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不认识这首词的作者?” “就是,这首词即便跟叶公子的诗词比起来都相差无几,一定是某个大才子!” “小珂你说实话,这段日子你不会根本就不在家里吧?是不是跟这位大才子出去游玩了?” “大家都是开玩笑的,小珂你不用担心,我们只是好奇这首词的作者是谁?是我们临川府的才子,还是京都的某位才子?” “……” 听到陈珂居然说不认识写词之人,院内众人自然是没有一个相信的。 当然这也不怪她们。 因为对大部分文人来说,好的诗词一定要在重要的场合和诗会才能拿出来,这样他们的诗词才能更好的传遍各地,有机会名留青史。 而这也是她们许多女子都喜欢叶天的原因。 不仅仅是叶天诗词无双,更因为他对身边人足够好,那些古往今来都能名列前几的诗词说送就送,根本就不在意诗词为自己带来的影响。 “就知道你们不信,不过别担心,我马上就告诉你们原因。”、 等到大家说的差不多。 陈珂这时也缓缓打开眼前叶天的手稿,为众人揭晓了这首词的作者是谁。 果然! 当她们看到落款处的名字居然是叶天的时候。 一个个全都张大了嘴巴,露出了这辈子最震撼的表情。 “这...这是真的么?” “我不是在做梦吧?小珂你居然有叶公子的手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叶公子来武朝了?还是你这段时间去大夏了?” “小珂你跟叶公子是好朋友么?为什么他会送你这么暧昧的诗词呀?” “我就说这首词这么好,能和它一较高下的相思词就只有叶公子过去的作品,结果还真是这样,这就是叶公子的手笔。” “……” 对于眼前众人的反应。 陈珂自然也是预想到了的。 因为这也是她今天喊大家过来的原因,就是为了跟她们展示或者说“炫耀”一下。 毕竟这么好的作品,自然是要问世的,总不能一直留在自己的收藏之中。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去年我爹爹去大夏京城做生意,然后...” 陈珂把自己获得这首词的原因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免得大家误会自己和叶天的关系。 又或者说。 她倒是想和叶天有什么关系,只是怕自己诗词冒然传出去,免得给叶天带来什么麻烦。 自己说起来是一个大家闺秀没错,既懂诗词,又擅女红,人也长得标致。 可在如今的世道中,自己这样的女子或许不多,但也绝对不少,起码叶天身边根本不缺。 最重要的是。 她现在就算被临川府许多人称之为才女,但自己家毕竟是做生意的。 士农工商。 自己也就在普通人眼中还算有些地位和能力,和那些真正的大家闺秀比起来,仅仅是商人之女的身份,就足以让她比其她人都差了一大截。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刚才说从未见过这首词的作者。” “说来虽然有些可惜,但不得不说小珂你还是挺幸运的,最起码能得到叶公子的手稿,而且这首词还是为你而写。” “……” “对了,小珂你说这首词既然是为你而写,那叶公子是否知道你思念的人就是他呢?” 听到这句话。 陈珂的脸颊迅速泛起了一抹娇羞的红色,马上说道:“你...你们不要乱说,我才没有思念叶公子呢!” 只不过。 对于陈珂的“狡辩”,大家没有一个人相信的,一个个闻言都在旁边笑着逗她。 虽然她们平日里也都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但这里又没有外人,所以她们也都放开许多,调侃陈珂的语句也越来越大胆。 直到有人突然开口说道:“小珂,你刚才说这首词是伯父买东西后叶天赠予他的,难道他当时买的是...玻璃镜?” 玻璃镜? 原本都已经平静的众人。 此刻听到这三个字也变得再次疯狂起来。 尽管她们从未见过玻璃镜,又或者说整个武朝还没听说谁有玻璃镜呢,可对于玻璃镜的神奇和称赞,她们却整日都在听人谈起。 只可惜玻璃镜首先是因为售价极高,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得到,甚至就算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因为叶天每次售卖都会限制人数和名额,并且参加之人还必须符合他的一些要求。 这也就导致不仅武朝没几人见过玻璃镜,大夏也同样如此。 结果她们谁也想不到。 已经在家大半年没有出门的陈珂。 居然早在元宵的时候就有了玻璃镜做礼物。 “嗯。”陈珂点点头。 刚才她解释这首词的来历时,刻意没有说自己爹爹买的东西是什么,不是她想要隐瞒或者如何,只是那样说实在是有些太过炫耀了,就算她今天本来的目的就是如此,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既然现在有人提起,她也没有必要否认。 原因一开始的时候。 她也想过隐瞒自己获得玻璃镜的消息,但仔细一想,只要自己选择暴露这首词,那玻璃镜也一定会暴露出来。 既然藏不住...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诉大家。 或许有人会觊觎自己的玻璃镜。 可陈家虽是商贾之家,但也是有不少高手护卫的,所以除非先天高手出动,否则还真不怕这个。 至于先天高手? 武朝的习武之人的确是多了一些,可顶级高手同样数量稀少,尤其是先天高手,一共也就那么几个,并且每一个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 而那种存在根本不可能惦记她的玻璃镜。 “这...能不能给我们见一下玻璃镜呀?” 闻言。 人群中和陈珂关系最好的女子不由的小声问道。 其余人眼中也都是渴求之色。 毕竟这可是玻璃镜呀! 就算她们得不到。 可如今武朝又有几人有呢? 所以她们现在已经不奢求得到玻璃镜。 只想着有朝一日能见到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当然可以。” 陈珂点点头,答应满足大家的愿望!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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