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回去的路上。 白素素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就是想过几天澄清一下,告诉大家醉花阴不是自己所写,顺便再把自己真正的诗词告知大家。 叶天对此当然没有意见,反正自己晚上是帮白素素解围,故意气走那些人。 所以不论白素素现在想做什么,只要她开心就好,自己并不会干涉。 至于重阳诗词? 叶天准备倒是准备了,毕竟记忆中多得是,随随便便都能写出一大堆。 只是他聚集人群的目的已经达到,今天写的诗词也足够多,所以简单把自己的书店和烈酒宣传一番之后,他就直接离开了诗会。 “公子,你明天能不能陪我来城里一趟?”白素素在马车上说道。 “当然可以,你要买什么东西嘛?”叶天好奇问道。 白素素笑着摇摇头,然后满脸幸福的答道:“不是买东西,我是想把这两首诗装裱起来,然后好好收藏。” 叶天明白过来:“嗯,我明天跟你一起。” 这时。 坐在叶天身上的若兮也期待的问道:“哥,你能不能给我也写首诗词?” 其实她对诗词并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一个村子里长大的姑娘,能识字已经是叶天父亲的帮助。 如果不是叶天穿越过来,她这一生或许都不会有接触诗词的机会。 所以她现在也只是想和白素素一样获得叶天的诗词。 至于内容什么的,只要是哥哥送给自己的,她都喜欢! “当然可以。”叶天笑笑。 没有拒绝若兮的请求。 白素素闻言也期待的看向叶天,好奇叶天会如何形容若兮。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云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叶天念出了杜牧赠别两首中的一首。 只是他们这里离原作中的扬州有些远,所以他就将其改成了天水县所在的云州。 而年龄的话,若兮今年周岁刚好十三岁,也算是对应了诗中的年龄。 “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白素素在旁边崇拜的说道。 “听起来不错,不过这首诗具体是什么意思呀?”若兮也马上问道。 叶天闻言开始讲解诗句的意思,其实这才是正常的情况。 除了整日研究诗词的读书人之外,普通人听到简单易懂的诗词还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但大部分诗词中的具体意思,就需要专人来解释一下了。 几分钟后。 在白素素和叶天的解释下,若兮成功明白了这首诗的意思。 接着她也和叶天约定好,让他回去后也帮自己把这首诗写出来,等明天一起去装裱起来。 …… 第二天上午。 叶天遵守约定,带着两女去城里专门找店铺将诗词装裱好。 虽然这些诗词在叶天自己眼中不算什么,但在白素素和若兮心里。 这可是叶天专门送给她们的礼物,就算称为无价之宝也不为过! 而且这一次。 叶天也享受到了成为名人的待遇。 那就是当老板看到要装裱的诗词是昨天晚上的传世诗词后,第一时间就猜出了叶天的身份。 后面不仅没有收钱,还让叶天日后有需要随便来,永久免费! 诗词装裱好。 叶天没有在城里久留,直接回了村子。 原本他想先去看看孙景和他的徒弟来了没有。 万一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自己也好去帮忙解决。 只是还不等他进村,就看到白山和一群穿着盔甲的兵士,其中正在和白山说话的那人,好像还是一个...太监? “叶天,你快点过来,这位是京城的张公公,特意来为你宣读陛下的圣旨!”白山提醒道。 虽然他不知道圣旨的内容,但十有八九和中秋诗会的诗词有关。 不出意外的话,自己这个女婿就要进京做官了,而且他昨天晚上也听说了叶天送给自己女儿的两首诗词。 等到这两首诗词再传出去,叶天的前途绝对是一片光明! 别的不说,反正比他这个县令要强得多。 “圣旨?” 叶天第一时间想到了孙成儒。 可问题是自己都说不进京当官了,不会是老头子反悔,向皇上举荐自己了吧? 那可就真是太“谢谢”他了! “你就是叶天?陛下有圣旨命我宣读给你听,快快接旨吧!”张公公走过来尖着嗓子说道。 闻言。 叶天也顾不上想太多,只能先躬身接圣旨。 这是他不久前在书中看到的礼节,大夏重文轻武,读书人地位自然也超然在外。 所以依据大夏的律法。 大夏但凡读书识字之人,不分男女,都可以见官不跪。 甚至就算是见到皇上和圣旨也同样如此。 只要躬身行礼表示尊重即可。 而这也刷新了叶天对大夏文人的认知。 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只是写几首不错的诗词,就能引起如此多的关注。 大夏的重文之风,就算拿当年的大宋过来,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水县叶天贡献奇物马镫和马蹄铁,助我大夏军力提升,特赏赐白银万两! 钦此!” “草民领旨!”叶天闻言接过圣旨,心里也总算松口气。 自己好不容易要把桃源村带入正轨,如果这时候这什么夏皇让自己进京做个闲散官,完全就是浪费自己的发展时间。 反倒是现在这样最好。 一万两白银。 他不知道孙成儒心里作何感想。 反正在他看来。 一万两白银已经很多了。 因为自己是私下将马镫和马蹄铁交给孙成儒的,所以就算夏皇一分钱不给自己也说得过去。 现在对方能给自己一万两白银,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叶天,除了圣旨之外,陛下还让我私下给你带个话,那就是陛下很欣赏你的才华,同时也认可孙大人的识人之能,可惜不久前朝廷刚刚下令。从此以后,所有读书人若想为官,只能通过科举一条路,过去圣旨特招之事将不会再出现。” “……” “陛下希望你不要气馁,相信凭你的能力,就算参加科举也只是走个过场,只要你能金榜题名,陛下一定会委以重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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