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军婚:带空间兵团里面当咸鱼_第044章 打个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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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央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裴霆禹想要顺利将她脚上的夹子取掉,必须到光线充足的地方。
  “忍着点。”他声音压得低沉,小心将她横抱而起,走向了还燃着稀微火光的庇护所。
  司央借着昏暗的光线,抬眼就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清晰流畅又有几分冷锐。
  真的很完美。
  要不是脚上阵阵发紧的锐痛,她都移不开眼。
  抛开心动无关,人就是纯粹喜欢看美的东西。
  丫的,脚好痛,都没心情欣赏了。
  裴霆禹将司央抱进了她挖的庇护所里,洞顶已经被熏得有些发黑,虽然还弥漫着不太好闻的焦糊味,但却胜在很温暖。
  司央挂在里面的马灯还亮着。
  “这是你挖的洞?”裴霆禹问。
  “不然呢?”
  “你属兔子的,这么会打洞?”
  司央:“……”
  拜托,现在不是扯这些的时候好吗?
  她真的快晕了。
  裴霆禹小心翼翼地将司央放在了相对安全的角落坐好,再去洞外抱了些木柴进来。
  那木柴是司央白天准备好后堆在外面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裴霆禹点了一小堆篝火后,洞里总算明亮起来。
  他这才将注意力放到司央脚上的兽夹上。
  他先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夹子,锯口虽然尖锐,但所幸弹簧夹不算太紧,应该不至于伤到骨头。
  “忍着些。”裴霆禹低声提醒了一句,开始动手取夹子。
  可他刚碰上夹子,司央齿缝中就发出了低低的痛呼。
  “嘶~”。
  裴霆禹抬眸扫了眼司央的脸,很快就又将目光投回到了捕兽夹上。
  明艳的火光在他轻皱的眉眼间跳跃,他两手分别抓紧捕兽夹两端,开始缓缓往两边发力。
  “嘶~”司央痛得长呼一声,几乎是出于本能的,两手死死拽住了裴霆禹那肌肉虬结的胳膊。
  裴霆禹稳如泰山,力量一点点往双手凝聚。
  他很清楚,不想对司央造成二次伤害,就必须一次性利索地将夹子取掉,决不能失败。
  随着他不断发力,原本紧咬的兽夹一点点从司央的皮肉中抽离。
  司央痛得双手哆嗦,却没有再哼一声。
  随着裴霆禹手背的青筋暴起,司央脚下的兽夹被一点点打开,直到完全松开她的脚踝。
  “好了。”裴霆禹将兽夹扔到一旁时,口中却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哼。
  “怎么了?扎到你了?”司央颤抖着直起身,以为他是被兽夹的铁齿伤到了。
  裴霆禹不说话,只扭头将目光投在了被司央紧紧抓着的胳膊上。
  司央双手一僵,恍然大悟,赶紧松了手。
  “对不起连长,我刚才太疼了,绝不是故意掐你的。”
  她说完,暗暗吐出口长气。
  难怪刚才都没叫出声,原来是“疼痛转移”了。
  裴霆禹没理她,而是抬起她受伤的脚,很自然地放到了他的膝盖上,开始给她脱鞋。
  司央脚上是一双棕色的中帮皮鞋,内里有绒毛,本来很暖和,现在却被血浸湿了。
  脱掉袜子,他温热的掌心握住她光滑细腻的脚掌,司央感觉痒极了,直往后缩。
  黑色的裤子吸附了血渍,几乎看不出来,但里面的白色衬裤却染上了斑驳的血点。
  卷起裤脚后,终于看到了她白嫩的脚踝上,那几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裴霆禹眉头紧拧,司央能明显感觉到他抓着她脚背的手紧了紧。
  几个血窟窿还在冒着血,裴霆禹掏出口袋里的两条灰色手帕替她按压止血。
  司央疼得直缩脚,却又被他牢牢抓了回去。
  裴霆禹发现她的脚越来越凉,现在也不便烤火,干脆解开自己的军大衣,很自然地让她把脚伸了进去。
  司央感受到他胸腔温度的瞬间,就算没有与他对视,心跳也蓦地加快了,就连空气都变得粘稠且暧昧起来。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他们这样子确实有些不妥。
  可是看裴霆禹冷凝的神情,他应该没想那么多吧?
