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军婚:带空间兵团里面当咸鱼_第202章 可疑人偷孩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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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大琴也因为参谋长太太的作证,咬牙低下了头,“对不起,秦司央同志。”
  司央却没有要原谅她的意思,而是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的心思。
  “你明明知道那种荒诞迷信的说法是假的,但却还是要自欺欺人地揪着那个‘诅咒’不放,不过就是抛不开自己的面子,在骨子里认为生女儿丢人,所以要利用‘诅咒’给自己挽回脸面罢了。难道你自己就不是女人吗?你女儿手上有畸形并不丢人,真正丢人的是她有你这样的妈妈。”
  牛大琴被司央的话,彻底划开了遮羞布,王家人当着满屋领导的面,可算是脸都丢尽了。
  司央很顺利地换了病房,参谋长夫妇亲自向她表示了感谢,还问起安妮的情况,得知安妮过些时间会过来的时候,他们承诺还要登门当面感谢。
  邱霞抱着司央的儿子欢喜得不得了,连连称这孩子长得好看。
  司央打趣,让她和祁景言赶紧生个闺女好结亲家。
  祁景言点头认为是个好主意,邱霞却臊得脸红。
  为了不影响司央休息,他们看了看孩子,放下东西就回去了。
  下午的时候,司央刚喝完红枣鸡汤,秦凌霄就来了。
  上次见面还是司央和裴霆禹结婚的时候,他这么快就收到司央生孩子的消息,肯定是有人‘通风报信’了。
  司央看着这个依旧英俊却成熟了不少的男人,一时间心绪复杂。
  “听说你要退伍了?”司央平静地问。
  “嗯。”秦凌霄点点头,“爸妈身体不行了,不管怎么样,给他们养老送终是我的责任。”
  秦家夫妇自从上次被司央拒绝原谅后,就一直身体不太好,老爷子中风更严重了,只怕撑不了两年了。
  “噢。”司央再想到秦贞贞和秦家两口子,那仿佛那是一个世纪前的人了。
  “央央,我想带一张小外甥的照片回去,可以吗?”秦凌霄问得小心翼翼。
  司央看了眼熟睡的儿子,他不知道是不是做了美梦,竟然在咧嘴发笑。
  当母亲的,心都融化了,“可以。”
  秦凌霄如愿拍了两张小团子的照片,一张是睡着时在勾唇甜笑,还有一张则是睁开眼睛后拍的。
  小团子的眼睛像司央,所以他睁眼后,换个角度看还有几分像秦凌霄。
  秦凌霄小心收好相机,又和司央聊了些秦时宴现在的情况。
  秦时宴的载人航天研究如火如荼,他还联合相关部门计划成立一个国家科技研发部门,好像要搞什么秘密科技。
  司央想到秦时宴那个脑子,的确很有可能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兄妹俩平静疏离地聊了一会儿,秦凌霄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再见面就是她回京市以后了。
  裴霆禹送秦凌霄离开后,司央抱起小团子才发现襁褓里塞了一把纯银的长命锁。
  按照当地习俗,外公外婆要给外孙送第一套新衣,舅舅则要给外甥送长命锁。
  寓意孩子衣食无忧,长命顺遂……
  裴霆禹回来后,司央和他商量起给儿子的取名的事。
  他想了想,最后决定给小团子的取名叫裴聿修,其意是希望他继承和发扬先人的德业。
  显然,他对长子是寄予厚望的,只怕是希望儿子跟他一样穿军装。
  “聿宝,快看你爹,之前说是闺女就许她一世安宁,轮到你就要扛大旗做牛马了……”司央摸了摸儿子的小手手,有点同情地调侃起来。
  小聿宝就跟能听懂似的,刚才还睡得好好的,瞬间就皱起了眉头,挤出一副欲哭不哭的苦瓜脸。
  裴霆禹见儿子那副快哭的表情就知道他那是又拉了,利索地去准备水过来给他换尿布。
  换过尿布的小聿宝又被塞进妈妈被子里喂了奶,这才一脸满足地睡着了。
  中午吴大娘给司央做了乌鸡炖红参,又蒸了米粉蔬菜丸,都是入口即化的食材,既能补气血又利于消化,目前夫妻俩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请了吴大娘过来照顾月子。
  裴霆禹陪司央吃过午饭后,有急事要回一趟军区,吴大娘就负责照顾小聿宝,让司央能安心休息。
  司央想到吴大娘昨晚也陪着她熬了夜,趁着小聿宝睡着了,就让她在一旁的陪护床上跟着睡一会儿。
  吴大娘说年纪大了没有那么嗜睡,执意要盯着孩子,说是在医院里怕不安全,甚至还跟司央举例子说谁谁谁家在医院生孩子,结果大人睡着后孩子被偷了。
  她这话再次点醒了司央,的确应该谨慎些,毕竟那个想要她命的人还没揪出来呢。
  于是,司央在借口去上厕所时‘偶遇’了过来探望她的安妮。
  在把安妮介绍给了吴大娘后,她开启了安妮的守护功能,只要察觉到任何异常,就会自动保护目标人物。
  司央刚生产完,身体的确很虚弱,她确定儿子的安全有保障后很快就睡着了。
  而吴大娘则热情地跟安妮聊起天来。
  “闺女,你家是哪里人呀?”
  “未来科技公司。”
  吴大娘懵了,这地方怎么没听过?
  “你家除了你还有兄弟姐妹吗?”
  “和我同型号的姐妹有三百个。”安妮答。
  吴大娘这下更懵了,三百个?她妈是石榴成精吗?
  这闺女模样长得怪好,就是脑子好像有些不对劲。
  这样的傻丫头真的能照顾好孩子吗?但是她又不便说什么。
  吴大娘不动声色,只卯足了精神靠自己盯紧孩子。
  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盯了不足二十分钟就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她就一头栽倒在了陪护床上沉沉睡去。
  走廊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直直停在了司央的病房外。
  门打开后,从外面进来一男一女两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
  两人的目光飞快扫过昏睡过去的吴大娘后丝毫没有意外,而是一把掀开司央床边的帘子去抱孩子。
  可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孩子没有抱到,倒是看到帘子后面居然还坐着个清醒的女孩。
  而女孩怀中抱着的正是他们要找的孩子。
  两人交换了一眼复杂的眼神后,即刻对安妮道:“我们是来抱孩子去打预防针的,把孩子交给我们吧?”女人说完就伸手去接安妮怀里的聿宝。
  可安妮却没有要把孩子交给他们的意思,二人知道时间有限不能耽搁,既然这个女孩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男人上前抬手就是一手刀劈在了安妮的侧脖颈上,可不曾想预料中的晕倒迟迟没有发生,而且女孩脸上是一点波澜都没有。
  男人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好像刚才那掌劈的不是她。
  一旁的女人见状,趁着安妮的注意力放在男人身上时,立刻绕到一旁取出注射器就把针尖对准了安妮的脖子狠狠扎了下去。
  然而下一秒,她收回手上弯曲变形成了一个问号的针尖后,脸色大变。
  正怀疑安妮的脖子是用什么东西做的时,她就感觉自己被拎了起来。
  下一瞬,病房玻璃窗被砸出两个大洞,两人相继被丢到了走廊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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