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军婚:带空间兵团里面当咸鱼_第221章 一家三口的幸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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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年春,一场春雪将兵团农场装扮成了银色的童话世界。
  今天香草和苏烈结婚了,司央一家三口专程从阳城赶过来吃喜宴。
  两岁的小聿宝成了全场的焦点,新娘子连新郎官都不要了,跟一群女同志抢着要抱这个小团子。
  又萌又帅的小聿宝一心只想去雪地里头撒丫子,可自从被妈妈抱来这个奇怪的地方后,他就被一群热情的婆婆、姨姨们抢来抢去,脚都没机会沾地了。
  眼睁睁看着好玩儿的就在面前,他却挣脱不开这些女人的怀抱。
  “这孩子怎么这么好看?长大了怎么得了呀?”
  “小聿宝好白呀!眼睛好漂亮,鼻子好挺啊……”
  “快给我抱一下,该我抱了。”香草扒开其她人,上去抢过了小聿宝。
  “要用什么姿势才能生出这么好看的孩子啊?”有女同志发自内心地请教司央。
  司央忍俊直言,“这是基因问题,和怀孕姿势无关。”
  “你们害臊不害臊的?居然问这种问题……哈哈哈……”
  对比被一群女人包围的小聿宝,另一边的男人们则郁闷极了。
  一个个羡慕嫉妒的眼神纷纷往小聿宝身上扫去。
  “没看见小家伙不愿意让你们抱吗?实在想抱的话,你们可以考虑抱抱我们啊?”
  “对对对,要抱要亲尽管过来,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放开那孩子,让我来……”
  一群单身小伙子在一旁高声起哄,引得姑娘们纷纷笑红了脸。
  只有小聿宝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期待又向往地盯着外头雪地上的马儿,
  时刻准备着要开溜。
  拜堂的吉时快到了,司央趁机将儿子‘解救’了出来,小聿宝逮住机会就往外头跑。
  那圆滚滚的小身体一跨出门槛,就摔了个狗吃屎。
  但这点小挫折怎么能抵挡他对雪地的热情?
  一骨碌爬起来就要继续往前跑,却忽地两脚腾空,被人给拎了起来。
  一扭头,小脑袋就撞进了裴霆禹怀里。
  “我要骑小马……爸爸坏坏……”
  父子俩虽然长着几乎同款的俊脸,但却一直不太对付。
  从小聿宝会说话开始,就总在给他爹添堵。
  父子俩日常的相处方式就是争吃、争床、争司央。
  反正谁也不惯着谁。
  裴霆禹一手拎着儿子,一手插着兜,径直走向了辽阔的雪地。
  轻轻一抛,小团子就飞了出去,在雪地上砸出一个圆圆的坑。
  “哈哈……好玩儿吗?”
  “噗~”小聿宝把沾在嘴边的雪花抹掉,坐在雪坑里看着冤种爹一脸鄙视。
  裴霆禹笑得邪肆,“不服气?那再来?”
  小聿宝见冤种爹还要来,赶紧撅起屁股爬起来想跑。
  “不跟爸爸玩儿,我要小马……”
  司央在喜堂见证香草的幸福时刻,压根不知道儿子正被他爹当球在雪地上扔着玩儿。
  看着一对新人含羞相对的样子,司央打心里替他们开心。
  人生就是一场场相聚和离别,她希望在下一个人生的路口,碰到新朋友的同时,也能继续和老朋友们重逢。
  她和裴霆禹就快要回京市了,下次再见香草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想到即将和这群熟悉的朋友分别,司央有些伤感时,小聿宝就哭着跑过来了。
  “呜呜……妈妈……痛痛呼呼……”
  “怎么哭了?”司央将儿子搂起来,转头问跟在后面的裴霆禹。
  “痛痛……”小聿宝扯下帽子,露出了额头上的肿包。
  司央一看心疼坏了,一道问责的眼神直直射向了裴霆禹,裴霆禹忙心虚地避开媳妇儿的眼神。
  “是失误,我没想到那雪里还有块石头。”
  司央冷厉的眼神仿佛要吃人,“裴霆禹,你皮痒是不是?”
  “男人挂点彩很正常,不要紧的。”裴霆禹笑得像哭一样。
  “那你也来挂点彩吧!”司央眸色骤冷,放下小聿宝就逼近了裴霆禹。
  裴霆禹见势不妙,急忙求饶,“媳妇儿,我错了!”
  “呵呵……”小聿宝见妈妈要收拾爸爸,哭着哭着就笑了起来。
  司央揪住裴霆禹的耳朵拧了一圈,“有你这么带孩子的吗?再有下次我给他换个爹你信不信?”
  “我信!下次一定好好带……”裴霆禹从来不在媳妇儿面前讲硬气,该服软就服软,能低头就弯腰。
  司央再火大,面对乖乖服软的男人也没了脾气。
  夫妻俩偶尔吵吵闹闹,只要掌握好那个度,那就是平淡生活的调味剂。
  苏烈家的酒席办得很实在,不仅有狍子肉,还有不少其它难得的山珍,一看就准备了很久,这也足够说明香草在苏家很受重视。
  小聿宝坐在妈妈腿上,乐滋滋地摇晃着小短腿,接受着爸爸妈妈的投喂,开心得眉毛都飞起来了。
  全然忘了额头上那个亮晃晃的大包。
  司央很喜欢吃酒席菜,裴霆禹还提前给厨子师傅打了招呼,多做了两个扣肉带回去给司央吃。
  参加完香草的婚宴,他们一家在兵团暂住了两天。
  司央带着小聿宝去骑了马,枣红色的马儿在松软的雪地上奔跑起来时,小聿宝兴奋得咯咯直笑。
  雪风从耳畔呼啸而过,母子俩呼出的热气很快就淹没在了寒冷中,但那股纵马驰骋的热情却难以消散。
  裴霆禹看着母子俩在牧场的雪地中央跑着圈撒欢,他心里也痒痒。
  于是牵了匹大棕马出来,为了不让身上厚重的衣裳影响他发挥,他直接脱光了上衣,抓起树杈上的积雪往精壮的身体上搓了搓,就当热身了。
  等司央带着小聿宝调转马头时,就见男人赤裸着块垒分明的上半身,随性洒脱地跨上马背,扯起缰绳挥鞭策马而来。
  “驾——”
  裴霆禹骑马的样子又狂又野,他那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和强健虬结的双臂,无不释放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骑马的汉子有股浑然天成的野性魅力。虽然也有些臭屁,但司央不得不承认,他这狂野不羁的样子,的确很吸引眼球。
  “小媳妇儿,要不要过来一起啊?”裴霆禹上前和司央并驾齐驱。
  小聿宝不满老爸的臭屁,瘪着小嘴嘟囔道:“妈妈,快走,不跟爸爸玩儿……”
  裴霆禹黑了脸,“臭小子,老子当初为什么想不通要生你?”
  “哈哈哈……”司央扶了扶儿子的帽子,笑得前仰后合。
  一家三口骑着马儿,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串串欢快的脚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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