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闲等人也都不是傻子。 此刻自然也明白了叶天的计划是什么。 说实话。 如果魏忠是户部或者吏部尚书,哪怕是侍郎,秦闲现在也一定会想办法把他给保下来。 可一个礼部尚书。 虽说对自己不是可有可无,但实际上用处也没有那么大。 最起码还不值得他为了保人把自己也牵连进去。 何况现在驸马的事情已经搞定,只要等会儿秦文和公主过来,两人彼此表明心意,他的计划就直接成功了! 万一要是自己现在不愿舍弃魏忠,叶天等会儿真的有证据把他也牵扯进去,那么驸马之事恐怕也会发生变故。 谁知道武朝公主知晓自己污蔑叶天的行为后,会不会对秦文也反感? 想到这里。 秦闲直接做出了决断。 魏忠舍弃就舍弃了,大不了自己日后在补偿他就是了。 区区一个礼部尚书罢了,等自己新朝建立,让他做宰相又有何妨? “什么?魏尚书居然是这种人么?哎,都怪我太容易相信人,居然轻信了他的谗言,差点让叶侯爷声名受损,真是太对不起侯爷了!”秦闲直接开口惋惜道:“魏忠,想你也是朝堂重臣,本应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才是,为何却要做这种害人之事,真是瞎了老夫的眼!” ??? 旁边。 看到秦闲现在的表演。 别说魏忠没想到,就算是叶天也被震撼到了。 乖乖! 什么叫做变脸! 这就叫做变脸! 不说别的。 就秦闲卖队友的速度,就算放在历朝历代的奸佞小人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秦相,你这也太不坚定自己的立场了吧?我就是随便一说,你还就真心了啊?万一我要是没有证据呢?你现在岂不是成了小丑?”叶天无语的问道。 他知道秦闲此刻不想节外生枝,只想安安稳稳的让秦文成为武朝驸马再说。 可就算如此。 秦闲也未免太着急了。 要知道。 他为了今日之事。 可是特意去审讯了那些污蔑和陷害自己的混混。 保证就算让他们上朝作证,也不会发生任何意外。 结果现在自己一个证据没往外拿呢,秦闲直接就给魏忠给定了罪! 闻言。 旁边的柳随风和孙成儒也都不禁被逗笑了。 反倒是地上的魏忠和秦闲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首先是魏忠。 他原本觉得自己被秦闲抛弃已经很惨了。 怎么说他也是第一批追随秦闲的官员,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况这次的事情他本来就是参与者之一,又不是真正的主谋。 也就是因为自己孙子过去和叶天夫人的恩怨,所以让叶天盯上了自己,否则自己何至于此。 可事情已经发生。 他就算心中后悔也没有多想。 反正只要秦闲记得自己的付出和忠心。 那么就算自己今日告老还乡,将来也不是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结果就在这时候。 叶天却说他根本没证据? 没证据你搞这一出? 那自己现在要如何才能收场? 秦闲此刻心里和叶天想的差不多。 md! 本以为你小子信心十足肯定是抓到了什么把柄,否则怎么敢这么嚣张。 搞半天你就是在虚张声势? 虽然不知道叶天口中的小丑是什么东西,但不用想也知道是羞辱自己的词语。 “叶天,你若是没有证据,那你刚才岂不是骗了陛下,那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再加上你私下的种种恶行,就算陛下念你过去的功劳不愿杀你,但也要把你削官夺爵,否则如何平的了民怨!”秦闲恶狠狠的说道。 “没错没错,秦相说的没错!叶天你现在这可是在欺君!启禀陛下,叶天当众欺君,并且污蔑当朝礼部尚书,还请陛下严惩不贷!”魏忠此刻也马上顺着秦闲的话说道。 闻言。 叶天无语的看了这两个傻子一眼。 自己什么时候说没证据了? 这两人怎么又相信了? 早知道他们这么容易被骗,自己之前就不应该去审什么人,继续在房里跟小沐玩游戏多好? “陛下,污蔑臣的那些混混全都在外面候着,陛下和诸位大人可以随时喊他们进来,保证人证物证一个不少!”叶天对夏皇说道。 额... 魏忠原本还打算再说些什么。 可现在听闻叶天说那些人就在外面,刚刚站起来的他忍不住又跪了下去。 而秦闲此刻也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叶天问道:“什么混混?你刚才不是说你没有证据么?难道你当真以为欺君之罪不会受到惩罚不成?” “什么欺君不欺君?我刚才只不过是惊叹秦相你对同僚落井下石的速度,什么时候说没证据了?你可不要污蔑人!”叶天说完还特意满脸笑意的问道:“对了,秦相你要见那些人么?他们现在就在外面候着,若是把他们喊进来,保证什么话全都说出来。 比如收了谁多少钱,又要做什么事? 而且不仅仅是这一次的事情,还有之前王尚书,崔侍郎,以及...” “够了!叶天,今日乃是我大夏和武朝联姻之日,你切莫在这里喧哗取众,让钱相笑话。既然你有证据证明魏尚书污蔑你,想必魏尚书也不会负隅顽抗,免得继续丢人现眼。至于你,现在也应该一起离开了!” 听到第一个名字的时候。 秦闲还没有多想。 可当他听到第二,第三个名字,内心马上变得不安起来。 原来叶天说的是真的! 这一次真的被他给抓到了把柄! 正因如此。 他和刚才一样当机立断。 不仅决定弃卒保车,更是让魏忠现在就主动辞官离开,快点让此事结束。 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惹出什么麻烦。 闻言。 跪在地上的魏忠也知道自己完蛋了。 于是也缓缓颤抖着说道:“回禀陛下,老臣一时糊涂,让人私下污蔑了侯爷的名声,如今被侯爷发现,老臣也没有脸面继续留在朝堂之上,还望陛下能恳请老臣辞官回乡,安度晚年!” 不过就在这时。 一直没有说话的夏皇却突然冷哼道:“想的还挺美?谁告诉你犯了错辞官回乡就没事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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