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_第339章 长相思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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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承听无动于衷。
  李卫问:“王妃,去看看吗?”
  陆承听刚想说,不如就叫那棕熊再吃最后一顿饱餐吧,就听037突然出现:【原身在原世界线里死前曾许愿,他希望玉琢能活着。】
  陆承听淡淡:【我不是原身。】
  037也知道,但它只是一个心软的旁观者,它脑子里想着原世界线里的剧情,只觉得玉琢可悲又可怜。
  它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陆承听对于救不救玉琢这件事倒是无所谓,他冷眼旁观一是因为玉琢自己跟过来找死,又不是他的责任。
  而另一方面,殷思砚本来就膈应玉琢惦记着陆承听的事儿,陆承听害怕自己上赶着救了人,殷思砚又要吃醋不愿意。
  于是他对李卫道:“一头熊,搞得定吗?”
  李卫点头:“能。”
  陆承听将靠在李卫身上的殷思砚接过来,打横抱进怀里:“王爷今日能否拔得头筹,便看你的了。”
  李卫一听这话,立刻严肃起来:“属下遵命。”
  李卫武功高强,远非玉琢可比,只跟那棕熊周旋了片刻,便直接将其开膛破了肚。
  玉琢吓得不轻,连连向李卫道谢。
  李卫瞥了玉琢一眼:“我家王爷与王妃伉俪情深,感情甚笃,他们不与玉公子计较,还望玉公子识趣些,莫要总跟在我家王妃身后找不痛快了。”
  玉琢刚才就是因为光顾着看陆承听杀人,心中太过震撼,这才忽略了身后的动静,被棕熊逮了个正着。
  如今他才知道,那谪仙般的人,原来竟是一尊杀神。
  他这才意识到,陆承听那种人,根本不是他能肖想的。
  他喉结动了动,低着头,没说话。
  李卫从怀中拿出一枚骨哨,放在口中,吹出一阵“咕咕咕”的声音。
  很快,林子里便出现了几个暗卫。
  刚才那些黑衣人出现时,李卫就是想吹哨的,但陆承听一出手,他连摇人的机会都没用上,对方就已经落败而逃。
  眼下殷思砚的情况已经不适合再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他命令手下的人去与皇帝说明情况,再叫猎队的侍卫前来将祭品抬走。
  这才回来让陆承听带着殷思砚先行离开了围场。
  殷思砚这一次的郁期很短暂,没等满朝文武对他狩猎期间提前离去是否是因为突然发病一事做出猜测,殷思砚便出现在了正月十五的祭天大典之上。
  堵住了众人想要拿陆承听做文章的口。
  而殷思砚也将围场里被追杀的事儿私下里偷偷告诉了皇帝。
  兄弟俩筹谋再三,决定演一出戏。
  以殷思砚突然病重为引,皇帝为救殷思砚性命,亲自前往远在京城百里之外的山中去请早已归隐的大师求一救命锦囊。
  皇帝出宫,离开那座铁桶般的皇宫,对有心之人来说,就是明知有诈,也决不能放过的好时机。
  此次若想一举成功,出手的人在精而不在多。
  能以一敌万的,原本只有陆承听一人。
  殷思砚和李卫虽然武功高强,但若是分开行动,陆承听难免不放心。
  就在这时,李卫突然为殷思砚引荐了一人,这让整出计划变得无比顺利。
  陆承听扮做宫女,陪在皇帝身边,刺客出现时,以压倒之势将那些黑衣人杀了个片甲不留。
  之前在围场响起过的鸟鸣声再次响起,只是这回,那些黑衣人并没能找到自己的主子。
  他们随着鸟哨声聚集回去时,只看见了一道陌生的人影,肩上蹲着一只巴掌大的黑猫。
  亡国死士几乎被赶尽杀绝。
  躲在幕后的亡国贼也终是被顺藤摸瓜,抓了出来,承认了当年通敌之人,并非陆家,而是左相,玉世安。
  玉家被抄家灭族之时,陆承听再未管过玉琢的闲事。
  他在围场命李卫救过玉琢一命,便已算是仁至义尽。
  “陆家翻案了,你可想恢复陆承听的身份?”
  在举国上下闹得沸沸扬扬之时,殷思砚看着靠在床头只顾着看话本子的陆承听问道。
  他原以为这事儿最着急的,应该就是陆家人。
  谁承想,殷思砚和李卫急的上蹿下跳,正儿八经的两个陆家人,都跟没事人一般,一个躺在床上看话本子,另一个,则在成王府的湖心亭上钓鱼。
  陆承听摇头:“陆家如今只剩了我和大哥两人,我没出息,这辈子只想在王爷身边,安安稳稳过日子。”
  殷思砚哑然,半晌后,问:“那大哥呢?”
  陆承听想了想:“他......大概过段时日,就该来向你讨人了。”
  当时陆承听说这话时,殷思砚还未曾明白陆承听话里的意思,直到两个月后李卫跪地自请离开成王府时,殷思砚才知道,陆家,怕是真的要绝后了。
  成王娶妃那日,整个京城张灯结彩,鼓乐喧天。
  陆家的冤案已洗清,但陆家兄弟俩却谁都没大张旗鼓的恢复身份,只重新修葺了早已荒废多年的陆府,让陆承听,从陆府出了门。
  殷思砚着一身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接走了凤冠霞帔,戴着大红盖头的陆承听。
  王府门外的流水席摆了整整三天三夜,成婚当日,皇帝特从宫中来到成王府,亲自为二人主了婚。
  事后,许多人曾疑惑过陆承听为何是从陆府出的门,却无人出来解释。
  看热闹者也只能猜测,长相思的长明姑娘,许是陆家的远亲,殷思砚为给足他面子,这才修葺了陆府,让他从陆府出嫁。
  但后来,过了许多年,成王始终无后,这事儿才渐渐又被人传了起来。
  只是任由他人如何说,当事人都未曾站出来解释过什么。
  殷思砚闲散惯了,过去生病,鲜少踏出京城,如今在陆承听的陪伴下虽未痊愈,却也好了许多,大多数时间都在足够清醒的状态下。
  在一众大臣开始闲着没事儿干,将目光落在成王府,想要劝成王早些传宗接代之时,殷思砚向皇帝辞了行,带着陆承听和黑猫下了江南。
  他一直觉得陆承听不愿恢复男儿身,是因为在长相思的那一段过往。
  他想让陆承听在无人认识他的地方,做回那个鲜衣怒马少年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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