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是专业导演,早年间什么东西没拍过,别说是这点儿尺度了,就是更劲爆的,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对演员提出要求,进行指导。 顾思砚闻言,从陆承听身上下来:“得咧,希望我今晚做梦能梦到小陆,好好让他帮我找找感觉。” 顾思砚话虽这样说,但剧组散场之后,他却迟迟没有找上陆承听的门去。 陆承听只随便在房间里吃了份儿盒饭,便去洗手间泡澡。 037看着浑身上下打满了马赛克的陆承听,跟他说:【我觉得少君成长了?】 陆承听问:【何以见得?】 037道:【比如现在,他开始用这种小手段来钓你了,他肯定在等着你主动上门去找他。】 但陆承听却对037的言论不置可否。 他觉得顾思砚只是怂罢了。 今晚刚说了那样的话,如果主动找上门来,肯定是要跟他进行一些工作上的交流,提前适应的。 但顾思砚大概是因为之前陈非的事,不敢轻举妄动,怕招了陆承听的反感,这才犹犹豫豫到现在也没敢上门来。 而事实上,还是陆承听对顾思砚了解的更为透彻。 顾思砚在回到房间以后,饭都没吃两口,就先匆匆洗了个澡,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干净净。 他身上只裹了一件宝蓝色的真丝睡袍,腰间系了腰带,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饱满而白皙的胸膛。 小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分明流畅。 原本他小腿上腿毛是不少的,但为了这部电影的某些画面的精致度,他特意在进组前做了激光脱毛和适当的保养。 此时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看起来更是丝滑柔润,让人忍不住想要上手去摸两把。 他想去找陆承听,但在房间里徘徊许久,都没能下定决心,他怕陆承听发现他的不良居心。 于是直到陆承听那边已经洗完澡,爬上了床,顾思砚都没能顺利走出房间门。 陆承听不会任由顾思砚做缩头乌龟,他在关灯前,给顾思砚发了一条消息:【顾老师,明天加油。】 顾思砚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抹了把脸。 他在过往的拍摄经历中,很少会拍感情戏,即便是有,也是为剧情做辅助。 越是不在意,反而演得越轻松。 屈指可数的两次吻戏都是借位,事前会跟导演和女主角说清楚,事后也会跟粉丝致歉。 没人会为他这点儿小毛病来挑刺说他不敬业,即便是有少数键盘侠吹毛求疵,也会立刻被他的粉丝怼回去,骂得他连亲妈都不认识。 张导一开始考虑到他的状况,还说要不要把吻戏和床戏部分删减掉。 是他自己力排众议,大义凛然地说不要。 还说这部戏本来就是感情线为主,如果少了亲热部分,就没灵魂了。 他们是奔着拿奖去的,怎么也不能在这点儿小困难上疏忽了。 现在倒好,事到临头,他自己又开始拉胯了。 他只要一接近陆承听,就避无可避地开始紧张。 照这个状况,别说明天加油了,就是下一个月,他怕是也不能顺利把这几个镜头拍出张导满意的效果。 于是他一咬牙,将手机丢在床上,直接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陆承听刚刚将手机放下,便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他啧了一声,将台灯调到最暗,光着脚下地,打开了房间的门。 “你.......睡了吗?” 顾思砚站在门外,看着陆承听赤裸着的上半身,目光有些躲闪。 “刚准备睡。”陆承听说着,侧了侧身子,示意顾思砚进来。 顾思砚走进陆承听的房间,反手将门关上,轻咳了一声,言语间有些含糊不清道:“我来找你讨论讨论明天的戏。” “本来不想这么晚来打扰你的,但我没什么经验,我怕明天耽误剧组的时间......” 他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目光却忍不住落在陆承听漂亮的腹肌上。 心想还是做猫的时候好,别说摸了,他光是趴在上面睡觉,都不知道有多少回了。 哪用得着像现在,满肚子图谋不轨,嘴上却提都不敢提。 陆承听走到茶几边上,给顾思砚倒了杯水:“顾老师坐吧,您是前辈,是我该请教您,您这么一紧张,我也要忍不住紧张起来了。” 顾思砚顺着陆承听的意思坐到沙发上,整个身体都有些僵硬。 陆承听道:“顾老师是排斥同性?” 顾思砚闻言,连忙否认:“没有!我没有,怎么会排斥呢?我不排斥,一点都不排斥......” 陆承听便没再说话,只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嗓。 气氛沉默下来,半晌后,顾思砚率先开口:“你怎么知道,我也没谈过恋爱的?” 陆承听放下水杯,靠在沙发靠背上,偏头看着顾思砚,微微倾身,向他靠近。 顾思砚眼看着两人间距离越缩越短,喉结动了动,盯着陆承听的唇。 陆承听道:“你太紧张了,顾老师,我听见你的心跳了,扑通扑通,好大声。” 之前在片场,因为人太多,顾思砚并没注意到,但此刻只有他跟陆承听两个人,周遭的环境更是安静的落针可闻。 他也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好大声。 他看见陆承听近在咫尺的脸,感受到陆承听抚上他脸颊的手,也感受到了陆承听温热柔软的唇,贴在自己唇角。 陆承听在吻他。 顾思砚只觉得在这一瞬间,大脑像是炸开了花,晕晕乎乎,神志不清。 他感受到陆承听的舌尖抵在自己唇缝上,然后开口,跟他说:“顾老师,张嘴。” 顾思砚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只能任由陆承听肆无忌惮地搅弄风云。 许久之后,陆承听松开顾思砚,用拇指沾了沾他唇角晶莹水渍,跟他说:“呼吸,别紧张,缓口气,我再教你。” 顾思砚连忙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两大口,长出了两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鼻尖上的汗珠都快溢出来了。 他抹了把脸,心中苦笑,暗道自己没出息。 许久之后,才平复了心情,跟陆承听说:“再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33/740482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