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聿礼去洗漱了一下,然后进来喊洲洲也去洗洗,“要做任务了。” 洲洲依旧赖在妈妈怀里,说:“任务是爸爸们展示厨艺,关我什么事?” 唐聿礼:“洲大厨,没有你,我这点厨艺怎么登得了台面?” 第一次被老爸肯定的洲洲,内心狂喜,他从床上爬起来,得意洋洋,“你知道就好!” 唐聿礼拧了一次性毛巾过来,给洲洲擦擦脸,再像拎小鸡仔似的拎他去漱漱口。 爸爸带娃,主打一个简单粗暴。 等苏念起来的时候,唐聿礼已经监督儿子把衣服穿好了。 苏念:嗯,很好,已经有专业奶爸的样子了! 唐聿礼:“老婆,你要是困,就再睡会儿,我和儿子先去。” “不困了……”苏念问执行导演,“要不要我们自己带食材?” 等在外头的执行导演说:“我们节目组备好食材了,但嘉宾自己有多余的食材,可以补充。” 听说明天要换新地点,所以苏念就让唐聿礼将早上抓到的一些海鲜,带到做饭点去,反正留着也没用。 然后她去洗漱了一下,做了个护肤,再去翻了一套背带短裤出来,和儿子亲子装,又扎了两股辫子,再画个简单的素颜妆…… 这里也没有梳妆镜,只有卫生间门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面塑料小镜子,苏念就对着小镜子自己化。 父子俩就安安静静等着苏念。 跟一大一小两只哈巴狗似的。 洲洲趴在唐聿礼的腿上,唐聿礼嫌弃地推推他,“黏黏糊糊的,跟那些海鲜玩去!” 洲洲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子不嫌爹丑,我都不嫌你,你居然嫌弃我!” 唐聿礼继续看老婆,不理他! 洲洲跑过去抱住苏念的腿,“妈妈,臭爸爸嫌弃我。” “妈妈不嫌弃你,么么……” 洲洲:“妈妈,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 苏念:“你也是我的心肝宝贝。” 洲洲笑嘻嘻,“爸爸不是,对吗?” 苏念看了一眼虎着脸的男人:“你们都是!” 成天夹在争宠的父子俩之间,她也很郁闷啊! 唐聿礼凶巴巴对儿子道:“听到没,都是!” 臭儿子,成天想着拆家! 洲洲不服气,“怎么都是呢,我可是妈妈生的,我是妈妈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你是吗?” 唐聿礼:“???” 苏念:儿子这该死的好胜心! 唐聿礼都被这个儿子整无语了,“你妈是我老婆,老婆懂吗?” “她是我妈,我最亲最亲的妈妈,你什么也不是!”然后洲洲亲了亲苏念的手背。 唐聿礼也抓着老婆的手亲亲亲,“不许亲我老婆。” “不许你亲我妈,走开走开!”洲洲大声宣誓主权。 观众都乐疯了,就爱看唐霸总和儿子争宠的戏码,太可乐了。 【洲宝真的好可耐啊(啵)】 【终于知道洲洲这口才哪里来的了,原来是成天在家和爸爸争宠练出来的,哈哈哈(亲亲亲)】 【我太爱霸总一家了,家庭氛围太好了(爱心)】 【父子俩太逗了,我要笑鼠了(大笑)】 【可爱的人类幼崽(捏捏)】 【看得我都好想生一个耍(嘻嘻)】 【念姐好幸福啊(羡慕)】 苏念见怪不怪,淡定地涂上口红就齐活了。 她底子好,哪怕只是化个简单的妆,也是美人。 “走了,出门了……” 再不出门,她都要被他们烦死了。 于是洲洲去帮苏念拿上小挎包,还帮妈妈把门打开,服务相当周到。 唐聿礼则提上装着海鲜的水桶,“老婆,搀着我的手走,别摔着了。” 洲洲不甘示弱,“妈妈,你扶着我的头走,好走一点。” 苏念:“……”!! 宝贝,允许可爱,但不要离谱! 观众看了,不得不羡慕苏念的家庭帝位。 【到底要往哪个方向拜,才能得到这样的神仙老公和儿子呀(问号)(哭求)】 【我都没办法想象苏念平时的快乐生活(嫉妒使我发狂.jpg)】 【蟹蟹,治好了我的恐婚症(害羞)】 【他们的生活,我的梦(哭唧唧)】 【家庭这样和谐幸福谁又会有脾气呢?】 不少看了直播的人,纷纷在弹幕上各种艾特另一半,都表示要生个和洲洲一样可爱的崽崽。 伴随着父子俩争宠,一家人这才出了门。 秦朝远和施雪敏带着嘉宝也刚出门,看到唐聿礼和苏念一家,秦朝远就远远打招呼。 嘉宝兴冲冲跑来,跟洲洲手牵手。 嘉宝穿了一件粉色的泡泡袖上衣,和白色的七分裤,这套衣服是秦朝远和施雪敏在影视城逛街的时候,帮嘉宝的。 出门时施雪敏还给嘉宝用红色丝带编了辫子,然后红色丝带的长度刚好可以勾到发顶,扎一个蝴蝶结,看上去粉嘟嘟的,非常可爱。 苏念看了忍不住拿出手机拍,“哎呀呀,嘉宝怎么这么可爱呀?” 嘉宝开心地说:“是敏敏妈妈给我编的头发!” 苏念说:“你的敏敏妈妈真是心灵手巧呢!我要好好向她学习!” 秦朝远说:“首先,你得有个女儿!” 苏念:没生出闺女,气哭了! 唐聿礼说:“明年生!” 秦朝远:“诶哟哟,你就能保证一定能生女儿吗?万一又是和洲洲一样聪明伶俐的儿子呢?” 唐聿礼看向糟心玩意儿的儿子。 万一又是儿子,他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别乌鸦嘴!”唐聿礼斜了一眼秦朝远。 秦朝远一面笑一面对洲洲说:“洲哥,你爸嫌弃你呢!” 洲洲:“我还嫌弃他呢,丑不拉几的!” 秦朝远哈哈大笑。 直播前的观众们也是从屋里笑到了户外。 这对父子俩太搞笑了。 嘉宝对洲洲说:“洲洲哥哥,一会儿大人做饭,我们就可以和小海哥哥,小娜他们一起玩老鹰抓小鸡游戏,也可以玩躲猫猫!” 洲洲:“可是我要指导我爸做饭啊,他什么也不会。” 唐聿礼斜了他一眼。 嘉宝看洲洲哥哥这么懂事,这么厉害,想想自己也不能落后,于是说:“那我也帮忙秦爸爸做饭吧!” 秦朝远摸了摸嘉宝的头,“真乖。” 嘉宝笑嘻嘻。 秦朝远又对洲洲说:“洲大厨,该是展现你真正实力的时候了!” 洲洲:“必须的!” 唐聿礼打了他屁屁一下:“谦虚一点。” 洲洲哼了一声。 唐小弟,你给我等着,我要用厨艺打败你! 秦朝远笑说:“谦虚什么啊,你儿子这么贤惠,应该要大力宣传才对!” 洲洲:“我才不是贤惠,我只想做饭给我妈妈和奶奶吃。” “哦,不给你爸吃啊?” “哼——”洲洲扯了一下嘴角。 唐聿礼:不孝子! 想要小棉袄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了。 秦朝远都笑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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