  那她想这么多干什么?
  果然只有思想龌龊,才会看什么都龌龊。
  纯洁点,纯洁点!
  裴霆禹只是拿她当他的兵而已。
  沉默的空气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缓慢流动,两人偶有眼神接触,却又都匆匆移开。
  二十分钟后,裴霆禹松开手,血已经完全止住了。
  取下手帕时,由于沾在了血口上撕扯得有点疼。
  司央眉头皱了皱,忍着没吱声,只是因为之前失血有点多,她会不受控制的打哆嗦,那就像是发冷一般。
  裴霆禹见她目前这样的情况,只怕不便带她过去他驻扎的帐篷那边。
  一是因为现在外面气温太低,二是过去那边还有些路程。
  短暂思忖后,裴霆禹果断脱下了自己的军大衣将司央包裹起来。
  “我去取药,你在这里等着。”
  “我有药……”司央说完就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碘酒和消炎止血的药粉,以及一卷纱布。
  裴霆禹幽深的眸子微敛“就冲这些东西,不受点伤都不划算是吧?”
  司央听后,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半晌才咽下去。
  “你以为我愿意受伤啊?这不是乔振刚那大白痴不讲武德吗?大晚上在我的必经之路上下夹子,真是卑鄙又险恶!”
  裴霆禹抓紧司央凉滑的脚背,一边用碘酒给她的伤口消毒,一边问道:“他为什么要针对你?”
  司央忍着伤口传来的刺痛,漫不经心道:“冲冠一怒为红颜呗。”
  裴霆禹专注上药的眼皮抬了一下“红颜?”
  “就是秦凌霄那位善良乖顺的好妹妹秦贞贞啊~”
  裴霆禹继续上着药“他们两个在处对象?”
  司央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熟练地替她处理着伤口,语气淡然“不然呢?”
  裴霆禹一边缠绕纱布,一边回想司央和秦贞贞之间发生的摩擦。
  如果乔振刚和秦贞贞之间是恋人关系,他要冒险为秦贞贞出头这就说得通了。
  “这两个人可是在高中时就偷偷好上了的,乔振刚对秦贞贞痴心一片,连前途都可以不要,甚至不惜为了她惹上人命。”
  “还真是个痴情种!”裴霆禹冷讽。
  “那又能怎么样呢?那个蠢货注定结局凄凉。”
  “乔振刚蓄意伤人我会让上面严肃处理,最少十年的刑期跑不掉。至于秦贞贞,就看他对她的感情深到什么程度了。”
  “他不会把她供出来的,起码暂时不会。”
  司央扯了扯虚白的唇角,转眸饶有兴致地戳了戳裴霆禹的胳膊。
  “连长,要不要打个赌?”
  裴霆禹幽微不明的眸子对接上她的视线“打什么赌?”
  “赌乔振刚的最终下场绝对不止判刑那么简单。”
  裴霆禹深邃的眸子染上疑色“为什么这么肯定?”
  司央故作神秘“连长你赌不赌?”
  裴霆禹唇角弯起一丝玩味“你想怎么赌?”
  “我要是赢了,连长以后就帮我给秦凌霄那个瞎子治治眼睛,让他重新认识一下秦贞贞。”
  裴霆禹唇角勾着笑“那要是你赌输了……”
  “我不可能输。”司央语气笃定“真要是输了,那我就老老实实进武装团,让你光明正大地监视我。”
  裴霆禹性感的嘴唇浅浅噙着一丝笑意,薄唇微张吐出一个压得低沉的字。
  “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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