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记得带上干粮和水,确保短时间内食物充足。”叶天叮嘱道。 听到他的话。 玄甲军的将士们也都开始搜刮营地内的食物。 很快。 叶天带着两千多玄甲军将士离开。 按照预定计划朝着草原上的河流赶去。 虽然这次相比起上次来说他们更有经验,甚至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但匈奴经过上次自己的突袭之后肯定也会有所防备,再加上昨晚自己抢夺的匈奴部落距离匈奴大军也就是几里地的距离。 要不是对方没有什么反击之力,他们昨天晚上可能就被发现了。 只能说趁着夜色帮忙。 再加上匈奴也想不到自己能在这种情况下故技重施,所以才能一切都这么顺利。 但最多到白天。 这件事肯定会被匈奴发现,他们必须要抓紧时间。 …… 事实也的确和他猜的差不多。 营地内的拓跋源还没睡醒,外面的心腹就已经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让他第一时间还以为是对方想要谋害自己,不然怎么连通报都没有就带刀进入了自己的营帐内。 “单...单于,不好了,早上有兄弟传回消息,说昨夜北边一个营地的将士被可恶的汉人袭击,不仅营地内的将士全都被杀,就连马匹也都被汉人给抢走了,而...而且从伤口上来看,杀死他们的武器...正是那传说中的陌刀和连弩。” 什么? 汉人大军出现了? 拓跋源听到一半终于清醒过来。 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不信和质疑,怒道:“混账东西,这些话是谁跟你说的,上次叶天能带着那支玄甲军进入草原,是当时那些废物攻城不利,晚上对方只是佯攻一下就放人离开了!现在整个沧澜城都在我们手中,怎么可能...?” 说到这里。 拓跋源的语气一顿,忙说道:“速速给我准备马匹,我要出去一趟!” 闻言。 手下不敢迟疑,忙退出去听命准备一切。 …… 差不多一个时辰后。 拓跋源带着一伙人来到上次他们进入大夏的地方。 还未等靠近。 就在地上看到了无数的脚印和新鲜的痕迹。 没错。 就是这里! 除却沧澜城外。 如今草原和大夏唯一互通的道路。 没想到上次自己利用这里突袭凉州的粮仓,这次叶天也反过来利用这条路偷偷溜进草原? 最重要的是。 叶天居然成功了! 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就在十几万大军旁边! 他们一行人就这么抢走了马匹,再一次进入草原。 “单于,要不我们也从这里去找那些汉人的麻烦如何?” 一个。 某个部落的首领愤怒的说道。 只是它才刚说完,就被拓跋源给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你们是不是被打糊涂了?汉人走这里是只有这条路能到草原,我们现在都已经占领沧澜城了,想离开直接走沧澜城不就好了? 再者说了,叶天敢这样肯定已经想到后续的一切,所以现在对面肯定已经满是陷阱。 甚至就算没有陷阱,你觉得我们一群马上的儿郎,现在没有马去对方的地盘能打得过?” 被拓跋源大骂一顿后,这名匈奴首领只能忍住怨气站到一旁,不过心里却是将这个仇给记下了。 旁边。 其它首领见到这一幕也有些不悦,尽管刚才说话之人的部落只有三四千人,算是人数最少的部落。 可问题是拓跋源平日里可不管你是什么人,部落又是否强大,也不管有没有人看着,对谁都是这样狂妄且不留情面。 之前也就是拓跋源本身攻于算计,再加上部落足够强大,还有野狼军威慑草原,所以它们只能敢怒不敢言。 可经过上次的失败后,野狼军损失惨重,再加上不少部落都被叶天和玄甲军屠杀。 如果最后不是老单于出面,拓跋源早就被他们拿下了。 所以现在它们虽然没有说话,但却互相暗中看了几眼,心中都有了一个不约而同的想法。 “单于,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沉默许久后。 终于有人开口询问了。 要知道。 相比起上次,它们这次完全是倾巢而动。 所以如果叶天和上次一样开始屠杀的话,它们一定会选择回去救人,起码要保证各自部落的安全。 “不用担心,我不久前就已经想过此事了,只是并未告诉你们罢了,其实现在你们部落的人都已经汇聚在一起,彼此之间相隔不过数里。这样或许有些不方便,但就凭那两三千的汉人,绝对不能再像上次一样肆意屠戮!”拓跋源冷笑道。 没错。 虽然他现在心中很气,但早在离开之前,他已经暗中下令。 等到自己离开后,让所有部落全都搬到一起生活,确保大家可以彼此互相关照。 “原来如此,若是所有部落都在一起,的确不需要怕两三千人。” “单于大人不愧是我草原的新王,连这种事情都能提前想到。” “哈哈,看来这次那支汉人军队要大败而归了。” “……” 听到拓跋源的话。 众多首领悬着的心稍微放下。 虽然它们也都知道留下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长驱直入,在大夏的境内随意驰骋,但要是后方被汉人偷袭的话,它们一定会选择现在就率军回追。 就算不能找到玄甲军将其杀死,也能保证自己部落的安全。 可现在听到拓跋源还有安排,它们也都不再担心,继续期待起日后突破沧澜城,在大夏境内肆意掳掠的情形。 …… 另一边。 来到草原之后。 叶天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肯定会被追击。 所以特意各种变化位置和方向。 只是走位数日之后... 留在后方的斥候却传来消息,说匈奴根本没有任何动静。 而这也让叶天第一时间就谨慎起来,小心翼翼的让人探查四周,生怕中了匈奴的陷阱。 可又过去数日。 叶天却发现...好像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经过这些日子的侦查,并未发现哪里有埋伏,或者对方有什么计划。 “难道是...它们都搬到一起了。” 终于。 在连续经过好几个小河流都没有遇到人之后。 叶天终于想到一个可能。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36/740490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