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叶天的叮嘱。 现在桃源村附近的两条道路都有人二十四小时盯着。 平常没事还好。 万一要是有大批人马出现。 他们也会第一时间把消息带到村子里,让大家提前做好准备。 不仅如此。 赵牛等人的训练也都特意分开。 每次都是一半人去山里,一半人在村子训练。 这样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好及时帮忙。 因此白山和苏苍他们在距离桃源村还有一段路程的时候。 姜守富和赵牛就已经知道有骑兵来桃源村,十有八九来者不善,早早让人做了准备。 虽说白山是叶天的岳父。 但叶天走之前跟姜守富聊过这件事。 那就是如果真的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 或者白山可能对村子不利的话,那么可以不把白山当成他的岳父,只要问白素素的意见就好。 在叶天心中。 白素素和白山是父女没错。 不过她更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 在这个时代。 以及他对白素素的了解,若是真的要在自己和白山之中选一个的话,白素素一定会选自己。 这点叶天有着绝对的自信。 “你们确定不是在开玩笑么?如果你们想去别的地方,只要现在绕路就好。”姜守富再次问道。 “我...” 白山张了张嘴。 想要解释却被苏苍给拉到了身后。 “老夫今天就是来抢你们的,早就听说桃园米酒是来自这里,今天一定要喝个够!”苏苍有些怀念的说道。 其实这也能算是他来桃源村的原因之一,想回去的时候顺便带几坛桃园米酒。 京城虽然也有桃园米酒售卖,但价格太贵是一方面,还有就是数量太少了。 他让人去买了几次,结果都是无功而返,这也让他颇为不爽。 桃园米酒! 姜守富闻言脸色变了变。 果然跟叶天离开前说的一样。 随着桃园米酒的生意越做越大,觊觎桃源村的人一定会越来越多。 比如...眼前这群人! 只会让他心里一直想不明白的是。 白山为什么会跟对方一起,难道是被胁迫的? 有可能。 他刚才也看到苏苍对待白山的样子。 根本就不给白山说话的机会。 眼看场面越来越焦灼。 白山此刻也是欲哭无泪。 自己招谁惹谁了? 不就是帮忙带个路...结果现在就这样进退两难了。 确定对方来者不善后。 姜守富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转身离开这里。 如果他们来这里是有别的事情。 比如想谈生意...他或许还能跟对方聊聊。 但现在? 他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 既然对方是为了桃园米酒而来。 那他们就按照之前叶天的叮嘱来对付这群人了。 姜守富离开。 早就在旁边准备好的赵牛等人手持陌刀走了过来。 不仅如此。 还有不少第三小队的人也都从四周包围过来。 顷刻间就把白山和苏苍等人全都围在一起。 确保等会儿打起来,谁都不会逃离出去通风报信。 “呵呵,你以为凭你们这群人就能拦住老夫么?”苏苍笑着问道。 虽然他这次出门知道了五十多人,但这些入每一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而且还都是骑兵。 所以就算对方人数占优,如果真的打起来,他也有信心全身而退。 比肩边军的队伍或许很厉害。 可跟自己身边的护卫比起来还是差太多了。 “拦不住你们?” 赵牛闻言突然被逗笑了。 而且不只是他,就连他身边的同伴也都忍不住笑出声。 “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你们现在全都放弃抵抗,并且乖乖投降,把这次让你们过来的幕后之人说出来,我还能网开一面饶你们一死,如若不然,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赵牛说完这句话直接就朝着距离最近的苏苍冲了过去。 准备擒贼先擒王。 虽然这样对一个老人有些丢人,但这也是叶天告诉他的。 那就是如果发生战斗。 最快获胜才是重中之重。 丢人算什么? 若是他能一击得手,用苏苍震慑其他人,就算更丢人他也愿意。 “大胆!” 看到赵牛的都做之后。 苏苍身边的两个亲卫急忙挡在前面,同样想拿赵牛来立威! 而面对赵牛对自己的偷袭。 苏苍本人并没有任何的退缩和害怕。 毕竟他这个大将军可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就算现在他年纪大了,远不能和自己年轻时候比。 可也不至于被一个小辈给吓退。 因此他现在反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赵牛。 本以为这家伙看起来老实,没想到居然会偷袭自己这个老头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叶天教的。 “哼,不自量力!” 赵牛被拦住后冷哼一声,接着直接挥舞手中的陌刀朝着这两人的战马砍去。 “他想干嘛?” 两个亲卫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不解。 因为赵牛现在居然想不对付他们,反而去对方他们的战马。 虽然对付骑兵先杀战马没什么问题,可问题是他们现在的距离这么近,就凭一把普通的长刀,根本不可能对战马造成什么伤害。 毕竟他们的战马此刻也都披着轻甲,就是为了预防这种情况。 “哎,勇气十足,可惜脑子有点不好。”苏苍心中叹口气。 知道赵牛马上就要被自己的亲卫给拿下。 好在他之前早就提醒过大家,不要伤害桃源村的村民。 可接下来。 苏苍和他的亲卫。 全都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嘶! 嘶! …… 随着两声战马的嘶鸣声响起。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赵牛用手中奇怪的长刀,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一刀下去。 两匹战马全都尸首分离。 这也直接导致战马上面的两个亲卫猛地摔倒在地。 趁着这个机会。 赵牛直接向前一步,将陌刀放在了苏苍的脖子上。 “让他们乖乖投降,否则我杀了你!”赵牛冷笑着说道。 旁边。 白山早就已经被吓的满脸惨白,支支吾吾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赵牛很离谱。 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 赵牛居然敢把刀放在大将军的脖子上。 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全家怕是都要满门抄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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