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叶天起床后本打算找婉儿聊聊。 毕竟自己都收徒了,总要教点什么。 只是还不等他去隔壁找人,就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叶侯爷在么?陛下来了。”张让在外面喊道。 夏皇来了? 叶天闻言有些意外。 不过也马上过去边开门边说道:“陛下稍等,臣这就来。” 开门一看。 夏皇果然正站在门外。 而且比起前面几次,夏皇这次好像并未带太多侍卫过来,身边只有虎贲军统领和张让两人。 但想想先天高手的战力。 对方一人好像也足以保护夏皇的安全。 “参见陛下,不知陛下今日前来有何吩咐?”叶天躬身行礼道。 “爱卿不用多礼,朕就是在宫里闲着无聊,所以来你这里看看。”夏皇笑着说道:“你们两个在外面守着,没有朕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张让:“奴婢遵命。” 范毅:“诺!” 听到夏皇这样说。 叶天自然也闪身让开门口,让夏皇先进院子,然后又把院门给关上。biqubao.com 同时在心中猜测着夏皇今天来的目的。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跟法华寺的事情有关。 匈奴的麻烦虽然还没有解决,但朝廷人都已经派出去了,该决定的事情也都已经决定了,如今只要等消息传回京城就好。 如果运气好。 朝廷就能阻止匈奴再次屠城杀戮。 如果运气不好。 那就只能尽可能的想办法减少损失。 这些都是已经决定好的事。 自然也没有再讨论下去的必要,更别说让夏皇亲自过来了。 来到院子。 夏皇先是跟叶天寒暄几句。 很快。 他就把话题转到了法华寺和福海的身上。 如同叶天刚才猜测的一样。 “爱卿,朕听闻你当日在法华寺跟悟心辩佛,直接将其说的哑口无言,佛心破碎!甚至修为境界也都跌落,不知可有此事?”夏皇问道。 听到这里。 叶天无语的看了对方一眼。 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么? 有话直说多好,非要搞得这么麻烦! 当然。 这些话叶天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对方怎么说也是皇帝,既然对方想装不知道,自己陪着演戏就是了。 反正现在自己有的是时间。 “应该是吧,不过那什么悟心就是一个只会坑蒙拐骗的假和尚罢了,臣只是随便说几句,谁知他就落荒而逃了,丢人的很。” 叶天顺着夏皇的话说道:“至于修为境界的话,不瞒陛下,臣这些日子虽然也在找寻各种修炼之法,但却始终未能得到合适的,所以现在对修为境界的事情并不了解。” “呵呵,爱卿谦虚了,悟心虽然心术不正,但在佛门中也算是一号人物,绝不会如你说的那样差劲。更何况对方这次主动前来,一定是准备充足,有着必胜的信念。” 夏皇笑着道:“而且朕昨日听人说,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改变局势的话,落败的可就是法华寺了,所以要朕说的话。悟心一点都不弱,只能怪爱卿你太强了才是。” “额...陛下圣明,或许真的是臣太厉害了吧。” 虽然不知道夏皇为什么突然吹捧自己,但对方都这样说了,他自然也没有否认的必要。 何况事实就在这里,自己否不否认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自是如此!” 夏皇肯定的点点头,赞同了叶天的话,或者说原本这就是他自己的话。 不过马上。 他就收起脸上的笑意,严肃且认真的看着叶天道:“爱卿在这件事上不仅对法华寺有恩,对我大夏同样意义非凡,可爱卿你是否知道,你接下来的处境会是如何?” 嗯? 自己的处境? 叶天闻言满脸懵。 如果不是夏皇现在一本正经。 他甚至都怀疑对方是在故意吓自己了。 在他看来。 这次自己虽然的确得罪了人,也就是悟心和武清。 不过前者如今修为已经跌落,一个一流高手罢了,先不说已经受伤,就算没有受伤也不是小月或者小沐的对手。 至于武清的话? 对方身份地位是皇子没错。 可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未来又不打算去武朝,就算对方想报复,也对自己没什么威胁。 别看上次他被匈奴和太子摆了一道。 可那是因为范毅这个先天高手在,所以他才会陷入困境,没有逃脱的办法。 现在就不一样了。 法华寺可是有三个先天高手是自己的盟友。 再加上群芳楼和第三小队如今在京城各处也都有眼线。 所以他也不是那么容易任人拿捏的! 还有就是。 福海和慧觉马上就会一起出发去武朝。 而且因为两人都是先天高手,所以他们到武朝的速度,可能远比悟心和武清要更快。 他们到时候就算想报仇,也要先搞定福海和慧觉才可以。 虽然两人说起来都是去为自己寻求功法,但叶天可不相信两人的目的只有这么简单,肯定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所以真要让他来看自己的处境。 那绝对是来到大夏之后,前所未有的好。 可如今看着表情严肃,明显话里有话的夏皇,他又不免有些担心。 “臣不懂,还请陛下明示。”叶天想了想说道。 “朕前几日听夏安说了一个猴子的故事,叫什么取经记,是你跟她说的么?”夏皇问道。 “回禀陛下,不是取经记,是西游记,但故事的确是臣说的。”叶天答道。 夏皇闻言摆了摆手,无所谓的道:“不管是什么记了,反正都一样,朕记得书中有一个叫做唐三藏的大师对吧?任何人或者妖怪只要吃一口他的肉,就能长生不老,青春永驻。” “没错...陛下的意思是?”叶天心中一动。 隐隐猜到了夏皇想要对他说什么。 毕竟他对夏安讲故事的时候,内容情节什么都是修改过的,俗称删减版,其中像什么“玉帝轮流做”这种话是肯定不会出现的。 所以夏皇过来肯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碰巧再结合现在的情况,结果自然也就显而易见...那就是自己怕是被“有心人”给盯上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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