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叶侯爷真是太会做生意了,说是让大家都有机会拍下玻璃镜,实际上这是让他们争个头破血流呀!” “刚开始我还以为侯爷搞这一出是想讨好这些世家和权贵,没想到侯爷根本就不怕他们。” “侯爷为什么要怕他们,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军功封侯,日后若是我们再次和匈奴开战,侯爷必定能更进一步,到时候不比他们差!” “你们说的没错,但我这几日听到一个小道消息,那就是这些世家和权贵背地里已经派人去桃源村了,想要偷偷把玻璃镜的制作之法偷过来,甚至还抓了侯爷的手下来逼问,要不是宫里来人插手,恐怕他们早就闹翻了。” “什么?居然还有这种事情?他们也太卑鄙了吧?” “宫里来人?是陛下派人帮侯爷的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能肯定的是,这次拍卖侯爷跟某个大人物合作了,据说是九王爷的女儿,静娴郡主。” “什么?九王爷?怪不得叶天敢这样对待这些世家和权贵,原来是有九王爷撑腰!” “……” 人群小声议论的时候。 叶天这时也开始拍卖今日的第一面玻璃镜。 “第一面玻璃镜,五万两银子起拍,几位可以出价了。” “我出五十万两,这面玻璃镜我们王家势在必得。” “王家算什么东西,我出六十万两。” “七十万!” “八十!” “……” 原本大家都以为今天玻璃镜的价格就算再高也不会超过昨天。 就算叶天特意分组拍卖,价格到五六十万两银子也已经到头了,不可能再高。 可谁知道。 拍卖才刚刚开始。 玻璃镜的价格就已经超过了百万。 这点和叶天之前预期的一样,他就是摆明了想赚钱,所以把这群人分在了一组。 如果有人愿意服软认输,那么可能不用十万两就能买下一面玻璃镜。 可没办法。 对他们这些权贵和世家来说,钱财不过是身外物,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只有四方参与拍卖,再加上他们加价的数额巨大,所以很快第一面镜子的拍卖就落下帷幕。 广陵张家胜出! 以一百五十万两的价格拿下第一面玻璃镜。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 叶天却突然说道:“张先生,你认识张小胜么?” “张小胜?” 另一边。 此刻正得意的张顺笑着答道:“当然认识,他是老夫最宠爱的孙子!” “那就好,那就好!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叶天同样笑着说道。 张顺。 其实他也不怎么认识。 不过上次诗会对方曾主动挑衅自己。 那时候他就跟苏月说,要让对方在拍卖会上付出代价。 现在正主来了。 他自然不能言而无信。 “什么事?”张顺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上次你的孙子在中秋诗会对我出言不逊,所以我当时跟他说,任何跟他有关的人参与拍卖,都必须要加价三成。你刚才一百五十万拍下这面玻璃镜,三成就是四十五万两,加起来也就是一百九十五万两!不过看在你照顾我生意的份上,我们就凑个整吧,两百万两银子,这面玻璃镜就是张家的了!”叶天说道。 “放肆!你当老夫好欺负不成?”张顺闻言大喝一声。 他一开始还在想叶天突然提起自己孙子是不是想要借机讨好张家。 结果等叶天说完,他才明白是自己想多了。 叶天根本不是想讨好张家,反而还在当众羞辱他们。 什么叫照顾生意凑个整? 哪有人凑整还加价的? 所以他这时也忍不住发火暴怒道:“小子,老夫给你一个机会,一百万两银子,外加你给老夫道歉,刚才的事情老夫就不跟你计较了,如若不然,老夫必让你...” “来人,把他给我扔出去!” 不等张顺把威胁的话说完,叶天直接不耐烦的开口。 紧接着。 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下。 只见两个虎贲军的将士不知从何处现身,他们架起张顺就朝着外面走去。 这时。 叶天也在上面冷笑道:“一个糟老头子也敢在这里当众威胁本侯爷,要不是看你年纪大,本侯一定先把你打个半死!” 嘶! 听到这句话。 场下众人不禁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张顺在张家的地位也就那样,算不上多高,但他毕竟是张家在京城的话事人,代表的是张家的脸面,所以叶天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不是不给面子,完全就是在打张家的脸面。 甚至还是按在地上摩擦! 当然。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 最让他们震撼的还是突然出现的两个虎贲军。 尽管从昨天开始就有人说这次的拍卖背后有大人物撑腰,但相信的却没有几个。 直到现在虎贲军出现。 他们才明白叶天为何敢这样做。 原来是有陛下在背后撑腰。 “我早就说这次拍卖陛下和九王爷都参与了,你们还不信?现在总没有人怀疑我了吧?” “虎贲军出面把张老带出去,难道说陛下这是想对张家动手了?” “不太可能,毕竟在此之前谁也不能确定张家能拍下玻璃镜,应该是叶天自己的主意。” “虽然我早就知道侯爷年少轻狂,可他现在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当众打张家的脸,对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会善罢甘休就不会呗,上次诗会的时候我也见到张顺的孙子了,的确对侯爷出言不逊,所以我支持侯爷!” “……” 二楼。 叶天看着张顺被拖走的背影露出微笑。 虽然这样做会让他少赚一些钱,但却也让他出了一口气。 如果自己是个普通人,或者还没有被封侯。 上次诗会被嘲讽还可以说是张小胜看不惯自己,所以来找麻烦。 可那时的他已经被封侯赏地。 对方一行人还敢过来挑衅? 这不是明摆着后面有人撑腰么?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这是叶天的处事原则之一。 除此之外。 他还奉行一个准则。 那就是:“滴水之仇,当涌泉相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36/740489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