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军婚:带空间兵团里面当咸鱼_第182章 司央怀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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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竟敢打我儿子?”胖女人见宝贝儿子居然被一个外人扇了脸,顿时火冒三丈。
  她冲上去将小胖子往身后一护,就直接要跟司央开撕。
  邱霞见司央脸色不太对劲,果断挤上去拦在了那胖女人身前。
  “你自己儿子不教育,挨打也是活该!干什么找旁人撒气?”
  “你又是哪里跑出来多管闲事的贱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跟我们作对,我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胖女人叉起腰威胁邱霞。
  “我管你是谁呢?欺负我朋友就是不行!现在是共产主义社会,想搞旧社会资本主义那套强权压人,你是嫌命长吗?”邱霞的气势半点也不虚。
  司央听着两人的争吵,感觉腹部的钝痛越来越强烈,疼得她额上直冒冷汗。
  “司央,你怎么了?受伤了吗?”邱霞赶忙转身扶住她。
  “肚子好疼。”
  胖女人不屑冷哼一声:“切~装什么呢?不就撞了你一下吗?你那肚子该不是泥捏的吧?”
  司央闻言,掀开身前的邱霞,一脚踹在了那胖女人的肚子上,胖女人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最后脚下踩空,掉进了路边的草丛里。
  司央追上去又在她肚子上踩了两脚,“痛吗?”
  “哎唷~疼死我了~”女人捂着肚子呻吟。
  司央也不好受,暂时无心管她,抓住邱霞的手隐隐发抖。
  “我去找车,我们去医院……”邱霞扶着司央仰头张望间,正好祁景言带着木木过来了。
  祁景言帮忙把司央送去了医院,邱霞全程陪着她做检查……
  裴霆禹还在练兵场上抛洒热汗时,祁景言第一时间让人通知他,司央进医院了。
  他得知这个消息后,当即请了紧急事假直奔医院。
  病房里,医生打过针后,司央正在休息,邱霞在一旁给她削苹果。
  “你怎么这么大的胆子?都怀孕了还去跟人打架,还好孩子没啥事,不然裴团长不得气疯啊?”
  司央听着邱霞关切的责备,哭笑不得:“这不是没经验吗?再说了我的那啥一向不准时,哪知道是怀孕了?”
  邱霞却满脸后怕,“现在知道了,一定要处处小心,医生都说了就差一点这孩子就没了……”
  “央央?”裴霆禹一身作训服,气喘吁吁推开了病房门。
  他大步来到床边,看着脸色有些虚弱的司央,掀开被子在她身上紧张地打量起来。
  “你生什么病了?是哪里不舒服?”
  两个女人见他那张慌乱又无措的脸,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不是?你们笑什么?”裴霆禹不解的样子竟有些可爱。
  这都住院了,这两个女人怎么还笑得出来?
  “裴团长,恭喜你,要当爸爸了。”邱霞报喜道。
  什么?
  他要当爸爸了?
  裴霆禹一听,只感觉心头一股汹涌的热意直冲脑门,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他看向司央迫切又激动地求证:“央央,是真的吗?你怀孕了?”
  司央浅浅点头应是。
  “我有孩子了?我居然真的有孩子了……”裴霆禹兴奋得喃喃自语,这种奇妙的感觉就像是在做梦。
  可是再一抬头,他的脸色又紧张起来,“怀孕怎么还需要住院?是不是你和孩子有什么事?”
  邱霞不等司央开口就忿忿不平道:“提起来就火大,司央这是差点让人害流产了,医生说要卧床两个月保胎呢。”
  裴霆禹脸色巨变,那鹰隼般冷锐的眸子里翻涌起惊怒诡谲的杀意。
  “是谁……”
  下午,阳城第三炼钢厂,厂长办公室里,胖墩母子正在跟担任厂长的丈夫哭诉今天被人欺负的经过。
  “她不光欺负儿子,还踢我……你看看我这肚子都青了一块。”胖女人掀起上衣,露出泛青的肚皮。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皱起眉,看向后面的胖儿子严肃地问:“这次真的不是你又主动在外头惹事了?”
  “是那个坏女人先欺负我的,爸爸你快去打死她,给我出气!”小胖子仰起头,面色愤怒又狰狞。
  陈厂长三十二岁才生了这么个独苗苗,自然是宝贝得紧,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的宝贝儿子居然让外人欺负了去,当老子的怎么能不冒火?
