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万两! 对于第一面玻璃镜的成交价叶天也是十分满意。 至于意外么...那倒也没有。 因为早在几天前,他就已经从沐玄音那里了解到这些人的身家,现在能被他点到名字的,每一个都是身价百万,并且家中良田豪宅无数的存在。 何况玻璃镜对他来说没什么稀罕的,可它对古人来说绝对是传家宝级别的存在,再加上皇后,公主的宣传。 因此现在买下它不仅是买到了一面镜子,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叶侯爷,我这次来的匆忙,银票带的不够,不知可否能宽限两日,到时候我再来取玻璃镜!当然我现在身上带了五十万两银票,可以先放在叶侯爷这里。”沈三这时也朝着叶天喊道。 “不用那么麻烦,沈老板的信誉我就还是信得过的,玻璃镜你现在拿走就好,至于剩下的银票,你到时候送到群芳楼就行!”叶天答道。 毕竟这里是古代不是现代,这些人除非以后不想在大夏混了,否则绝对不敢拿了东西不给钱。 更别说对方都没想先拿走东西,而是打算把钱给齐之后再来带走玻璃镜,这就更不可能骗人了。 不过也正因为是这样。 叶天也选择卖对方一个面子。 他和沈三现在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也早在之前就听过江南沈家的传说。 据说沈家是大夏建国之初被扶植起来的家族,经过这么多年的积累,早就已经拥有了无法想象的财富。 八十万对别人来说或许几十辈子都赚不到。 可对沈家而言,其实也就那样。 “多谢侯爷,最晚明天晚上,我一定让人把银票送来!”沈三笑着说道。 他今天来买玻璃镜,除了想得到这件宝物,其实更多的还是想跟叶天认识一下。 毕竟沈家一个商贾之家能有今天的地位,自然也免不了交好大夏的诸多权贵,虽然现在许多人都不看好叶天,甚至家中许多长辈都不想让他这样做,但沈三却坚定的认为叶天未来一定会前途无限。 如果现在错过结交的机会,日后等他腾飞之际,沈家再想上门就晚了。 因此叶天主动示好,他心情也是不错,不过这里现在人多眼杂,沈三也没有多说什么,说完之后就老老实实的退下,准备看看接下来的拍卖。 虽然他刚才承诺只拍第一面镜子,但叶天也说了等会儿还有香水和桃园果酒,这些东西他也不打算放过。 …… 有了第一面镜子的价格作为参考。 接下来众人喊价的时候也都没有太过夸张。 连着两面都是六十多万,直到第四面镜子的时候,它的价格直接到了八十三万,被一个京城的富商买走。 而这也再次让群芳楼的众人目瞪口呆。 “这也太夸张了吧?四面镜子卖了将近三百万两银子,要不是亲眼看到,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都说江南沈家富可敌国,我今天才知道,除了沈家之外,居然还有这么多富商!” “第四面镜子的价格都已经这么高,也不知道最后一面镜子能卖多少钱?” “我觉得起码最少也能卖八十万两银子,肯定不会比第四面镜子的价格低。” “你这不是废话么,我觉得九十,甚至一百万都可能!” “怪不得都说无商不奸,我等寒窗苦读十几年,结果连饭都吃不起,人家随随便便都能拿出几十万两银子...” “士农工商!都是一群掉进钱眼里的家伙罢了,我辈读书人还是要以学业为重,千万不要被这些假象蒙蔽了双眼!”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要是有可能的话,我也想体验一下这些商贾的生活,看看是否真的那般堕落。” “……” 不远处。 四面玻璃镜拍卖结束后。 叶天扫了四周一眼,发现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聚集在他身上,等待着第五面玻璃镜的拍卖。 不过...他现在却故意把镜子放下,转而拿起身边的桃源果酒和香水。 “诸位,玻璃镜只剩最后一面,我们晚点再继续,现在我们开始拍卖香水,单瓶起拍价一千两,加价不少于一百两。不过为了节省大家的时候,若是有人想要多拍几瓶,也可以直接说明数量。” 一瓶一千两! 尽管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个价格,可现在叶天再次重复之后,不少人都觉得价格有些太贵了,根本不值得。 毕竟今日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男人,所以对这种女人用的物品都不怎么感兴趣,反倒是对于桃园果酒,他们觉得一千两银子还是很划算的。 “一万两一瓶,十瓶我全要了。” 叶天话音刚落。 人群中就传出一个声音,众人定睛看去。 正是刚才拍下第一面镜子的沈三。 一万两! 如果香水是什么能够存放的古董字画,那么就算价格再高一些,大家或许还会争抢一下,买回去可以当做传家宝放着。 不过现在就没有人继续加价了,第一是价格有些高了,第二是沈家财大气粗,对方想要的话,就算加下去也没有意义,因为根本抢不过! 对面。 叶天对这个价格也是十分满意。 一瓶一万两。 那就是十万两银子。 毕竟这些香水的成本也就几两银子,完全就是无本买卖。 很快。 叶天把桃园果酒拿出来拍卖。 价格跟刚才的香水一样。 这一次。 沈三和刚才一样,直接一口价十万两打算全包。 只是这次却有许多人跟他争抢,对此沈三也不气恼,直接把价格提高到三十万两银子,彻底断绝了其他人的念想。 香水和酒全都被沈三拍走。 叶天也没有浪费时间,马上就开始拍卖今天的最后一面玻璃镜,开始了今晚的重头戏。 “诸位,这面玻璃镜是今天最后一面玻璃镜,也是最后一件拍卖物,希望大家能够珍惜机会,若是错过的话,恐怕就要等到数月之后了。”叶天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 马上就已经有人传出了报价。 “我出二十万两。” “五十万两。” “六十万两,希望大家能给我老王一个面子!”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36/740489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