子的房款。
  那些钱一部分是来自父亲的死亡抚恤金,另一部分就是爷爷最后的棺材本。
  当时裴爷爷并非只找裴霆禹的妈妈要了区区八百块,而是整整两千块。
  一开始她自然是不肯给的,但是裴爷爷警告她,如果不拿钱出来养裴霆禹,就把裴霆禹送去她的新家,让她自己选择。
  裴霆禹的妈妈正准备和那男人结婚,这时候送个儿子过去,自然是会毁了她的幸福。
  所以权衡之下,她还是咬牙妥协了。
  如果不是自己命不久矣,裴爷爷绝不会去为难她。
  但是为了自己的孙子,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可裴爷爷千算万算,孙子去了海城一样没逃过被磋磨的命运。
  但所幸,裴霆禹熬过来了,这座宅子终于还是等到了主人回家的一天。
  “什么时候去给爷爷扫墓?”司央还是挺敬重裴爷爷的,能为了孙子打算到这个地步。
  “现在回来了,随时都能去,到时候把孩子们都带上,去给太爷爷磕头……”
  裴霆禹换好水龙头,扛着水缸去后院清洗。
  司央吃完饭,就把空间的炉子和炊具全拿了出来,并一一归置妥当。
  在阳城没烧完的煤她也一并带过来了,暂时还能烧上一个星期左右。
  收拾好卧室和厨房,司央又去看了看厕所,里面是翻新过的,便池和水箱都是全新的,地面也是铺的石砖。
  虽然暂时还不便对院子大张旗鼓地装修,但京市的条件比起阳城又好了很多。
  司央本就不喜欢奢靡,只需要花点时间动手,就能把这院子布置成温馨、美丽的家。
  几天后,司央正在前院整理荒废的空地,就听到了叩门声。
  她扯掉橡胶手套,系着沾有泥点子的围裙去开了门。
  门口是两个女人,一个五十岁左右,绾着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另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扎着两条长长的辫子。
  二人的长相像是一对母女,因为那用鼻孔瞧人的傲慢样如出一辙。
  “你们找谁?”司央冷淡地问。
  “你是这家的帮佣吧?我们来找这家的男主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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