  “哼,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动我儿子?”
  “陈厂长,有位军区的同志找你……”门外传来厂长助理的声音。
  军区的同志?陈厂长皱起眉想了想,不记得自己最近有和军区那边有什么交集啊。
  不管怎么样,军区的同志不便得罪。
  “请他进来。”
  “好的。”
  很快,脚踩将校靴,身穿作训服的裴霆禹带着一身肃杀之气进了办公室。
  一家三口看到他后,都不禁被他身上那股冷肃的压迫力震慑。
  “请问这位同志是......”陈厂长起身问。
  裴霆禹冰冷且凌厉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胖墩儿母子。
  “陈厂长,你的老婆孩子害得我媳妇儿险些流产,你治家不严,生儿不教,这笔账算在你头上不为过吧?”
  陈厂长大惊,很快反应过来,原来刚才母子俩口中所说的被人欺负还另有隐情。
  他还没说话,一旁的胖女人就先阴阳怪气起来:“你是来替那贱女人出头的?你说她怀孕我们就要信吗?我看你就是想来讹钱!”
  裴霆禹敛眸看向那女人,眼中迸射出一抹寒光。旋即转头就大步走向了站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
  陈厂长被他那冷冽迫人的气势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但却还是被裴霆禹拎了起来。
  “同志……冷静点,有什么话……好好说。”陈厂长头皮发麻,直接求饶。
  胖墩母子见平时威风八面的丈夫和爸爸,这会儿就像只小鹌鹑似的被人高高拎起,也是又惊又怕。
  裴霆禹把男人从办公桌后面拎出来甩在了母子俩面前。
  “我不会对女人和孩子动手,养不教父之过,所以你亲自来!”
  裴霆禹的意思很明显,要陈厂长当着他的面,亲自管教自己的老婆孩子。
  一家三口都变了脸色,胖女人护着儿子往后退了几步后,觉得自己又行了。
  “这里可是炼钢厂,不是部队练兵场,你一个当兵的要敢随便殴打老百姓,你就是违反军纪,我们告你去!”
  “爸爸…别怕他!叫刘叔叔他们进来打死他,再把他扔进铁水里融了。”小胖子也从妈妈那里找到了勇气。
  裴霆禹的脸色愈发冰冷,给人一种遍体生寒之感,“陈厂长这个儿子好大的威风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陈厂长你给的底气?”
  陈厂长忙朝妻儿投去警告的眼神,他很明白自己这个厂长的身份有多招眼,所以他平时都会再三提醒家人要低调,不要搞横行霸道的资本作风,但显然他们没听进去。
  如果只是普通人找上门大不了给点钱就打发了,偏偏这回招惹的是个军区的,而且一看裴霆禹这气势就知道他不好惹。
  裴霆禹耐心有限,他拉过陈厂长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后,冷声道:“陈厂长,你纵容家眷横行霸道,我有的是手段让你从这个位置上滚下去!你知道阳城上一任市委书记吗?他就是你的例子!”
  上一任阳城书记大搞官僚主义,他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其小舅子仗着他的势在外欺男霸女,却没人敢管。
  最后却不幸遇上了裴霆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他们的结果可想而知,书记贪污被枪毙,全家都被强制劳改。
  当陈厂长得知裴霆禹就是那个把上一任阳城书记拉下了马的军区人物时,惊出了一头冷汗。
  “还不滚过来道歉!”陈厂长朝妻儿怒吼。
  裴霆禹冰冷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我要是的可不止是道歉!”
  “我……我来收拾他们……”陈厂长全然没了往日威风,抬手就对妻儿一顿巴掌招呼。
  “呜呜……陈有才你疯了吗?”胖女人捂着火辣辣的脸怒问。
  “闭嘴!”陈厂长又是几巴掌扇了过去,女人原本就圆润的脸颊这下更肿了。
  一旁被吓坏的小胖子也没幸免,显然比起妻儿,陈厂长更爱自己的前途。
  裴霆禹坐在一旁冷冷看着,直到母子俩的脸都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他才起身离开。
  陈厂长掌心全麻了,看着他走出办公室后,全身脱力般靠在了桌上,而面前哭作一团的妻儿早已被他打得鼻青脸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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