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天的问题。 林纾也开始回忆起来。 思考片刻后回答道:“我身上好像并未佩戴什么东西,不过母亲每年都会给我去庙里求几个香囊,它们倒是陪了我挺久。”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病可能是花粉过敏,当然你可能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简单点说就是你对‘花’过敏,也就是你不能接触花,并且要尽可能的远离!只要接触就会导致病情加重,你回去后可以试着避开所有‘花’,还有哪些香囊,应该能减轻你的症状。”叶天答道。 如果林纾得了什么严重的病,那么她早就已经扛不住了,可她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再加上病情加重和减轻的季节问题。 叶天自然而然就想到她可能是花粉过敏。 否则的话。 就算只是最基本的感冒,林纾也早就扛不住了。 “花粉过敏?”林纾闻言和苏月对视一眼。 两人皆未听过这个病症。 不过叶天毕竟是孙景的师父。 再加上他说的有理有据,所以两人也都暂时相信下来。 林纾也打算回去以后就让人把那些香囊拿出去,暂时不要跟自己有任何接触。 “谢谢公子,我回去就试一下。”林纾感激的说道。 可就在这个时候。 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不论是叶天还是苏月和林纾,全都疑惑的看向门口。 “你还有朋友要来么?”叶天看着苏月询问道。 毕竟自己京城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一旁的林纾虽然没有说话,但从她的表情来看,很明显现在想的和叶天一样,以为外面可能是苏月的朋友。 “跟我没关系,我在京城的朋友不多,而且除了小妤之外,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你的事情。”苏月第一时间否认。 林纾在旁边虽然没有说话,但从她的表情来看,很明显她此刻也不知道敲门的人是谁。 闻言。 叶天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走过去开门。 结果大门刚一打开,他就看到外面聚集了一大群人,一个个全都是书生打扮,一看就是读书人。 “叶天,速速开门。” “快点开门,叶天,你可敢跟我等比试诗词文章?” “叶天,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你就跟我们比一场,躲在家里算什么好汉!” “乡下佬,我劝你能有自知之明,林姑娘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存在,速速送她回家,否则有你好受的!” “……” 叶天刚把门打开。 就听到无数咒骂自己的声音。 而根据这些人诅咒自己的内容,他也大概明白了原因。 那就是林纾今天来自己家,让这群舔狗沸羊羊全都坐不住了。 说实话。 林纾现在在他的眼中也就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女孩,至于别的事情,他还真没有多想。 别说林纾了,就算是面对苏月,他同样也没什么想法。 毕竟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年之后,自己功成名就回到桃源村,享受惬意人生。 “你们都在这儿干嘛?小妤在这里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苏月闻言出来怒斥道。 林纾虽然没有说话,但此时的表情也有些不好看,没想到自己今天只是来见一见叶天,这群家伙就追了过来。 只是对她来说,现在心中的愤怒并没有多少,反倒是担心叶天会因此生气。 “叶天,你要是算个男人就别站在女人背后!” “就你也配称为读书人?一个吃软饭的废物罢了!” “真是想不到,居然有人能吃软饭成为才子。” “……” 人群中。 虽然大家都惧怕苏月,但此刻这么多人在这里,再加上他们要对付的人是叶天,和苏月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也都毫不收敛。 大声的叫嚣着要好好教训叶天。 言语中好似要把叶天生吞活剥一般。 当然了。 他们也只敢说叶天。 不敢对苏月有任何言语上的不尊敬。 对此。 叶天不仅没有生气。 反倒是被这群人给逗笑了。 如果他是古人。 现在心里肯定早就已经气炸了! 毕竟被人说“吃软饭”和“靠女人”在古代简直就是对一个人最大的羞辱,尤其是对于一个读书人而言,更是严重到不行。 可叶天并不是古人。 又或者说他的思想和古人完全不同。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 那就是你在现代说某个男人整天靠吃软饭或者凭女人潇洒。 或许有人会看不起这人,但完事儿也会在后面默默的说一句牛13! 毕竟软饭这玩意,也不是谁想吃就能吃的! 当然。 叶天现在的心里并没有想这么多。 不过...这群人好好地非要来找自己麻烦。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叶天就喜欢他们这种看不惯自己,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你们的意思是,我现在这样全都是靠女人么?”叶天笑呵呵的开口。 闻言。 为首的几人顿时争先开口道:“没错,如果你不是靠女人的话,为什么来京城这么久都不出门,不就是害怕自己废物被人发现么!” “连四书五经都背不熟的家伙,怎么好意思称自己是读书人,真是我等的耻辱!” “凭你也敢觊觎林姑娘,也不看看自己又没有这个本事!” “……” 听着眼前众人毫不留情的羞辱。 林妤有些受不了了。 毕竟今天来这里全都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主意,若是因此让叶天受辱,她整个人都要内疚死! “你们都别吵了,我来这里是我的自由,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林纾怒道。biqubao.com 说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激动,还忍不住轻咳几声。 让门外的众人全都一阵心疼。 “林姑娘保重身体呀。” “林姑娘还是太单纯了,居然相信叶天是才子。” “也不知道叶天有什么好的,除了人长得帅气了一些,诗词水平还过得去,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亮眼的地方!” “……” 看到林纾表态后。 叶天这时也故意来到林纾身边,站在她的身后道:“林姑娘不要跟这群畜生动怒,我不久前刚刚写了新的故事,不如我们现在进去,我讲给你们听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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