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大夏小书生_第203章 水调歌头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水调歌头》
  没有任何迟疑。
  叶天写下词牌名。
  然后写出了那首穿越者一定会拿出来的经典之作。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m.biqubao.com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水调歌头。
  这首词是宋神宗熙宁九年(1076年)八月十五日苏轼在密州时所作。
  词前的小序交代了写词的过程:“丙辰中秋,欢饮达旦,大醉。作此篇,兼怀子由。”
  当然这里叶天就没有写出来了。
  但在历史之中。
  这首词是苏轼为弟弟苏辙所作。
  那时他们已经七年未见。
  苏轼中秋节面对皓月当空,银辉遍地的景象,乘酒兴正酣,挥笔写下了这首词。
  自此之后。
  原本人们期待满满的中秋诗会。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热度。
  后世自然也有许多名人对这首经典之作做出点评。
  比如程洪曾在《词洁》点评:此词前半自是天仙化人之笔。
  王国维也曾说过:东坡之《水调歌头》,则伫兴之作,格高千古,不能以常调论也。
  ……
  不过最出名或者说叶天最认可的。
  还是南宋文学家胡仔《渔隐丛话后集》的点评:中秋词,自东坡《水调歌头》一出,余词俱废。
  为了确保诗词不会被抄袭。
  每一个书桌附近都有足够的距离,并且只允许作者本人在。
  所以现在除了叶天之外。
  就算是苏月。
  也不知道他写了什么。
  《水调歌头》
  看来自己也是一个坏人。
  这首词一出。
  日后大夏的中秋诗会怕是热度也会减少许多。
  ……
  另一边。
  沐玄音和孙静姝两人也都没有离开太远。
  两人坐在楼上。
  边聊天边不时的打量叶天。
  “沐姑娘,你觉得他今天能写出好的诗词么?”孙静姝主动问道。
  沐玄音:“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如果连你叔叔都写不出好的诗词,那整个大夏还有谁能写出来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万一要是有别人写出更好的呢?又或者叔叔状态不佳呢?”
  “那不正顺了你的心意,若是他拿了第一,你反而还要听他的话。”
  “这个么...其实我还是更想他拿第一的。”
  “你这是何意?难道你喜欢被他说教不成?”
  沐玄音闻言有些意外。
  没想到孙静姝被叶天威胁之后,还有了这种想法。
  “不是我喜欢被他说教,而是就算我不喜欢,他说教我的话,我同样没办法反驳或者如何。”
  孙静姝解释道:“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想着他能厉害点。”
  其实她最近也想明白了。
  叶天都是自己叔叔了。
  那么叔叔厉害点。
  她也好沾光。
  既然不能反抗,索性就享受!
  ……
  同一时间。
  苏月和叶天这时又坐到了一起。
  “怎么样?你要不要先喊我几声姐姐熟悉一下感觉?”苏月期待的问道。
  说完她还很大方的继续补充道:“当然你要是不喜欢喊我小月姐姐,喊我月姐姐也可以。
  或者苏姐姐,实在不行苏月姐姐也可以。
  唔...对了,喊我女侠姐姐也行。
  你自己决定就好,我总不能欺负你对吧?”
  “那是自然,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怎么能叫欺负呢。”叶天赞同的点点头。
  虽然他不明白苏月为什么想让自己喊她姐姐。
  不过最后那句话他还是很认可的。
  苏月的确没有欺负过自己。
  反而还是自己老“欺负”她。
  听到叶天赞同自己,苏月还以为自己猜对了,叶天这次准备的诗词并不好,无法拿到第一或者超越去年。
  “那你想好喊什么称呼没?”
  苏月眨巴着自己的一双大眼睛看向叶天。
  “小月就挺好听的。如果你想换一个的话,我可以喊你小小月。”
  “不要,我就要听刚才我说的那几个称呼!还有小小月是什么意思?”
  “小小月的意思就是...小小的也很可爱。”
  “可爱?小小那里可爱了?而且我跟你明明差不多高,怎么就小了。”
  “你跟我比肯定不小,我是说...算了,你说不可爱就不可爱吧。”
  叶天虽然很想给苏月解释一番。
  我说的小小可能跟你心中想的不太一样。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省的自己解释完她恼羞成怒。
  “不不不...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说我不可爱,我是说我不小。”
  ???
  叶天闻言一惊。
  如果不是苏月现在还没有打自己。
  他差点都怀疑苏月听出自己话中的意思了。
  “我们还是不说这个了,马上诗会结束,到时候我们再看结果如何。”叶天转移话题说道。
  ……
  皇宫。
  自从十几天前夏皇病倒之后。
  整个宫里的气氛就变得死气沉沉,到现在都没有好过。
  太医院内。
  孙景也早就被自己的徒弟给请了过来。
  帮忙给夏皇诊治。
  “师父,你说陛下他究竟得了什么病症,为何现在都没有清醒呢?”张仲确定四下无人后小声问道。
  虽然他们名义上是师徒。
  但实际上他的医术已经并不逊色孙景太多。
  只能说两人在不同的病症上有各自不同的见解。
  “不知道,不过根据我这几日的尝试,陛下很可能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毒!”孙景同样小心的开口。
  他平日里与世无争没错。
  可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万一要是他们的对话泄露出去,又可能会造成什么影响。
  “中...中毒!”
  张仲闻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是他怀疑自己师父。
  反而是他相信师父才会有此表情。
  如果陛下病了的话。
  那么他们只要想办法找到病因,然后治疗就可以了。
  可要是陛下中毒的话。
  他们不仅要找到陛下中了什么毒。
  同时还要小心不被下毒之人发现和杀害。
  毕竟对方都能在宫里给陛下下毒了。
  想办法搞定几个御医还不是手到擒来么?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36/7404892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