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万小姐,听你这么说,难道你今日想替他出头不成?” “什么情况?为什么万小姐会从叶天刚才离开的房间出来,难道他们...” “不用这么惊讶,叶天和万小姐本来就是一起来的,甚至这次的雅间都是小红亲自订下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万小姐向来对男人不假辞色,怎么可能会主动订下房间来跟人约见?” “这有什么不可能,女人都这样,平日里一个个清高的不行,结果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马上就凑上去了。” “没错,你们想想京城的四大美女,不就是如此么!” “四大美女...别的先不说,侯爷身边的苏姑娘还真是漂亮啊,可惜就是眼光不好,怎么就不来我们江南寻觅一个夫君,而是...” “……” 人群中。 众人听到万灵的话不仅没有停下对叶天的嘲讽,甚至连带着把她也一起带了进去。 虽然叶天进城的时候很低调,但还是被许多有心人知晓了信息,万孝儒就是最好的例子。 其中这些江南的学子更是如此,一个个这几天也都让人盯着叶天的住处。 原本他们想的是让人邀请叶天来参加诗会,到时候在诗会上为难叶天,结果谁知道叶天一连数日不出门,以至于他们都在怀疑叶天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他们的计划,所以现在不敢出来了。 为此。 为首几人甚至还找了一天内鬼,可惜最后没有任何发现。 没想到今天万灵突然出现,直接把叶天带到了明月楼,尽管他们不知道万灵为何这样做,但不管原因是什么,既然叶天来了明月楼,那一切自然也就由他们来决定了。 而且他们整个下午都在房间没出来,这也让许多万灵的爱慕者心中无比难受,想想平日里他们各种对万灵表达心意,对方连话都不愿意跟他们说一句。 还说什么对男人根本不感兴趣? 可现在叶天刚出现,她就第一时间凑了过去,还主动定下房间请叶天吃饭。 这种情况下。 他们自然也把万灵也当成了叶天的同伙。 “夫君,我真的不能动手么?”叶天身边,苏月很是愤怒的问道。 如果不是夫君特意叮嘱,让她不要着急出手的话,现在哪还轮得到这群人叫嚣,但凡能有一个可以喊出声来的,她以后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月月女侠! “别急,你刚才把信号弹放出去了不是?”叶天笑着安慰道。 “嗯,放出去了。”苏月点点头。 信号弹。 她也是在来这里的路上才知道有这种东西,只要点燃就能自动飞到天上发出漂亮的光芒,就算是数里外的人都能清楚看到。 “那就让他们继续得意一会儿,等人来了一起解决,省的每次都要麻烦!” 叶天笑着环顾四周,然后说道:“别废话了,不就是诗词么?既然你们这么想比,那就比一下吧,不过既然是比诗词,那就要有点彩头,不知道你们输了如何?” “呵呵,侯爷早这样不就好了么?” 听到叶天答应。 崔言这时也笑呵呵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别看他如今只是一个秀才,但他背后可是传承千年的崔家,别说现在没有任何根基的叶天了,就算是万孝儒这个前国子监祭酒,在他们崔家面前也要小心翼翼。 “至于彩头的话...如果我们输了,就任凭侯爷你处置!但要是侯爷你输了的话,就请侯爷原路返回,日后再也不要参加科举如何?毕竟你一个武将,老老实实打匈奴就好了,何必来参加科举丢人现眼呢?”崔言很是狂傲的说道。 对面。 苏月不知道夫君心里怎么想的,但她自己已经做好了决定。 就你喜欢找事是吧? 就你喜欢出头对吧? 好! 很好! “可以,不过空口无凭,你们要是不认账如何?”叶天反问道。 不远处。 崔言闻言一喜。 因为叶天现在问他的问题,正好也是他所担心的。 “侯爷放心,我们江南才子可跟你们北方不一样,不过既然侯爷提起,那我们不妨写份赌约,把今日之事写在上面。这样等会儿分出胜负后,也免得有人反悔。”崔言忍着笑意顺着叶天的话说道。 “那就听你的,写一份赌约吧。”叶天赞同道。 他当然知道崔言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等着自己,可不论对方的计划是什么,只要是比诗词,自己就绝不可能输! 至于为什么要写这份赌约? 没办法。 明月楼现在叫嚣的人实在太多了,如果他只是惩戒一两个,那或许还没什么,但要是想全都惩戒的话,难免会让自己的名声受损。 甚至有可能会让对方倒打一耙! 现在就不一样了,愿赌服输!只要不出人命,那就都不是问题! “侯爷,你不要听他们的,我刚刚问了一下,今日的诗词主题是回文诗,他们肯定早就已经计划好了。”万灵这时来到叶天身边小声说道。 把自己刚刚得到的情报告诉了叶天。 回文诗? 怪不得这群人这么自信。 自己来到这里这么久的时间,好像还真没写过回文诗呢。 “没关系,区区回文诗罢了,我搞得定。”叶天笑着回应道。 他明白万灵的担忧。 可问题是自己也不傻,对方想算计自己,他难道就不想算计对方么? 听到叶天的回答。 闻言虽然放心一些,但看着不远处崔言等人脸上的得意和自信,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担忧。 “可...”万灵张嘴想要继续劝一下叶天,却被旁边的苏月直接拉了过去。 “灵儿妹妹别着急,夫君别的事情不敢说,但诗词他可是从来没输过,你与其担心这个,还不如跟我聊聊你自己的事情。”苏月小声说道。 “我自己的事情?苏姑娘你这是何意?”万灵满脸懵的问道。 苏月闻言却是撇了撇嘴,然后无语的问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当然是你和夫君的事情,你不是说要嫁给夫君么?现在我们总要一起想办法啊! 总不能你什么都不做,等明年我和夫君一起回京,你一个人在家里哭鼻子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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