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她们晚上还哭了?”叶天有些意外。 其实说心里话。 他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跟两个小丫头同房,并不是不喜欢她们。 而是时机一直没有成熟。 比如她们两人是作为素素的陪嫁丫环嫁进侯府的,万一要是素素身体不适,每个月不舒服的时候,就是她们来跟自己同房。 可自己刚刚成亲就去了草原,自然也就没有发生这种事情。 虽然现在回来已经两三个月了,但自己身边也不是只有素素一人,反而还多了一个夏安。 这种情况下。 他自然也就没有再想妙云和妙清两人。 “当然是真的,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想这些,还是婉儿之前告诉我的呢,说她晚上路过两人房间的时候,不小心就听到她们在偷偷哭泣,觉得夫君你是嫌弃她们,所以这么久都不提同房之事。”白素素解释道。 只不过说完她也觉得有些奇怪。 毕竟妙云和妙清两人说起来是她的陪嫁丫环没错,但要不是当初青州城出事儿的话。 她们两人也是青州城数一数二的才女,琴棋书画和诗词歌赋自不必多说,都是她们所擅长的。 关键是两人的容貌和身材也不差,就算比起自己或者其她妹妹,也是梅兰秋菊,各有所长。 最重要的是。 她们还有一个自己和其她人都比不上的优势。 那就是她们可是双胞胎。 虽说她不是男人,但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这种呢? 正因如此。 自己成亲后。 她也想着夫君很快就会跟两人同房。 结果... 夫君到现在都还无动于衷。 “难不成夫君真的看不上两个妹妹不成?”白素素不由问道。 “那倒不是,她们两人还是很不错的。”叶天摇头道。 闻言白素素却是更加困惑,继续问道:“那夫君你为何?” 啪的一声! 叶天听到这个问题直接在素素身上拍打一下,然后反问道:“你说为何?夫君如今只有一人,你晚上喊着夫君你要的时候,夫君哪里还有时间?” “啊?” 白素素吃痛揉揉屁股,一时间也是一阵娇羞。 不过仔细想想夫君说的话,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自从夫君回来后。 他晚上好像就没有消停过。 “夫君教训的是,那以后妾身把自己跟夫君共处的时间减少一些,夫君可以去跟满足她们两人的心愿么?”白素素抱着叶天撒娇道。 科幻片! 这肯定是科幻片。 听到白素素“强人所难”的要求,叶天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我倒是没问题,不过你就不怕夫君日后迷上她们两个,忽略了你么?”叶天反问道。 他知道不论是素素和玄音,又或者是其她人,都不是善妒的女子,但现在素素未免还是太大方了一些。 “妾身相信夫君不会忽略妾身,若是夫君是那种始乱终弃的男人,妾身又岂能嫁给夫君。”白素素肯定的说道。 不过马上她继续解释道:“其实我明白夫君的想法,觉得我有些太过天真或者心善。可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她们两姐妹跟我在一起是最久的,我们的感情自然也深了一些。 记得刚开始的时候。 她们两人什么都不会做。 毕竟她们过去也是家中受宠的大小姐。 可如今呢? 她们不仅把丫环该学的事情都学会了,而且还把妾身与夫君伺候的这么好!理应跟我们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那就听你的,不过就算我跟她们同房了,属于你的时间也绝对不会少,既然你相信夫君,那夫君自然也不能让你失望!”叶天说道。 其实就算白素素现在不解释。 他也能想到这些。 哎。 其实妙云妙清两人也都是苦命人。 好好的大小姐。 突然有一天就变成了孤儿,只剩下了彼此依靠。 至于她们的父母亲人,全都成为了匈奴的刀下亡魂。 唯一幸运的。 就是她们两人依靠家里的密室活了下来。 没有像其她姐妹一样。 不仅家破人亡,就连自身也被匈奴或者叛徒玷污。 “谢谢夫君,既然如此,那妾身现在就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们,顺便教她们一些事情,让她们今晚好好服侍夫君。”白素素闻言开心的说道。 然后就开始穿衣起床。 叶天对此自然也没有再说什么。 今晚就今晚吧。 早点跟她们在一起,也让她们能早点心安。 毕竟都已经进了自己的侯府,而且也喜欢自己,那就是自己的女人! 毕竟他可做不出那种:说什么自己身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你们就离开去找真心相爱的人去吧!没必要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在古代美女送上门还往外推,劝人去找真爱? 有这种想法的人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还好自己最多也就是个禽兽。 双生并蒂莲。 他还真想试一试! …… 同一时间。 沐玄音再次被婉儿给带到了上次的院子里。 嗯... 如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 这里依旧是空无一人,十分的安静。 “怎么了,你身体又不舒服么?”沐玄音拉着婉儿的手小声问道。 闻言。 婉儿也是有些尴尬,小声解释道:“不是身体,是...是我最近总是胡乱想一些事情,之前我从来都没想过这些的,结果最近却老是想。所以我想知道是我有了心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原来是这样,那你跟我说说看,你最近都会想些什么?”沐玄音继续问道。 “我...”婉儿闻言刚想回答。 可最后还是没好意思开口。 沉默许久后。 她还是摇摇头道:“师娘,还是不说了,这些想法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怕你听了会打我。” “你不会想的是打你师父吧?想着上次自己为什么没有反抗,为什么让他把你欺负的那么惨?”沐玄音反问道。 ??? !!! 如果说上次被说中心事婉儿还只是佩服和惊讶的话。 这一次。 她已经开始怀疑师娘是不是会传说中的读心术了? 否则的话。 师娘为什么会连自己想什么都能猜的这么准? 稍微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婉儿这时也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师娘,你是不是会读心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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