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 朝廷派人跟着柳梦梅的家人找到杜府上。 报知柳梦梅中了状元。 柳梦梅这才能够得以脱身。 不过杜丽娘的父亲依旧不相信女儿会复活。 并且怀疑这状元郎是妖精。 便写了奏本让皇上公断。 得知此事之后。 当时的皇上先是传杜丽娘来到公堂。 然后让她们两人分别在“照妖镜”前验明。 确定两人皆是人身之后。 这才让他们父女和夫妻重逢。 同时也为杜丽娘和刘梦梅两人赐婚。 让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讲到这里。 牡丹亭的故事已经结束。 不过叶天还是继续把牡丹亭题记说了出来。 “因为他们的故事在当时引起轰动。 便有人为他们写成了话本。 记下这一切的同时。 也为这个故事写了题记。 《天下女子有情,宁有如杜丽娘者乎! 梦其人即病,病即弥连,至手画形容传于世而后死。 死三年矣,复能溟莫中求得其所梦者而生。 如丽娘者,乃可谓之有情人耳。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 必因荐枕而成亲,待挂冠而为密者,皆形骸之论也。 ……》” 其实牡丹亭的故事和题记。 叶天当初完全是因为好奇“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出处看过一眼。 如果不是自己过目不忘的能力。 现在还真背不下来。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这句话说的也太美了。” “本来还以为公子要讲一些奇怪的故事...没想到会是如此。” “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难道人死后真的可以复生么?” “……” 故事结束。 自然也就是大家的讨论时间。 不过也有没讨论的。 那就是已经很久都没有说话的孙静姝。 虽然这个故事并未有所指。 但她却总是因此不自觉的想到自己的父母。 故事中的杜丽娘和柳梦梅在那种情况下都能重逢。 最后还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也不知道自己父母是否也能这样。 毕竟她现在原谅了父亲没错。 可母亲那里... “大侄女,别在那里傻愣着了,去看看老刘醒了没有,如果他恢复呼吸的话,直接扇他两巴掌,应该能提前让他醒过来。” 孙静姝心中思绪混乱的时候。 叶天突然朝着她大喊一句。 前面那句还好。 因为被喊多了之后。 她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 侄女就侄女呗! 谁让自己父亲要跟他做兄弟呢? 可听到后面那句话后。 她差点都忍不住回来揍叶天一顿。 什么叫做扇“他”两巴掌? 这可是自己父亲啊! 她怎么能做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叔叔,你要是再这样欺负我,那我可就要...”孙静姝满脸威胁的笑道。 当然她不是真的要对叶天怎么样。 只是想告诉他。 自己的功夫可是很高的。 就算不如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苏月。 但对付叶天肯定没有问题。 只是...她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旁边的沐玄音已经提前打断道:“大侄女,要乖乖听叔叔的话,不然婶婶我可是会打你屁股哦!” 话音刚落。 苏月这时也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嗯嗯!你要是不听这个坏人的话,我就跟沐姐姐一起打你屁股!不对...我一个人就够了,省得你说我们以大欺小!” 以大欺小? 你? 叶天闻言看了苏月一样。 怎么说呢。 如果说沐玄音以大欺小他是认的。 虽然大侄女也不错。 可跟小沐比起来根本就是云泥之别。 没有任何可比性。 但这肯定不是大侄女身材不好。 单纯就是小沐太大了。 至于小月的话。 他只能说。 小小的也很可爱。 “你...你们...” 孙静姝闻言有些郁闷。 她听出沐玄音不是真的在威胁自己。 只是在维护叶天罢了。 虽然她不知道沐玄音为什么今天也会在这里。 而且还当着白素素的面说自称是自己“婶婶”。 但可以肯定的是。 沐玄音的功夫绝对比自己高。 还有就是。 凭她对沐玄音的了解。 她既然敢这样说。 那就肯定敢这样做。 换句话说就是... 如果自己继续顶撞叶天的话。 可能真的会打... “我去喊父亲。”孙静姝说完离开。 没办法。 说又不敢说。 打又打不过沐玄音和苏月。 她现在也只能离开。 等孙静姝去隔壁看刘子贺后。 叶天也用温柔的眼神看向旁边的沐玄音。 不愧是自己的女人! “你说我要是练功夫能打过她么?”叶天想想问道。 沐玄音:“很难,几乎不可能。” 叶天:“哎,可惜了。” 沐玄音:“不过也没关系,虽然侄女功夫不错,但她最厉害的是轻功,如果比起刀剑或者拳脚功夫,我跟小月一只手都能制服她。” “那我就放心了,毕竟我一个做叔叔的,未来要是被侄女给欺负了也说不过去。”叶天点点头,然后补充道:“不过这样还不够,我要再警告她一下,让她以后对我尊重点。” “你要怎么警告我?”孙静姝不爽的看向叶天。 她去隔壁发现父亲恢复呼吸后。 第一时间赶过来想要跟叶天分享喜讯。 没想到刚好听到这句话。 让她马上又郁闷起来。 “这个么...你跟我进来一趟,我悄悄告诉你。”叶天朝着屋子走去。 “来就来,我还能怕你不成?”孙静姝毫不畏惧。 她现在已经打定主意。 不论自己再怎么感激叶天。 这次一定要揍他一顿! 第一是让他明白不能惹女人! 第二是让他知道。 答应别人的事情就要做到。 要不然是会被打的! 第三么? 没什么。 这个叔叔真是“太讨厌”了。 她要是不报复一下的话。 一定会被气死! 不论怎么说! 等会儿进房间自己一定要跟他说句话。 那就是! 本姑娘无所畏惧! 本姑娘永不低头! 小静姝永不为奴! …… 很快。 孙静姝低着头。 乖巧的跟在叶天身后走出来。 孙静姝:“叔叔放心,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最听话的侄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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