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虹离开。 叶天也安心在家里陪伴若兮她们。 就这样。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 瘟疫的消息已经传遍京城。 朝廷从一开始的否认。 现在也改变口风,承认许多州府都发生瘟疫。 同一时间。 朝廷也在城中贴满告示。 告诉大家“孙神医”和太医院的大夫已经第一时间出京救人。 让众人短时间内不要随意出城,免得感染瘟疫。 “你们相信相信了吧?我早就说瘟疫的事情是真的,你们还不信。” “不是不信,是觉得这次的瘟疫太诡异了。” “的确很诡异!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在没有发生灾难的情况下,能同时有这么多州府出现瘟疫。” “什么诡异不诡异,这明明就是有人故意为之,要我说肯定是匈奴干的。” “赞同,我也觉得是匈奴做的这些,它们过去就这么干过!” “……” 百姓议论纷纷的时候。 凉州某地。 拓跋源看着眼前流离失所的人群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真是想不到。 自己的运气居然会这么好。 上次出征之前。 青州碰巧发生地龙翻身,刚好给了他机会抢占先机。 可惜最后被突如其来的陌刀和连弩打败,导致自己的计划功亏一篑。 甚至因为叶天带着骑兵深入草原,导致后方损失惨重。 这一次。 他原本也想着自己的计划要失败了。 毕竟谁也想不到原本怯懦无比,最担心发生战争的夏皇,会突然变得如此硬气。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 它得知青州城附近有人感染瘟疫! 接着拓跋源想起前朝时候,就曾有匈奴故意沾染天花,然后尽可能的分散开来,把天花传到中原各地! 这样趁着中原大地混乱之际,它们就能趁虚而入,马踏中原! “单于大人,我们真的要这样做么?万一要是这次出了什么岔子,那可就...”拓跋源的一个亲信上前担心的问道。 原本它还以为这次传播瘟疫已经完成了目标。 可以早点回去了。 谁能想到? 拓跋源昨日居然让他传信回草原。 希望所有人用最短的时间集结兵马,第一时间杀到沧澜城。 拓跋源居然又想开战了?!! “放心好了,这次不可能有任何岔子!”拓跋源打断亲信的话。 同时望向不远处沧澜城的方向。 过去这些年它们之所以无法抢夺太多的财物,就是因为沧澜城的存在。 只要沧澜城不在... 中原大地就是它们的草场! 可以随时随地,放心大胆的在杀伤抢夺! …… 又是数日过去。 沧澜城在某一日突然有人感染天花。 不等赵武寻找源头。 整个沧澜城已经有数百人感染,并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增加。 无数战士倒在了瘟疫之下。 幸好这时孙景带人及时赶到。 这才让沧澜城的百姓和将士没有全部沦陷。 同时也是这个时候。 赵武收到消息。 匈奴居然再次集结二十万大军。 最多两三日就会兵临城下! 如果是出现天花之前。 那么别说二十万匈奴大军,就算再多十万。 赵武也有信心把沧澜城守好。 可现在... 沧澜城危在旦夕! …… 京城。 这里现在还没有人知道沧澜城的情况。 虽然夏皇不久前召见群臣不止一次商议了有关匈奴的事情,但就如同拓跋源的亲信和所有匈奴一样,它们自身都没有想到拓跋源会在这时候选择跟大夏殊死一搏。 所以远在千里之外的苏苍等人自然也不可能预料的到。 叶天也同样如此。 毕竟如今的他又不是玄甲军主帅,只是一个无权的侯爷罢了。 不久前姜守富已经来到京城,跟若兮家人团聚的同时,现在也已经开始筹备起他的婚事。 尽管这段时间瘟疫横行,但随着孙景等人出现,瘟疫逐渐也被控制住,就算还没有完全消除,不过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最多再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能彻底解决天花造成的麻烦。 当然这也多亏了如今的朝廷有钱,就算发生了这么大的灾祸,也没有出现太多灾民。 “哥,师父说我们过完元宵节就离开,我可能要错过你和素素姐的婚事了。”若兮跑进屋子里说道。 “没关系,先练功要紧。”叶天安慰道。 他当然也想让若兮留下,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何况自己如今只是成亲而已,又不是有什么性命攸关的事情,所以自然是先让若兮先变强更重要一些。 还有就是。 他本以为若兮和她师父很快就要离开。 没想到还能在京城过完元宵节。 这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元宵节... 叶天听后不禁想起去年这个时候。 当时他突然被夏皇下令调往青州解决叛乱,结果到了之后发现青州城已经被匈奴屠城,接着就是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这也就导致他去年的元宵节根本都没有顾得上过。 好在今年大家都在。 到时候可以好好的赏灯游玩一番。 毕竟随着瘟疫被控制,再加上京城并未有人得病,以及后天就是新年,京城也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而在这时候。 叶天也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夏皇之前不止一次的让他有时间记得去国子监报到。 起码年前去露个脸,也好方便日后参加科举。 因为在夏皇和其他人看来,就算叶天再怎么聪慧,诗词造诣再怎么高。 可四书五经和经史子集必须要花费大量时间来背诵和温习,否则就算是叶天,也会在科举时发挥失误落榜。 正因为这样。 夏皇才想让叶天去国子监学习,就是为了让他能时常温习功课,免得日后科举时忘了最基础的东西。 叶天虽然知道自己不需要死记硬背,因为那些早就已经被刻印在他的记忆中,但这些话又不能对夏皇说,所以也打算随了对方的心愿,年前去国子监一趟。 结果...瘟疫的事情一出。 夏皇忘了这件事。 他也同样忘了这件事。 …… 转眼间。 叶天迎来了到大夏的第二个除夕夜。 只不过相比起去年。 今年的他明显更加幸福。 同时身边也多了许多知心之人。 就拿今晚来说。 虽然林妤和婉儿都不能过来,苏月也回了大将军府。 但这里还有小沐,姜叔一家人,素素一家人,老刘和静姝父女,明月,沈家小姐妹... 所以同样热闹无比。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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