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军婚:带空间兵团里面当咸鱼_第143章 裴霆禹的雷霆手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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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裴霆禹面无表情,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蹬在了吴启阳的胸口上。
  “啪啦——”翻倒在桌上的吴启阳将一沓文件和杯子全砸落在地。
  一旁吓傻了的刘大壮鼓起勇气上前说和:“裴团长,有话好好说,你不能上来就打人啊!”
  裴霆禹懒懒转眸,冰冷的眼神淡淡瞥了刘大壮一眼,下一秒“砰-——”他抬手冲着刘大壮的面门就是一拳。
  刘大壮结结实实接下了这一拳头,喉间顿时溢出一口腥甜,当即两眼一摸黑,晕了。
  吴启阳目睹了这一幕后,吓得心脏一缩,顾不得胸口传来的钝痛,站起身来就高声提醒道:“裴团长,我姐夫可是师部政委,你敢对我动手,我就让他……”
  “轰——”裴霆禹一记摆拳用了七成力,保留的三成是因为医生说了暂时不适合剧烈运动。
  可这一拳头下去还是直接将吴启阳打倒在地,他痛苦地捂着脑袋涕血横流、眼冒金星。
  太疼了~
  疼得抽不上气。
  裴霆禹冷眼欣赏着他扭曲的脸,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根烟点上。
  眯眸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一口白烟。
  地上的吴启阳终于缓上一口气,他看向烟雾中的裴霆禹,以为他终于平复了情绪,刚要开口却见裴霆禹叼上烟走向了他,猛地一脚踩上了他的膝盖后,弯腰抓起了他的脚背。
  下一秒,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啊——”
  吴启阳的一条腿被生生折断……
  裴霆禹不动声色地来,又一声不吭地走了。
  牛大壮被吴启阳的惨叫声惊醒时,又险被他的惨状吓晕。
  只见吴启阳的小腿骨已经刺破膝盖旁边的皮肉,血淋淋地暴露出来。
  他已经痛得一身是汗,却丝毫不敢动弹,“快……快救我……我要找姐夫……”
  吴启阳被人抬上担架送走的时候已经痛晕了,见过他伤势的人无一不摇头喊一声:
  “太血腥了……”
  司央还没到地方就听说了吴启阳被紧急送医的事,她正要去弄个清楚就看见了裴霆禹。
  这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除了他还有谁?
  难怪莫名其妙地问她兵团有没有什么事要交代的?
  看来他是早就知道了。
  “你干的?”司央问。
  “嗯。”裴霆禹供认不讳。
  “你就这么把人给打伤了,要怎么收场?”司央脑瓜疼。
  “放心,我有分寸。”裴霆禹投给她一道宽慰的眼神。
  “都见血露骨了,还谈什么分寸?”
  “就凭他干的那些混账事,断他一条腿是轻的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司央不解,难道吴启阳还干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坏事?
  “别担心,他敢把这件事闹大,吃亏的人是他以及他背后那个人。在利益面前,有些所谓的亲情就是一文不值。那人不是很能暗度陈仓吗?我这次断了他的腿,我看这么个废人还能被他塞去哪里……”
  阳城医院——
  吴启阳经过六个小时的手术后,被推进了病房。
  胸腔肋骨断了一根,肺部少量出血。
  虽然腿骨已经接了回去,但是暴露性骨折太严重,以后也只能是瘸子一个。
  吴启阳的姐姐吴爱莲在病床前哭得双目通红,家里父母去世后,姐弟俩相依为命。弟弟就是她在娘家最后的底气,哪知道竟然让人欺负成这个样子?
  “姐,你要给我报仇啊!让姐夫弄死他们……”吴启阳苍白的气色都还没恢复,嘴里却已经开始放狠话。
  “我会跟你姐夫说的,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吴爱莲咬牙恨恨道。
  姐弟俩正在互相安慰时,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进来了。
  “老杨你要帮帮我弟弟啊!他的腿都让人打废了。”吴爱莲一见自己丈夫,就立刻哭着迎了上去。
  杨远是个疼媳妇儿的,他本来一直就看不上这个惹是生非的小舅子,但耐不住媳妇儿的软磨硬泡,这才硬是给他擦了一次次的屁股。
  “这次又是那个女人打的?”杨元掀开被子看了眼吴启阳的腿,语气不耐。
  “不是,这次是她男人。”吴启阳也是前段时间听说司央去了蓉城后,才知道裴霆禹和司央的关系。
  虽然听说过裴霆禹这个人的一些传言,但他并没放在心上,他只当那都是些夸大其词的谣传。
  因为当初在六连和裴霆禹交接的时候,裴霆禹就是个沉默却温和的人。
  哪曾想再见面的时候,他就见识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裴霆禹,简直是地狱里出来的恶鬼。
  吴启阳现在光想想裴霆禹当时叼着烟折断他腿时那冰冷的眼神,他就忍不住瑟缩。
  杨元皱起眉,“她男人?那又是谁?”
  “是野战军的人,叫裴霆禹。”吴启阳忙抢答。
  裴霆禹?
  杨元在进兵团之前就是从部队退役下来的,他又怎么会没听过裴霆有的名字呢?
  这个名字如今说是如雷贯耳也不为过,单是他在月牙岛一役中获得了国家级一等功勋章这件事,就足以让人记住了。
  可真正令杨元头皮发麻的是裴霆禹从前的名声,那就是个实打实的混不吝。
  “你招惹谁不好,偏要去招惹他?”
  “你怎么说话的?明明是他欺负我弟弟,怎么叫我弟弟招惹他了?”吴爱莲张嘴就开始维护弟弟。
  杨元怒急恼叫:“你就继续惯着他吧!早晚有一天你会被他害死。”
  吴爱莲还是第一次被丈夫毫不留情的呵叱,当即也恼了,“那不就是个团长吗?你还是师政委,比他高了几级还用得着怕他不成?”
  “你懂个屁!兵团和正规军部能一样吗?再说了,凭那裴霆禹的个性,你就算是让他一无所有,只要他还活着就会搞死你。”
  “那就先搞死他不行吗?”姐弟俩几乎异口同声。
  杨元被这弱智姐弟气得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眼珠子都瞪圆了,“你们去搞一个给我看看?那么能还会被人打折一条腿?”
  “那可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继续吃哑巴亏?”
  “不然你还想怎么办?别忘了你的好弟弟早些时候可是半夜三更被从女知青宿舍抓出来的,要不是我在打点安排,他早进去了。这次的事如果再闹大,他原本该被从兵团开除的事就会暴露,到时候连我都要受影响。”
  吴爱莲一听,这才开始有点慌了,比起替弟弟出气,丈夫的前途明显更重要啊。
  她只得转头让吴启阳暂时安分一阵,等以后再找机会报仇也不迟。
  可她话还没说完,病房门口就进来两名神情严肃的公安。
  “吴启阳同志,你涉嫌强占多名妇女,殴打他人至残,请配合我们调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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