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军婚:带空间兵团里面当咸鱼_第225章 司央早就知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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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雅看着傅深脸上那些口红印,气得高声尖叫,“傅深!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明明我们都要结婚了!”
  傅深靠在床头,悠悠哉哉给自己点了支烟,语气玩味又凉薄。
  “所以更要趁机多尝尝鲜!”
  “你不是说有伤不方便要我吗?原来你只是厌弃我了是不是?”
  傅深姿态散漫不羁,满不在乎道:“是有点儿腻了~”
  “傅深,我讨厌你!”阮清雅羞愤交加,转身要走。
  傅深眯眸吐出口烟圈,幽幽道:“走了就取消婚约,你知道的,我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刚走出去没两步的阮清雅只觉脚下重若千斤,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个花心的混蛋,可谁让她就是爱他呢?
  傅深就像是她的毒瘾,她早就中毒已深。
  她不能想象未来没有傅深,她要怎么活下去。
  “阿深,对不起,我不该任性!”
  白蓟在一旁听到阮清雅的道歉,简直难以置信。
  这个女人是真的没救了。
  傅深将手里的烟在床柜上摁熄,勉为其难地赏给了阮清雅一道冷漠的眼神。
  “这些女人不都是你送来给我的吗?我收下难道不应该?你是哪来的委屈?”
  阮清雅瞠眸怔住,慌忙解释:“阿深,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怀疑你的,都是白蓟,是白蓟她要我考验你的。”
  由于害怕失去,阮清雅不等傅深多说什么,就主动把之前和白蓟的计划全都告诉了傅深,并再三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怀疑他。
  白蓟怒其不争,却又无可奈何。
  她正要转身离开,却被傅深叫住。
  “我让你走了吗?”傅深幽深的眼神带着恫吓。
  白蓟察觉到危险,却还是强装镇定道:“我不是你能动的人。”
  傅深嗤笑一声,“白蓟,你爬我的床上瘾了?才不想阮阮跟我结婚,于是就想出了这些招数来是吗?”
  白蓟面露惊惶,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无中生有、挑拨离间,可是看阮清雅那吃人的眼神,她知道他成功了。
  “傅深!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几时爬过你的床了?”
  傅深笑了,笑得耐人寻味,“知道你喜欢玩儿刺激,我也喜欢……欢迎随时找我玩儿。”
  男人说完,抓起床上衣服朝肩上一甩,一个眼神都没留给阮清雅,径直出去了。
  一出门,就听身后传出白蓟吃痛的惨叫和阮清雅的怒骂。
  “贱人!我就知道你是故意挑拨我和阿琛,你竟然敢爬阿深的床?我今天就要弄死你……”
  男人收起唇角的讥诮,转身便换上一脸杀意。biqubao.com
  刚才和他一起在房间表演‘亲热戏’的两个女人,都是军方安插进来协助他的战友。
  她们一边在他脸上画唇印、伪造靡乱现场,一边跟他传达了上面的计划和下一步指示。
  他从她们口中得知了司央的情况,他心情烦躁,却也只能暂时忍耐。
  司央怎么会因为他的死讯进了医院?
  他不相信她那么聪明,会认不出来那具尸体不是她男人。
  除非……她是装的?
  阳城军区医院——
  司央在医院休养了两天后,挣扎着去参加完了‘裴霆禹’的葬礼。
  在外人看来,她悲痛欲绝,就是站在那里都摇摇欲坠,实在很难不叫人心疼。
  看着自己的丈夫变成一盒骨灰被封进了墓碑下方,她又哭晕了一回。
  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军属院的家里了。
  “司央,你还有小聿宝,一定要撑住啊!”邱霞挺着大肚子在她床边小心翼翼地安慰。
  其他热心的女军属也纷纷过来向她表达了同情和慰问。
  都是军属,发生这种事她们最能共鸣,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就轮到自己守寡呢?
  所以这一刻,她们的悲痛和眼泪都是情真意切。
  大家纷纷表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她们都会竭尽全力照顾他们母子。
  司央就这样成了个可怜的‘寡妇’。
  约一个月后,裴霆禹的死讯渐渐归于平静,司央才主动找到了程国安。
  “裴霆禹这次执行的到底是什么任务?什么时候回来?”她神色平静,开门见山。
  程国安看着司央冷静如常的样子,就明白她早知道裴霆禹根本没死。
  “你是怎么知道他没死的?”他好奇地问。
  “我睡了几年的男人会认不出来吗?”
  程国安:“……”
  这大闺女真实诚。
  司央在殡仪馆第一眼看见那具尸体的脸时,的确有一瞬的绝望,但也仅仅只是一瞬而已。
  她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那就是裴霆禹的手。
  虽然那张脸通过各种装造技术,将面部细节刻画得和裴霆禹几乎一模一样,但他那双手却暴露出了端倪。
  裴霆禹的手骨节宽大,掌心浑厚,可是那具尸体的手却明显要单薄许多。
  一个人的脸可以通过各种技术改变细节,但是手却很难改变。
  所以司央早在殡仪馆时就知道了,死的并不是裴霆禹,她之所以装晕,不过是为了配合当时的氛围。
  她知道,军方既然不计成本搭了这么大的戏台唱戏,想必是有重要的‘观众’在场。
  而这些知晓内情的局内人之所以要隐瞒她实情,想必就是需要她展现最真实的感受。
  所以她才自动配合演了这么一出。
  程国安听了她的分析,不禁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早知道你这么能演,我们就该提前告诉你实情了,何至于这段时间让大家都活在对你的愧疚里。”
  “让他们继续愧疚吧!我就想知道裴霆禹的情况。”
  程国安:“……”
  他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道:“是那个跨国特务组织,他们专门暗杀我们的核心科技人才和重要领导人,并且还组建了一个泯灭人性的试验基地。因为他们的破坏,我们已经牺牲了近百名革命同志。裴霆禹同志这次的任务很危险,需要多部门协调配合,一旦失败暴露,和他一起潜伏进去的同志们都将可能牺牲,我希望你能理解并支持他。”
  司央听后沉默了,她知道她也是这个组织要暗杀的目标之一,裴霆禹会义无反顾地参加这次任务,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她。
  “我们的行动正在关键时期,他也基本取得了那个组织的信任,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不能让那些同志白白牺牲,你明白吗?”
  司央从程国安那里离开时,满脑子都是他的叮嘱。
  近百名同志的牺牲,意味着近百个家庭的破碎,而她只是当一段时间的‘寡妇’而已,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但是她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必须做点什么让这个组织更快覆灭。
  回去时,路过卖油饼的铺子,她准备给小聿宝和木木买两个油饼。
  可刚靠近,闻着那油腻的味道,她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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