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军婚:带空间兵团里面当咸鱼_第123章 被骗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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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央等人还没进去,就听里面传出了热闹开怀的笑声:
  “哈哈哈,你们家俊辉真是有能耐,居然还娶了个大城市的媳妇儿回来,真是给咱们整个上水大队长脸了啊!”
  “可不是咋地,听说冯家这媳妇儿可是对俊辉死心塌地的,一进门就对俊辉爹娘那是恭恭敬敬哟~”
  “毕竟是大地方来的姑娘,眼力见自然跟小家子气的乡下人不一样嘛。”
  “有啥不一样的?我看她还未必有咱队上的姑娘能干,那细胳膊细腿儿的,挑桶水都站不直,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娶回来当祖宗还差不多……”说这话的正是冯俊辉的亲娘。
  她现在正被一堆热情的村民围在中间,聊着她那城里的儿媳妇。
  旁人皆是羡慕不已,她却独独表现得清高不屑。
  大有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姿态。
  院外听到这些讨论声的司央,和另外两名张晓娥的室友面面相觑了一番,心情莫名就不好了。
  正犹豫着是不是要进去时,冯俊辉出来了。
  看到她们后,他原本还有些冷淡的脸,瞬间挂起一团殷勤的笑。
  “几位女同志来了,快进来吧!晓娥在里面等你们呢!”
  三个人在冯俊辉的热情邀请下,这才跨进了院门。
  一进院子里,就见里面已经摆好了六张八仙桌以及长条凳,屋檐下堆着一些锅碗瓢盆等炊具,看那杂乱的样子,就知道都是从其他村民家里借来的。
  院子里隐约能闻到猪粪味儿,司央一转头才看见右手边的草棚下面原来就是猪圈。
  只是里面的猪已经被宰杀了,猪圈目前空置着,猪圈外面就支着个大炉子,炉子上还有一口不大不小的铁锅。
  锅旁不远的木板上还摆着几碗切好的猪肉,做饭的厨子正在备席。
  显然,冯家是因为今年家里要办喜事,所以把自家的年猪杀了。
  这个年代杀猪都是要先开证明后,拿到了准许屠宰证才能自己杀猪,不然还要受到处分。
  司央将目光从凌乱的院子里收回来时,这才惊觉原本热闹的屋子里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
  几个之前还聊得火热的大娘们,这会儿正睁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三个女知青。
  毕竟是城里出来的,不管是身上穿的,脚下踩的,还是眼神里的自信都和村里成日干农活的姑娘们大不相同,难免叫人多看几眼。
  “不是说那兵团里可苦了吗?你看看那姑娘皮相多白呀,又白又嫩的,就跟能掐出水似的。”
  “可不嘛,真跟那大喇叭里的资本家小姐一模一样。”
  司央原本还打算跟几个大娘微微颔首打个招呼的,但听她们在忙着议论自己,干脆就无视了这些人,直接朝张晓娥所在的房间去了。
  “司央,小梦、安蓉,你们来啦?”张晓娥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甚至忘记先擦掉眼底的泪。
  她身上穿着大红色碎花袄子,辫子用红头绳扎着,四个多月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袄子似乎也快藏不住了。
  “你们先聊聊,一会儿吃饭我叫你们。”冯医生不便跟一群女同志在一块儿,关上门就出去了。
  “快过来坐。”张晓娥招呼她们过去坐时,却尴尬地发现屋子里除了床,就只有一把椅子,“要不就坐床上吧……”
  “使不得!这喜床哪能随便坐啊?”一声尖利的吼声在门外响起,下一秒冯俊辉他娘就推门进来了。
  “要不怎么说你们这些城里姑娘就是没规矩呢,这喜床哪能让外人坐的?坐了是要给主人家招祸的。”
  “所以你看到我们坐了吗?”司央不怼不快。
  冯俊辉他娘这才一噎,好像的确是没坐,三个女孩都站在桌边,离那床远远的。
  屋里气氛愈加尴尬,几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还是外面有人搬了两条凳子进来这才化解。
  冯俊辉他娘出去后,张晓娥这才嗫声道:“对不起啊!俊辉她娘就是嗓门大了点,没有恶意的。”
  司央开门见山地问:“我记得你之前说冯医生家在镇上,怎么现在又在乡里办席?难道这里不是他家?”
  张晓娥神情微顿,绞着衣角都不敢正视几人的眼睛。
  原来,那所谓在镇上的院子,不过是冯俊辉为了面子撒的谎。
  冯家为了把张晓娥这个城里儿媳骗到手,就故意把她带去了镇上的亲戚家住,还谎称那是他们的房子。
  张晓娥也是这次回来办结婚宴才知道这件事的,虽然也是气不过,可是肚子都这么大了,要是再不结婚暴露出去,那她的名声和前途就全完了。
  所以尽管心有不满,也只能硬着头皮先和冯俊辉把婚给结了。
  司央听后算是明白了,这冯医生为了把张晓娥这傻子骗到手,是故意跟她把生米煮成熟饭,让她没有退路只能被他摆布。
  如果没有猜错,就连他们结婚时胎儿月份都是他算好了的。
  四个多月的肚子勉强还能遮得住,但是现在的医疗条件,去打胎药流已经不行了,只能人流。
  人流又没有结婚证,张晓娥根本就不敢,所以她拖不起也没得选。
  别说冯俊辉家还有几堵黄泥墙,就算他家住草棚,她也只能认了!
  张晓娥述说完自己的窘境,发红的眼眶终于有了几抹悔意。
  司央不想同情她,也不会去说风凉话。
  还是那句老话,自己的选择自己承担。
  可另外两名女知青听了张晓娥的遭遇,却义愤填膺:
  “冯医生怎么能这样啊?看着斯斯文文……这不是骗婚吗?”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晓娥同志,我要是你马上转身走人,反正又没领证,难道要把一辈子都搭在这骗子身上吗?”
  “砰——”两人话音刚落,房门就被粗暴地推开了。
  几人齐齐扭头一看,就见冯俊辉她娘气势汹汹地叉着腰站在门口,对着几人厉声警告道:“你们要是来吃席,我们欢迎!但要是来拐走我儿媳妇儿的,那就别怪我不给你们脸面了。”
  “娘,您别这么说我战友,她们都是为了我好。”张晓娥这会儿好像又清醒了。
  “为你好个屁!我看她们就是没安好心,不然让大会儿来评评理!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她们一来就要挑拨我儿媳妇跟儿子离婚,这是安的哪门子心?你们城里人的心眼怎么这么歹毒?”
  “就是,城里人了不起啊?不就是多读了几本书吗?还不是跟咱一样俩鼻孔俩眼睛?瞧不起谁呢?”
  门口一群大娘大婶对几个女孩展开了口诛笔伐,那‘群情激奋’的样子越说越激动。
  张晓娥又急又气,更多的却是羞愧和尴尬,她无措的绞着衣角,下颌绷得紧紧的,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叫安蓉的女知青忍无可忍,高声争辩道:“谁瞧不起穷人了?我们只是瞧不起骗子!你们可以穷,贫农并不是耻辱,而是光荣的无产阶级。可是你们偏要装阔绰,隐瞒家里的真实状况,这就是在欺骗晓娥同志的感情,你们这根本就是在骗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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