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沐玄音的解释。 叶天总算明白了白素素刚才情绪那么激动的原因。 虽然拒绝夏皇的赐婚对他自己来说也就那样,但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绝对是意义重大。 尤其是对白素素而言。 毕竟自己之所以拒绝公主,原因就是跟她有了婚事。 所以刚才白素素激动之下才会找到自己,把一切都交给他。 除此之外。 白素素此刻心中想的还有一件事。 那就是叶天对自己如此情深,她绝对不能耽误叶天的前途。 因此等把一切全都交给叶天之后,一定要主动想办法解除婚约,不能成为阻挡叶天功成名就的绊脚石。 大概两个时辰后。 白素素终于醒过来。 疯狂之后,她的身体也传来疼痛。 好在此刻叶天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房间和院子都只有她一个人。 这也让她松了口气。 发现旁边带有落红的床单。 她这时也忙穿好衣服准备将其带走。 只是等再次来到院子的时候。 苏月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此刻正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来回打量着自己。 “咳...小月,你知道公子去什么地方了么?”白素素故作镇定的问道。 尽管刚才她和叶天在一起的时候表现的毫无顾忌,但那时候她只想尽情释放自己的情绪,根本没有心思考虑其它。 不过现在... 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 总觉得那人疯狂的好像根本不是自己... “他出去有点事,我本来想跟他一起的,不过沐姐姐跟他一起离开了。”苏月答道。 “原来是这样。” 白素素闻言稍微有些失望。 不过马上又说道:“那你现在有事么?跟我回群芳楼一趟好不好?” “不行。”苏月听后马上摇头拒绝了白素素的请求。 什么? 不行? 白素素一怔。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从苏月这里听到这个回答。 “你现在有事要忙么?没关系,我自己回去也行,晚点等公子回来,你告诉他一声就好。”白素素回过神后答道。 “不行,你不能回去。” 苏月坚定的摇摇头,再次否决了白素素的要求,但也解释道:“小叶离开的时候跟我说了,他说白姐姐醒来后很可能会直接离开,然后悄悄离开京城,再也不出现!所以他让我一定要拦住你!” “我...”白素素闻言张了张嘴。 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只能震惊叶天居然能把自己的心思猜的如此准确。 没错。 她现在想的的确是就此离开。 毕竟...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已经交给叶天。 所以就算现在离开,她也能满足了。 至于未来? 或许会有遗憾,但却不会影响叶天的前途。 毕竟自己不像林妤和柳蝶依。 她们两人家世不凡,未来陛下赐婚后。 叶天未必不能将她们两人纳妾。 自己的话...就老老实实的销声匿迹,躲在暗处默默了解叶天的一切就好。 只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的计划好像要失败了... ……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 她的计划暴露并不是叶天猜得准。 而是有人悄悄做了内鬼。 很明显。 那个人就是沐玄音。 虽然她和白素素心中的想法类似。 但当她回想起叶天曾经对自己说的话后。 心中却突然改变了想法。 或许...在她们心中现在大家消失是为了叶天的未来。 可叶天之前明明说过... 他想要的未来,是大家全都在的未来。 所以。 她把白素素的想法全都告诉了叶天,然后叶天又让苏月留在这里,确保白素素无法离开。 …… 同一时间。 白家。 原本夏皇把白山调到京城是给叶天面子。 同时也是用来制衡叶天,比如提醒叶天在战场上的时候记得自己未婚妻一家都还在京城呢。 只不过京兆尹实在不是谁都能做的,许多有权势和背景的人都无法在这个位置上待长久,更别说白山一个没有背景和靠山的普通官吏了,就算因为叶天的关系,孙成儒偶尔也会帮衬他一下。 可问题是孙成儒现在都不在朝廷了,就算帝师的身份尊崇,也不能老插手他的事情。 所以来京城没多久,白山就直接请辞,说自己能力不足不能胜任。 反正他现在钱也不缺,还有叶天这么一个厉害的女婿。 与其当个京兆尹每天担惊受怕,勾心斗角。 还不如在家里享受人生,偶尔还能去勾栏听曲,岂不快哉? 正因如此。 叶天回来拜访白山时也有些佩服。 毕竟京兆尹这个职位虽然是在风口浪尖,但也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白山能如此干脆的放下,的确值得钦佩。 “伯父,这是我今日送来的聘礼,如果您和伯母没有问题的话,日子就暂定在明年春天,过段时间姜叔会过来跟你们聊后面的事情。”叶天对白山说道。 没错。 他在这个时候离开白素素并不是去了别的地方。 而是直接带着媒婆来白家下聘礼了。 虽然之前他已经跟白家商定好了大概的成亲时间,但一直还没有下聘礼,今天过来也算是加快事情进度,同时向所有人宣告白素素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当然没问题,其实你早就该来了,你和素素天作之合,你们早应该在一起了。”白山满意的说道。 做完这些。 叶天也起身准备离开。 其实对成亲来说。 他一直有些嫌麻烦,毕竟这里是古代,许多讲究必须要按照规矩来,否则就算白素素不说什么,旁人口中也会议论纷纷。 好在白家现在对亲事全力支持,还有姜叔到时候也能过来,再加上有媒婆帮忙。 这样算下来。 他好像也不需要做什么。 只要和今天一样照顾好新娘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 叶天心中也下意识的想到古时成亲的诸多流程。 比如: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除此之外。 他还听过一句话: 八抬大轿,抬得是大家闺秀; 明媒正娶,娶得是贤妻良母; 三书六聘,聘得是知书达礼; 重金娶妻,娶得是完璧之身。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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