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叶天的同意后。 沐玄音这时也坐在柳蝶依面前说道:“长恨歌是一首因为故事出现的诗词,所以在告诉你内容之前,我要先把故事给你讲一下。” “嗯,沐姑娘请讲。”柳蝶依答道。 接着。 沐玄音将那日叶天告诉自己的故事转述给柳蝶依。 大唐... 杨贵妃... 全都是一些柳蝶依闻所未闻的名字。 好在故事很快讲完。 沐玄音马上进入正题。 “长恨歌!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听到这句的时候。 柳蝶依已经觉得这首诗很不错了,对于女子的夸赞当真高到了一定程度。 只不过... 这个故事好像也不需要讲之前的故事吧,又或者说故事可以讲,只是内容讲的有些多余了。 毕竟自己这次是来听诗词的,对于故事并不怎么好奇。 但是。 她这个想法才刚出现。 沐玄音略作停顿后已经继续开口。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 居然还有后续! 柳蝶依露出惊讶的表情,不过随即也就释然,这就对了,既然刚才讲了那么久故事,所以有后续也很正常。 可现在的问题是...沐玄音都已经念了整整两分钟了,居然还没有结束。 这个后续... 未免也太长了一些! 除此之外。 柳蝶依对这首诗的内容则更为震撼。 又是两分钟过去。 沐玄音依旧在继续。 柳蝶依整个人都已经呆住了。 就算这首诗是之前叶天提前准备好的。 就算叶天之前也写过惊才艳艳的绝世佳作。 可在她眼中。 那些全都不如这首长恨歌。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终于! 随着一句‘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沐玄音总算是停了下来。 但她却并未第一时间回过神,仿佛沉浸在了故事之中,直到沐玄音轻轻晃动她的手臂才有了反应。 回过神之后。 柳蝶依先是给了沐玄音一个抱歉的眼神,表示自己不是故意不理她,而是太过惊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接着。 她就看到旁边正在跟苏月和林妤闲聊的叶天。 眼神中满是埋怨,仿佛一个被人抛弃的怨妇一般,而叶天,真是将她抛弃之人。 “额...是我脸上有东西么?柳姑娘为何这样看着我?”叶天疑惑的问道。 他不是有意去看柳蝶依的,只是对方就在自己对面。 此刻突然转过头来,然后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换做是谁也受不了。 “没有,公子脸上白净的很。”柳蝶依答道。 说完,她马上也继续补充道:“我看公子是觉得公子你太有才华了,别人若是写出长恨歌这种诗词,恨不得第一时间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却每次都能等到最后才告诉所有人。” 这句话说完。 叶天听着倒是没什么。 不过苏月却有些不乐意了,立马反驳道:“什么每次等到最后告诉所有人,这些诗词都是小叶写完就告诉我们的,还有之前的诗词,也都是如此,你这样说他是什么意思。” “小月说的没错,柳姑娘你怕是误会了什么,诗词对我们来说很难,但对公子来说还是很简单的,说是信手拈来也完全不为过。”沐玄音说道。 其实她也想跟苏月一样喊叶天小叶,不过毕竟在柳蝶依这个外人面前,再加上现在这种情况,她喊好像也不太适合。 “柳姑娘误会也很正常,其实我一开始也跟你一样,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可在我跟公子熟悉之后,才发现这些不过是公子展现出来的皮毛罢了。 所以在我的心里,他的才学和诗词文章,古往今来无人能及。”林妤最后一个开口。 可她对于叶天的评价,却远超苏月和沐玄音两人,直接就上升到历史第一。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对面。 柳蝶依此刻陷入沉默。 当然了,她现在不是在生气,也不是怪谁。 单纯只是疑惑。 难道叶天真的可以随随便便就能作出传世诗词么? 如果一次两次的话。 她相信凭叶天的诗词造诣完全能够做到,可要说他每次都可以,那自己还是有些不信的。 就算现在听完了长恨歌,她依旧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可问题是。 眼前这三人她就算不是朋友,但大家也是认识多年,并且除了苏月之外。 她还经常来群芳楼参加这里的诗会,对林妤和沐玄音也是了解颇多。 所以要是她们只有一个人维护叶天也就算了,现在所有人一起维护叶天,那就明摆着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 那就是她们说的是实话。 第二。 那就是叶天会什么妖法,把她们全都洗脑了。 就在她想着是哪种可能的时候。 叶天也开口道:“或许跟小妤说的一样,你应该是误会我了,如果柳姑娘不信的话,不如现在就由你出题,我当场做诗词如何?又或者你还可以限定作诗还是作词,我来证明给姑娘看,就算是感谢姑娘今日弹奏之情。” 说实话。 叶天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出风头的人。 否则他一开始的中秋诗会上,直接就把大家都心知肚明的那首词写出来了。 只是现在苏月,林妤和沐玄音三人这样维护自己。 他这个当事人要是不主动证明一下,未免也太没有担当了一些。 “我出题,限制作诗还是作词?” 柳蝶依闻言一怔。 没想到叶天会提出这种自证的条件。 关键是旁边林妤三人看起来一个个全都心有成竹,没有任何担心也就算了,反而还一个个满怀期待,对叶天有着无限的信心。 “公子都如此说了,那我愿意出三道题,并且规定作诗还是作词,如果公子能在一炷香内写出三首传世诗词,那么蝶依愿意以身相许,从此侍奉在公子左右。若是公子失败了,我...”biqubao.com “以身相许?那还是算了吧,我拒绝!”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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