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恒再靠近一步,“那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我前面说了不是吗?” 徐子恒有些挫败。 如今的苏念还真是油盐不进,他说了这么多,她依旧心志坚定。 但也从侧面可以看出来,她对他太无动于衷了。 苏念很清醒,“我只问你,你承不承认当年是苏暖和苏家诬陷我的?” 徐子恒不说话。 “你承不承认,你当年在和我交往的前提下,和苏暖勾搭成奸?” 徐子恒继续装死。 “为什么不回答我?” 徐子恒看着苏念,情绪渐渐冷静了下来,“你的包里的手机是不是放了录音功能?” 苏念用这一招对付过她母亲宋丽芬,现在又一句句在诱导他说话,徐子恒并不傻,尤其现在网络上的舆论对苏家和徐家都很不利,他绝对不能感情用事,在这个节骨眼说错话。 苏念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了正在录音的手机,从善如流道:“我们之间,无事不可对人言,何况我老公是个醋精,我单独见了某个男人,得录音给他听,要不然他会生气的。” 徐子恒还是跟过去一样谨小慎微。 但他刚才一连串的话,并非滴水不漏。 “为了一个废物男人,你居然愿意做到这个地步?值得吗?”徐子恒觉得苏念真是疯了。 苏念说:“徐先生,请注意你的用词,我老公比你不知道好多少倍。” 徐子恒有很多话想对苏念说,可看到那个录音,他又只能选择硬生生忍下,“把录音删了……” 苏念当然不肯,“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还有,下次如果再在马路上用危险行为逼停我,我会让律师给你发律师函……” 说完,苏念就转身走了。 “念念……” 徐子恒追了上去,当手要碰到她的肩膀时,暗中观察许久的保镖立刻冲了上来,对着徐子恒就是一个过肩摔。 唐家保镖都是训练有素的,这么狠狠一出手,摔得徐子恒浑身的骨头都要碎了。 徐子恒的保镖慢了一会儿,冲上去跟唐家保镖打了起来,但因为身手太菜,被秒了。 主仆两个都趴地上,有点惨不忍睹! 苏念赞赏道:“小宋,做得好,月底加奖金。” “嘿嘿,谢谢念姐。” 洲洲已经跑到了苏念的身边,苏念牵着儿子重新上了车,连头都没回。 保镖去扶徐子恒,被徐子恒气愤地一把将甩开。 什么保镖啊,连主子都保护不好,害他在苏念面前丢脸,明天就开了。 保镖不敢说话。 车上,洲洲见苏念什么都不想说,就没有多问,安安静静待在她身边。 可此时这个小机灵鬼的眼珠子已经狡黠地转了转。 那个讨人厌的叔叔,你给我等着! 司机将车一路开回了海棠湾。 苏念将打包的麻辣烫拿进了别墅里,此时已经是八点了,唐母已经在做面膜做保养了,苏念去卧室里喊婆婆吃东西。 唐母一听说带了老店的麻辣烫回来,就立刻甩了面膜出来尝尝。 洲洲说:“可好吃了。” 唐母笑眯眯道:“奶奶这就去尝尝。” “妈,阿礼回来了吗?” “回来了,在楼上!” “我去喊。”洲洲屁颠屁颠往楼上跑,第一次喊爸爸吃东西会这么积极,唐母老怀安慰。 他在书房里找到了自家的工作狂爹,“你老婆刚才被人欺负了……” “嗯。” 唐聿礼其实也收到了保镖发来的消息。 他迈开腿离开了书房,去楼下,唐母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麻辣烫,“阿礼,念念给我们带了麻辣烫,还有冰粉,味道真是不错呢,你也来尝尝。” 苏念也给唐聿礼盛了一些麻辣烫。 唐聿礼仅看了她一眼,便接过碗尝了尝。 “妈,我先回房洗洗。” 在店里吃了一下,身上都沾了味儿,怪难受的,得赶紧去洗洗。 “去吧!” 唐母一辈子养尊处优的,还真是没吃过麻辣烫。 这东西虽说叫麻辣烫,但起来并不辣嘴,味道刚刚好,小料很入味,冰粉也好吃。 唐聿礼吃了一点也跟着上楼去了。 洲洲拦住他,“我录下来了。” “什么?” “现场的,我觉得,我们不能就那么放过那个男人!”洲洲眼里闪烁着复仇的光芒。