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玉佩。 不过并不是完整的。 而是残缺的。 大概是一个完整玉佩的三分之一。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 他的确在沐玄音的身上见过另一部分。 同时还问过沐玄音玉佩的来历。 当时沐玄音的解释和若兮在信中说的并无两样。 说这个玉佩是她师门的拜师信物。 本来是一个完整的玉佩。 后来被一分为三。 其中她和师姐各有一枚。 剩下一个将会在找到新师妹的时候交给对方。 所以从这点来看的话。 若兮信中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她并不是被人抓走,而是主动跟对方离开。 虽然这次回来没有见到若兮让他有些失望,但要是若兮真的能跟沐玄音的师父在一起习武的话,也算是一件好事。 反正他自己是挺期待这种奇遇的。 某一天突然有一个绝世高人来找自己。 说他天生就是习武的天才。 未来拯救世界就靠他了! 接着直接对他使用灌顶大法,让他连练习都不用就可以成为新一代的武林至尊。biqubao.com 当然。 他从没有想过称霸武林。 单纯是有了这种武力值之后。 他就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还有就是。 如果他真的拥有绝世武功的话。 下次苏月那丫头要是再敢仗着功夫高跟自己嘚瑟。 他直接一招点穴让苏月不能动弹。 然后就可以把她绑在自己床上,让她不能动弹。 最后就可以为所欲为,想做什么做什么! 比如....挠她脚心! 嗯? 挠脚心? 叶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好像有那么一丝邪恶或者说恶趣味。 不过又让人有那么一丝期待。 记得... 苏月的脚好像挺白的... …… 因为玉佩的出现,再加上沐玄音曾经也的确跟自己说过这件事,所以叶天已经相信了信中的内容。 不过保险起见。 他还是决定晚点写信到京城问一下沐玄音,确保是没有意外。 至于现在。 还是先把若兮平安的消息告诉她的父母更重要。 …… 半个时辰后。 叶天回到自己家中。 虽然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但因为之前若兮每天来这里打扫的关系,所以房间还算整洁,只要拿床新被子就能睡觉。 至于姜守富夫妇的话。 他刚才已经把信中的内容解释清楚,暂时让他们安心下来。 此时此刻。 他只想躺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 好好的睡一晚上。 尽管从草原回来已经十几天,他几乎天天都在休息。 可桃源村毕竟是他心中最安全的地方。 因此在这里睡觉,跟在其它地方是完全不同的。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这一晚上他睡得很香。 只是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因为机缘巧合救了一位高人。 结果那位高人大限将至,就使用灌顶大法将毕生内力传授给了他。 让他直接成为新的绝世高手。 尤其是后面回到京城后。 他直接把苏月喊到自己房间,然后...做了比挠脚心更刺激的事情。 “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叶天笑着感叹一句。 同时伸个懒腰看向窗外。 没想到自己一觉睡了这么久,居然都中午了。 …… 自此之后。 叶天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然后在村子里闲逛一会儿,晚上就早点回来和姜守富喝酒闲聊,谈论村子的未来如何发展。 直到某一日。 赵牛带着一个老熟人过来找他,才打破了他宁静的生活。 “你怎么来了?” 叶天看着刘子贺有些意外的问道。 闻言。 刘子贺嘿嘿一笑,道:“这还用问么,肯定是担心大人才过来。” 叶天:“别说废话,你来了玄甲军谁管?难道朝廷这次只让你我二人进京?玄甲军要留在沧澜城么?” 刘子贺本来还想卖个关子。 结果没想到叶天居然这么厉害。 自己一句话没说,他就已经把圣旨的内容猜到了。 “大人不愧是大夏第一才子,吾辈楷模,居然连圣旨的内容都能猜到。” “你这人拍马屁都不会拍,就算你想夸我,可你这话未免也太敷衍了一些。”叶天有些鄙夷的说道。 刘子贺在人情世故这方面没的说。 可作为一个读书人。 他夸人的水平实在是有限。 嗯? 拍马屁? 敷衍? 刘子贺急忙否认道:“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属下刚才可都是由心而发,而且我对您的忠诚日月可鉴,对您的敬仰更是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同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我...” “你可闭嘴吧。” 叶天直接打断刘子贺,然后看向旁边的赵牛问道:“赵牛,圣旨还没有到我就猜到了里面的内容,你觉得厉害么?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对我说什么?” 赵牛:“老爷您可真牛13” ??? 听到赵牛的话。 刘子贺当即愣在原地。 不明白自己的称赞为何比不过赵牛这种粗鄙之语。 而在这时。 叶天也继续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天天整那些酸词干嘛,知道的明白你有文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从那里偷学来的。 你听赵牛刚才的话,言简意赅,一听就是真心的。 这次回京我肯定会被撤职,你十有八九就是新的玄甲军统领。 现在有我在,玄甲军还能听你的话。 未来我不在的话,你用这种语气跟玄甲军的将士一起聊天,表面上大家或许会尊重你,但私下里...” 叶天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刘子贺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他本就思维敏捷。 现在叶天都说的这么明白,他不可能不清楚。 当然。 叶天现在也是给他提个醒,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因为他也知道。 刘子贺毕竟是大夏的第一才子,就算后来自甘堕落,沉迷风月之地。 但骨子里他还觉得自己是一个文人。 有种自命清高的感觉。 对读书人来说。 或许可以解释为文人的风骨和傲骨。 可在军营中。 大家更喜欢简单直接的统帅! “行了,你懂不懂是你的事儿,我现在只想去京城。” 叶天说完便回去收拾自己的行礼。 同时也把隔壁的姜守富喊来。 让他把之前准备好的玻璃制品和镜子全都装车,然后派人跟自己一起进京。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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