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露准备的写字工具,其实是用酒瓶子装的细沙,意思是要控制着酒瓶子,用里面的细沙写字。 在场的嘉宾和直播前的观众都看得一头雾水。 见过刁难人的,就没见过这么刁难人的。 萧露这分明是要“同归于尽”啊! 粉丝觉得,露露你这又是何必呢?为了一个臭男人值得吗? 而导演却觉得这方法很新颖,很有创意,非常能吸引观众的目光,而且要求也不过分,立刻就支持照办了。 树枝也就忍了,苏暖看着那不伦不类的写字工具,已经放弃尝试的冲动了。 反正萧露又不是找她pk。 萧露分明是要苏念下不来台。 如果苏念畏战拒绝,那么就是不给乐坛天后面子,之后被粉丝们针对也是活该。 可如果硬着头皮应战,那刚才被夸得神乎其神的书法,不就自然翻车了? 那些本就对苏念有偏见的黑子们肯定会借题发挥,各种嘲讽,再加上其他粉丝的助攻,苏念这书法的技能就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不管站在什么角度,苏暖都觉得,都是对自己有利的,只要苏念的书法技能掀不起什么风浪就行,她的光芒绝对不能被苏念掩盖。 这个妹妹天生就只能是自己的陪衬! 她的眼带着一丝丝轻蔑地看向苏念。 就等着苏念出丑! 然而苏念却平静地接过萧露的酒瓶,节目组给她们挑了适合用酒瓶沙写字的空地,是平坦的瓷砖地面。 两人看了彼此一眼,观众们似乎在她俩的视线里看到了滋啦滋啦冒火星的电光,看得观众们又是紧张又是兴奋。 苏念和萧露开始发挥。 其他人都在围观苏念和萧露pk。 苏念握着酒瓶,和执笔的状态区别不大,依旧运“笔”沉稳,神色从容。 观众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只见苏念行云流水、笔走龙蛇般在地板瓷砖上写下了“南遥”二字,字迹恢弘大气,丰筋多力,仿佛是机械打印上去的一般。 【嗯……沙笔?(狗头)】 【我一直盯着苏念的手,从第一划开始,再一眨眼,她已经写好了(懵懂)(无知)】 【苏念,求求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就不能说我字写得不好是笔的问题了(哭泣)(哭泣)】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爆哭)】 【侮辱人有很多种方式,这个特别侮辱人(捂嘴笑)】 【苏云帆:求你们不要再打了,求你们不要再为了我打架了!(狗头)】 孟可琳掏出手机给苏念的沙子拍照,刚才她还录像了呢,打算拿回去模仿模仿。 原来,她缺的是手,而不是笔! 苏暖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对比了苏念和萧露的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谁更胜一筹。 因为气愤,又不能发泄出来,她只能将手紧紧攥成拳头,尖锐的长指甲几乎要陷入掌心里。 萧露看苏念写的,下一秒大方承认,“我输了。” 【我露,咱们不比这个,你的强项是音乐,音乐才是你所向披靡的利器,坐等你的新歌哦(期待)】 【虽然我承认苏念的字写得确实很好,但是她一个家庭主妇,字写得好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回家伺候男人?(哼)】 【就是,苏念字写得这么牛,是能编曲还是能写歌词啊,哼……(嫌弃)(没用)】 【就算苏念能写歌词,我露可看不上,我露长期以来都有一个黄金搭档金牌作词人,神秘且强大,是我露成名路上最大的助力,没有那位作词人,就没有现在歌坛闪耀的萧露(骄傲)】 这么比拼下来,苏念俨然成为了这一场书法之争的最大赢家。biqubao.com 连曾老师都对苏念甘拜下风。 他写字一向循规蹈矩,倒不如苏念这样,懂得灵活运用各种工具和场景,将书法的魅力表现得如此淋漓尽致。 苏念谦虚地说:“都是我婆婆教得好。” 她的书法,是唐母领进门的,孕期一直在学书法打发时间,后来有事没事都会练一练,有助于静心养神。 此时直播前的唐母已经乐开了花。 虽然不在直播里,但直播里已经开始有她的传说了,开心~ 曾老师很想见见苏念的婆婆,交流交流书法心得,苏念说:“有机会,一定介绍你们认识。” 洲洲还骄傲地对曾老师说:“我妈妈的硬笔字也写的很好看,还被收入字库了呢!” 此话一处,直播前后的人都震惊了。 曾老师惊讶地说:“什么样的,老夫也用用。” 洲洲去工作人员那边拿来手机,展示自己日常用的输入字体。 他可是自己妈妈的头号粉丝哦! 萧露:“啊,我也是用这个耶,没想到是你妈妈写的,不错哟!” 洲洲挑了一下眉头。 满脸骄傲。 孟可琳也凑过去看,“哎哟哟,这个字体我知道,下载量很高的,我也在用。” 【是这个吗?麻的,我居然用了四年都不知道。】 【我超爱这个字体的,居然是苏念自创的(震惊脸)】 【苏念的字本来就写得很好看,以前就曝光过她高中时期的随笔,字迹很好看!】 【我听说当时字库收入这个字体的时候,付了三百万的版权费吧!】 【羡慕我已经说累了(柠檬精)】 苏暖的脸已经黑得堪比锅底,为了不让直播前的观众看出她现在嫉妒得要爆炸的心情,只能借口上厕所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妹妹并没有她想象的自暴自弃,颓丧痛苦,反而一直在成长,一直在进步,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她难以追上的距离。 意识到这个想法时,苏暖就愤恨得想要毁灭掉所有。 以为第二期会是自己逆风翻盘的高光时刻,没想到自己反而成了衬托苏念的对照组了! 恨啊! 悔不当初! 早知道就不来了! 霖霖早就不知道跑哪个角落舔舐伤口呢! 自己输了,妈妈也输了…… 再也不是第一名了,呜呜呜—— 【我看到苏女神落寞的背影(可怜)】 【这一局,本应该是苏女神母子的高光时刻才对,哎(叹气)】 【原本的高光时刻,全成了打脸名场面,换我,我会想shi(一坨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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