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都不知道妈妈以前受了那么多委屈的,而罪魁祸首就是那个男人。 好像是霖霖的爸爸! 绝对不能放过他! 唐聿礼带着儿子又回了书房,用蓝牙功能将视频传送到了电脑上,唐聿礼看了当时现场的情况。 洲洲一边看回放,一边吐槽:“原来妈妈一开始喜欢的人不是你啊……” 唐聿礼不爽地斜了臭小子一眼。 洲洲又欠揍地说:“哦,好像现在也没有多喜欢你……” “是不是想我揍你?”唐聿礼额头上爆筋。 洲洲贼兮兮地反问道:“那个叔叔说你是废物,你能忍吗?” 唐聿礼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但不想臭小子参与进来,于是拿出严父的口吻:“你洗澡睡觉去。” 洲洲:“咱们可以商量一下策略。” “跟你说不着。” “可妈妈也是我想守护的人啊!” “能不能别老跟我抢?” 唐聿礼真想一脚踹飞这个黏人精儿子,起身回卧室去了。 苏念正在一边泡玫瑰浴,一边用闺蜜机看剧,非常惬意。 她想舒舒服服泡会儿澡,然后等老公睡着后,再去处理音频的事情。 这次她得把自己多年前的冤枉一次性洗清。 唐聿礼为了防止儿子打扰,将卧室的门反锁了,然后脱了衣裤,准备和老婆一起泡。 结果发现浴室的门早被苏念反锁了。 “苏念,开门!”唐聿礼忍不住暴躁。 苏念装作没听见,唐聿礼就去翻找钥匙,卧室抽屉里的确有浴室的钥匙,就开了进去。 苏念一看烦人精的老公又来了,“我想自己泡会儿……” “我就是要跟你一块儿洗。”唐聿礼强行挤了进去。 苏念在心里骂了一句:幼稚鬼! 主卧的浴室是很大的,还有一个圆形的按摩大浴缸,挤两个人绰绰有余。 他将她搂在怀里,“你下午还跟我说要带着儿子找小鲜肉,晚上就跟前任相会去了?” 这是第二次了。 他非常不喜欢苏念见那个男人。 尽管这两次都不是苏念主动的,但他都不希望苏念见到前任,勾起过往的美好回忆。 苏念好笑道:“都说了是找小鲜肉,徐子恒算什么小鲜肉,说他是老腊肉都算是夸他。” 唐聿礼:“……” 我怎么觉得你也在骂我老? 但他也就比苏念大三岁。 唐聿礼大手往苏念的大腿上一拍,“别贫嘴,好好回答。” “就是在那家麻辣烫店偶遇的,我不搭理他,他就一直追着我到了大马路上,我担心洲洲的安全,就答应下去跟他聊聊……”苏念在这些事上,一向坦坦荡荡,不会刻意瞒着他。 何况当时还有司机和保镖在,他肯定也知道了,她瞒着不说,反而显得她有什么似的。 “他说想重头来过,你当时怎么想的?” 苏念惊,“你连这个都知道?” 这眼线汇报得可真够具体的。 “你别管,老实回答我。” 苏念头疼,“什么怎么想,咱们都结婚有孩子了。” “如果我给你这个机会呢……” 唐聿礼又抛出了一个送命题给苏念,声音中透着无形的危险。 苏念回头看他,“就因为这个,你想跟我离婚??” 唐聿礼气得嘴一歪:“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念故意曲解,“好吧,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唐聿礼怒目圆睁,拔高嗓门,“我都说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念揉了揉被霸总的怒吼声震痛的耳朵,“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唐聿礼都要被苏念搞崩溃了,“我只是想问你,你想不想和徐子恒重新开始?” “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干嘛要和他重新开始?” “你说真的?” “我骗你干嘛,要找就找小鲜肉。” “苏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35/740484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