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旁边的苏月抢先问道。 其实比起叶天。 她现在也同样想让夏婉儿能好好的活下去。 至于原因...除了夏婉儿给自己的印象很好之外,还有一点就是。 自己如今在叶天身边的年龄不是最小,叶天却总说自己小小的很可爱。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现在有了夏婉儿在,他总不能还说自己小吧? “这个...师父可知双修之法?师妹如今的情况除了自己顿悟用内力自救,剩下唯一的办法或许就是双修了,通过另一半的帮助来让她活下去,只是这个方法也只是我的猜测,当不得真。而且就算是真的,师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除非是有两情相悦之人,否则她也断然不会答应。”孙景说道。 叶天听后只是默默的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双修? 听起来很容易。 不过这种东西第一是功法找不到。 第二是这个时代的女子,除非是找到相伴一生之人,否则名节对她们来说,绝对是最为重要的! 当然。 自甘堕落的女子也有,或许还不在少数。 但凭他的了解,婉儿这种大家闺秀,绝对不会是那种随便之人。 所以总结起来就是。 这个办法几乎等于没说。 尤其是这个办法还只是孙景的猜测,就算一切都水到渠成准备就绪,也无法保证婉儿能疏通经脉活下去。 …… 同一时间。 青州城。 拓跋源脸色铁青的看着眼前的密信! 本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情,自己只要继续威胁,夏皇一定会妥协。 五座城池的百姓! 先不管自己是不是在虚张声势,夏皇一定不敢冒险,万一是真的,那可就要留下千古骂名了。 正因如此。 这次它的阴谋算计才会毫不遮掩。 先是利用太子杀叶天,可惜事情败露没有成功,然后就是杀太子想让夏皇断后,好让自己接下来的计划能更好的实施。 这个计划倒是成功了没错,只是根据他刚刚收到的消息,夏皇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突然开始宠幸后宫,如今后宫已经有十几个妃子和娘娘怀有身孕。 除此之外。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还是夏皇这次居然如此有勇气! 宁肯冒着背负永世骂名的风险,也没有答应自己的要求,就是用公主和叶天来换取双方几十年的和平。 “单于,我们要不还是走吧,听说大夏朝廷的禁军已经分散四处,万一我们被发现,那可就...”拓跋源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匈奴人说道。 它是拓跋源的亲戚,是匈奴和汉人的后嗣,所以长相十分怪异或者说丑陋。 不过它胜在忠心并且身手敏捷,因此拓跋源去任何地方都把它带在身边保护自己。 “走?就这样走了,回去还怎么震慑其它部落?那些人早就对我有异心了,这次要是能有所收获也还行,就这样灰溜溜的逃回去,岂不是要被人耻笑一辈子?甚至就连单于的位置都坐不稳!”拓跋源摇头道。 事到如今。 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 所以回去之前,必须要再做些什么。 五座城池或许没有,但...一座城池还是可以的。 …… 大概一周后。 早朝刚要结束。 夏皇和百官就听到一个急切的声音。 “八百里加急!速速让我去见陛下!” ??? 八百里加急! 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的部下,也不知道对方带来的消息是什么,但八百里加急每次但凡出现,十次有九次不是什么好事。 “让人进来。”夏皇第一时间说道。 按照现在的局势。 沧澜城是不太可能出意外的。 这样的话。 急报最有可能是禁军送来... 难道是去晚了么... 夏皇心中担忧的时候。 一个穿着禁军盔甲的战士被带了进来。 风尘仆仆自是不用多说,不过盔甲上的伤痕和干了的血迹却更引人注目,尤其是脸上还有几道刚刚结痂的伤口,一看就是刚从战场上回来。 只是...对方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兴奋,让大家担心的同时又有些疑惑。 “你笑的这么开心,可是有什么好事?”夏皇见状也不禁问道。 虽然八百里加急只是过来送信,听起来只要会骑马就行,没有任何难度,但实际上这个人要进宫面见自己,所以就算礼节方面不懂,可察言观色肯定要稍微懂一些,要不然万一惹得自己不快,那可是掉脑袋的麻烦。 所以眼前这名禁军现在笑的如此开心,十有八九这次的急报是好消息! “回禀陛下,我等奉命前去找寻匈奴,幸不辱命,刚好在青州城遇到匈奴准备屠城,统领大人带领我等英勇杀敌,抢在匈奴作恶之前将其七百多匈奴全部杀死!此外还有三千余叛徒,也都被统领大人就地格杀,夷灭三族...” 嘶! !!! 听闻这些话后。 朝堂上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他们大家也都听说夏皇把禁军给派去各处,想要在匈奴动手屠城前保护百姓,但实际上他们都觉得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并不大。 或者说...他们心里并不太想这件事能成功。 毕竟如今太子都没有了,后宫虽然传出消息有十几个娘娘,妃子怀有身孕,但在没有皇子出现之前,谁又能知道真假? 所以对他们来说,大夏乱一些,他们更有利益可享! 只是没想到,朝廷用这种“亡羊补牢”的法子,居然还真的成功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若是敢妄言,朕定不轻饶!”夏皇激动的说道。 这些日子他看起来很轻松,实际上心里整天都在担心这件事,以至于都没有心思去宠幸后宫了,就是担心青州城之事重现。 额...好像又是青州城,还真重现了? 只是结局的话... “你是不是在哄骗陛下,你等禁军就算兵强马壮,但若是真有三千多叛徒和七百多匈奴,你们能赢么?” 突然。 有人大声质问起来。 其实不只是他。 现在朝堂上许多人也都不信。 即便是夏皇也是如此,否则也不会有此一问。 只是他此刻已经看起手中的奏报。 脸上的笑意随即也越来越浓,脑海中再次想起一个人的身影...叶天!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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