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种信任吧,他在草原为了救我,差点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所以我相信他不是抛妻弃女的混蛋。” 叶天想了想答道:“而且就算他刚才胆怯了,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你们两人都想要答案,我只是尽可能的给你们答案。” “那你和素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苏月继续问道。 “我答应素素会让她开心,现在这种情况,如果结果是老刘出事儿,柳姑娘才原谅他的话,素素肯定会心中难过不舒服,你听懂了么?”叶天解释完问道。 “当然懂了,我很聪明的。”苏月嘟着嘴说道。 很不满意叶天现在这样怀疑自己。 “行行行,知道你聪明。” 说话间叶天想到了昨天晚上的小月老师。 真是难为她了。 “好了,趁着现在没事儿,我给你们讲一个新的故事吧。” 叶天坐在院子里说道:“大侄女,去给我倒杯茶,今天算你运气好,平日里我讲故事都不让外人听的,你是第一个。” “哦...”孙静姝不太情愿的点点头。 她承认叶天帮了自己大忙。 也承认叶天是自己名义上的“叔叔”。 可他明明答应不喊“大侄女”这个称呼的呀! 自己又不是没有名字? 而且就算是不想喊名字... 难道就不能喊小孙?小静?小姝? 哪怕小刘也行啊? 偏偏要喊自己“大侄女。” 搞得自己好像在这里矮大家一辈似的! 至于叶天说的故事? 她并没有太在意。 因为她觉得诗词才是叶天的强项。 故事充其量也就是消磨时间。 当然了。 她也听过“桃园故事汇”。 只是自己有点忙,所以一直没有看。 因此里面的内容如何,她也不太清楚。 …… 另一边。 叶天本意只是想告诉孙静姝。 能听自己讲故事的机会可是很宝贵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 毕竟能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故事。 每一个都是经典中的经典。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柳蝶依本来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凑数的。 又或者说自己是今日唯一一个边缘人物。 一开始还有孙静姝给自己垫底。 可谁知道她居然是刘子贺的女儿。 刘子贺跟叶天又是好兄弟。 所以孙静姝直接成了叶天口中的大侄女。 她再次成了最边缘的一个。 不过现在。 她抓到了叶天话中的重点。 “平日里讲故事不让外人听!” 而自己现在就在这里。 那岂不是说! 自己不是外人,是内...! 一定是这样! 一定是! …… 很快。 大家就都在院子里坐下。 白素素和沐玄音两人坐在一起。 柳蝶依和沈家两姐妹一起。 苏月则拉着林妤坐在了叶天对面。 按照她的想法。 那就是离得越近,故事听起来越好听! 最后就是孙静姝了。 她既是院子里唯一一个没有坐着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站在院墙上的人。 “大侄女你小心点,千万别摔了,不然你找我看病,我还不好意思收你钱!”叶天提醒一句。 然后无视孙静姝想要杀人的眼神。 开始讲述今天的故事。 “前朝有个叫做崔护的年轻人。 容貌英俊,文才出众,性情孤洁寡合。 某一年他去都城参加科举。 可惜公榜后没有发现自己的名字。 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人欢喜,有人惆怅。 崔护算不上太难过。 毕竟他还年轻。 这次不中下次还有机会。 只是心情不佳之下他便离开这里。 想找一个地方散散心。 来到南门城外。 莺歌燕舞,暖风醉人。 杨柳的丝絮在空中飞绕。 面对如此美景。 崔护的心情果然好了许多。 中途路过一个庄园。 崔护突然觉得有点渴,便走上前去叩门。 没一会儿。 门缝间有人影浮动。 一个少女从里面瞧了瞧他,问道:“谁呀?” 崔护告知了少女自己的姓名,说:“我乃路过的书生,特来讨点水喝。” 少女听后开门让他进来。 又为他端来一碗水。 崔护一边喝水,一边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依靠院子里的桃树而站。 姿色艳丽,神态妩媚... 崔护看着眼前的少女入迷。 少女这时似乎也察觉了他的心意,俏脸绯红。 那抹娇羞令整个都城都失了颜色。 崔护心神激荡。 原来世间真有如此明媚的女子。 喝完水后。 崔护和少女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 一种莫名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流转连接。 可惜时间过得飞快。 眼见日落西山。 崔护也不便再留。 只好起身不舍地和少女道别。 把崔护送到门口后。 少女好像期待着崔护说些什么。 但最终还是没有等到。 最后。 少女默默回到家里。 另一边。 回去的路上。 崔护一直想起今日的一切。 但很快又摇摇头。 觉得两人只是萍水相逢,自己又何必自作多情。 …… 此后一年。 崔护都没有再去见她。 只是到了第二年清明节时。 忽然想起她来。 思念之情无法控制。 于是崔护就直奔城南去找她。 到那里之后。 庄园一如既往。 只是大门却上了锁。 院子里满是桃花。 好像很久都没有人生活的样子。 崔护在外面一直等到傍晚。 少女依旧没有回来。 怅然若失下。 崔护取出笔墨。 根据他此时的心情,在墙壁上提下一首诗。” 说到这里。 叶天略微停顿一下。 准备用最好的状态念出这首他很喜欢的诗词。 可就在这时。 旁边的苏月却开口道:“这人也就是没遇到我,不然的话,敢在我家院墙上乱写乱画,我一脚把他踹飞!” ??? 本来众人此刻都沉浸在叶天的故事中。 就连原本没有多少期待的孙静姝。 也被故事暂时吸引了注意力。 可在听到苏月这句话后。 众人都忍不住幽怨的看向她。 好好的一个故事。 都已经到她们最期待的诗词环节了。 结果...苏月却在嫌故事中的崔护在别人墙上乱写乱画? “那是自然,要不是有你,我们家院墙也不会这么干净!”叶天笑着点点头。 如果是别人说这句话他一定会认为是找茬的。 但说这句话的人是苏月。 叶天只觉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毕竟小月这么单纯,善良,可爱,傲娇,漂亮,呆萌... 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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