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衣,这个名字倒是和内容很相配。”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听到完整的诗句,我现在越发认定那个少年并未忘记如花了。” “我也一样,如果他只是想回来看一眼,那么直接喝完酒就可以走了,完全没必要说这么多。” “……” 听完《金缕衣》后。 众人也再次开始谈论起刚才的故事。 与此同时。 武瑶和静姝两人的心里也都有些别样的情绪。 就拿武瑶来说。 虽然她已经跟叶天有了婚约。 甚至还是武朝和大夏两国联姻的婚约,但她毕竟马上就要离开了,而且自己现在还中了毒,就算孙神医说只要等到明年春日就能治好。 可难保在此之前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还有就是。 她和叶天认识的时间实在太短暂了,就算叶天现在喜欢...或者说不讨厌自己,谁知道他下次看到自己会是什么想法? 虽然她一向对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身材容貌都很自信。 可叶天身边现在既有比自己漂亮的人,也有比自己身材好的人,甚至连公主郡主也全都有。 这样一来。 她平日里最引以为傲的资本,全都变得好像一文不值。 “莫待无花空折枝!要不自己离开之前干脆...” 想着想着。 武瑶心中突然出现一个大胆的想法。 尽管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被她给压了下去。 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好像疯了,堂堂公主,居然会有这种想法,简直丢死人了... …… 等到众人聊得差不多了。 叶天这时也轻咳一声,继续开口说道:“刚才给你们讲了如花,现在给你们讲它的后续故事,如梦! 相比起如花以女子的视角来看待故事,如梦则是那个少年的视角! 对了,这首如梦同样也是一首歌。” 说完。 叶天便开始以那个少年入京之后的视角来讲述后续的故事。 大概内容就是两人皆是普通人。 少年背负着希望踌躇满志上京赶考,梦想着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可以实现自己的誓言,结果却年复一年屡试不第。 而这也让他觉得自己无法带给如花无忧无虑的生活,无法让她幸福。 于是选择了最懦弱的做法:不再参试,隐姓埋名留在京城。 许多年之后。 潦倒度日的少年和远在家乡的如花,分别从不同的说书人口中听到了相同的故事。 故事中的主角有些像他们两人,只是情节却曲折离奇,与现实差别巨大。 而在那些说书人的口中。 最后故事里的如花姑娘还在等待。 少年怅然想起那年柳絮纷飞的离别渡口。 而如花也在醒木声中突如其来地泪湿了眼眶。 …… “叔叔你的意思是,这个少年根本就没有高中,他之前说的什么贬官回乡都是假的么?”静姝这时也在旁边问道。 虽然她今天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但现实中自己的父母又何尝不是这样,而且要不是因为叔叔的话,父亲恐怕现在还在风月之地自甘堕落,母亲也依旧和过去一样以泪洗面,伤心度日。 正因如此。 她现在也是感触最深的一个人,也是对故事中的男子最为包容的一人。 一开始的时候。 她也觉得这种人就是一个懦夫。 可后来跟父亲谈过心之后,她才明白,父亲屡次落榜后背负的压力有多大。biqubao.com 当然。 父母之间的事情肯定是父亲做的不够好,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可作为女儿。 她更庆幸现在父母之间的误会解开。 以及自己一家人能有重新在一起生活了解的机会。 “嗯,就和你们说的一样,他并未高中,后来回去也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但又不想让对方继续等下去。 于是便编造了这个理由,谎称自己早已高中,并且已经成家,希望对方能放弃他不再等候。 甚至还送了如花那句‘有花堪折直须折’,可惜他却没有反应过来,如花想要的根本不是什么金榜题名,也不是什么荣华富贵,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罢了。”叶天有些感慨的解释道。 当然。 最后的这些话是他根据故事理解出来的。 同时也是自己现在的“写照”。 什么跟功名利禄,荣华富贵? 只要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那就足够了。 而听到叶天的解释。 众人此刻也是纷纷点头,认可了叶天的说法。 可就在这个时候。 白素素却很是内疚的来到叶天身边,低着头小声说道:“夫君...对不起。” ??? ??? 看到这一幕。 所有人都是一怔。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何白素素会突然对叶天说对不起。 毕竟上一秒钟大家还在谈论故事,现在她就开口道歉。 因此别说叶天了,就算向来知晓一切的沐玄音都满脸懵,想不通白素素道歉的原因。 更想不到任何白素素能对不起叶天的事情。 “你怎么了?好端端的道歉干嘛?”叶天拉着素素的手轻声问道。 虽然他不知道白素素做了什么,又为何跟自己道歉,但他了解白素素对自己的心意,仅凭这一点,不论白素素做了什么,他都愿意原谅。 “我...夫君可还记得,当初夫君不愿来京城,孙老最后强行把夫君带了过来,这件事其实都是我的错。 原本孙老已经放弃了,但我因为误会了夫君的意思,所以去劝说了孙老,这才让夫君不得已来到京城,然后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白素素解释道。 其实她现在...或者说来京城没多久就已经发现了,夫君好像真的不是多么渴望功名利禄。 否则凭夫君的才学和胆识,随便什么时候参加科举,或者把他平日里给她们讲故事的诗词拿出来,都能直接被陛下赏识,进入朝堂。 结果却因为自己的误会,导致现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甚至还让夫君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带着玄甲军的将士们孤军深入草原。 幸好夫君神机妙算,计谋无双,现在能平安归来。 要不然的话。 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究竟犯了多大的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36/740491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