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_第335章 长相思2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那七颗头颅,面上表情各异,有的在笑,有的在哭,各个睁着眼,无疑是死前最后一秒的定格。
  满室血腥气直冲玉世安鼻腔,让他当即就吐了一地酸水,怒气冲冲想要找守在他卧房附近的暗卫问责,却迟迟未将人召唤出来。
  显然是已经遭遇了不测,连尸首在哪儿都没能找到。
  玉世安命人将房间打扫干净,服了些安神的药物,躺在榻上休息了片刻,又连忙爬起来去处理宫宴行刺之事的尾巴,以确保事无遗漏。
  已经被皇帝抓到手的舞姬,他是没办法了。
  人确实是他安排的,但他原本的目的,却并非是要行刺皇帝,而是成王。
  如今那舞姬为何不听命行事,自作主张换了行刺对象,玉世安便是想问,也无从下手,只能寄希望于那女子挺得住,待过两日寻到机会,再去一趟宗人府,审上一审。
  玉世安处理完手头上的事,疲惫不堪的躺在榻上睡了过去。
  夜里,却听突然一道巨响,便有重物从房顶砸落,掉到了玉世安身边,还砸到了他一条胳膊。
  玉世安被砸得生疼,猛地睁开眼,便对上了自己暗卫那张死不瞑目,满是血迹的脸。
  玉世安早已不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了,这人一上了岁数,身体本就不行,这些年昧良心的事儿做多了,胆子也愈发小了起来。
  他吓得大喊一声,一脚将那尸体踹下床去,连滚带爬地缩到床脚。
  外面守夜的小厮闻声闯进来,惊呼一声,连忙喊人抓刺客。
  整个相府,里里外外忙活了一宿,却一无所获。
  玉世安受了惊吓,第二日便卧病在了床,缓了整整七日才缓过一口气来。
  他没敢自己亲身去宗人府,只给自己门下在大理寺办差的人,飞鸽送去了一封信。
  却不料,什么话都没问出来,而当晚那舞姬便一头撞死在了狱中。
  皇帝派人彻查当日都有谁去过宗人府,查到那大理寺的人头上,欲将人收押之时,却发现那大理寺的人也已悬梁自尽。
  而前来拿人的飞云卫,却搜出了左相的那一纸飞书。
  上面没有内容,只有一个字:【舞】。
  这一纸飞书,定不了玉世安的罪,却能让皇帝对他起疑。
  只要皇帝开始起疑,玉世安的日子,必然好过不了。
  而果不其然,没过两日,皇帝便下旨,赐了玉世安一对儿双胞胎小妾。
  看似是赏赐,实则却是明面上告诉玉世安“我开始监视你了”。
  【皇帝做这么明显,玉世安又不是傻子,肯定会提防那双胞胎】037想不明白,对陆承听道。
  陆承听此时正在殷思砚的书房里作画,闻言,漫不经心道:【小妾在明,分散了玉世安的注意力,皇帝必还有后手在暗中查他,声东击西罢了。】
  037脑子跟不上,问:【那大理寺的人怎么就突然自杀了?】
  陆承听在那宣纸之上,点出最后一笔寒梅:【谁说是自杀?你当阿砚这些天就真陪着我闲玩儿,什么正事儿都没做?】
  037闭了嘴,只道这两口子果然一个比一个心眼子多。
  陆承听收了笔,殷思砚便自觉走过来看。
  只见一片梅林跃然纸上,点点红梅似在风中飞舞,笔精墨妙,呼之欲出。
  只是那树下的秋千上,还坐着两个衣衫半解的男子,生生将一副神来之笔的寒梅图,变成了一副活春宫。
  殷思砚看着那秋千上交叠在一起的两个小人,耳尖一红:“这你也画得?”
  陆承听伸手揽住他的腰,在他耳边小声道:“王爷,画画算什么,不如你命人往那梅林子里打一副秋千,我带你试试。”
  殷思砚掩口,轻咳一声:“本王是大宣的王爷,怎能与你这般胡闹,有失体统,不像话!”
  他说完,哼了一声,甩袖离去。
  而第二日,陆承听醒来时,便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只留了一封书信,在陆承听枕边。
  陆承听打开那书信,看着其上【速来梅林】四个字,扬起唇角,收拾妥当一路走向了梅林。
  在阳光晕染下,大片红色梅花绽放,梅林中一男子裹着白色狐毛大氅,正背对着陆承听,坐在树下的秋千之上。
  他似有所觉,回过头来,看着不远处的陆承听,咬着牙道:“愣着作甚,过来!”
  陆承听走向殷思砚,低头吻他,当他将手伸进那件狐毛大氅里时,才发现殷思砚的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纱衣。
  画中人,人入画。
  红梅片片随风起,秋千摇摇人解衣。
  虽说有情趣是好事儿,但奈何天冷,陆承听到底没如何折腾殷思砚,只闹了个新鲜,便重新将殷思砚包裹严实。
  还笑他:“王爷是不是傻?这大冷的天儿,还当真这般陪我胡闹?”
  殷思砚一直披着狐裘,倒并未觉得冷,只白了他一眼:“本王允过你,你想要什么,本王都给你。”
  陆承听握住他的手:“我这一生,有你,便知足了。”
  殷思砚知道,陆承听想要的很少。
  他不提金银,不要权势,就连成王府当家主母的名分,也从未在殷思砚面前提过一次。
  殷思砚知道,那些外物根本入不了陆承听的眼。
  但就是这样,他才更想要给陆承听更多,更多。
  于是他像皇帝请了罪,只道,他这一生只愿娶陆承听一人,望皇帝恩准。
  皇帝看着殷思砚前所未有认真的脸,问他:“若是朕不准呢?”
  殷思砚便双膝跪地,这辈子第一次向自己的皇兄磕了头:“那臣弟便终身不娶。”
  皇帝知道殷思砚不是闹着玩儿的,千般头疼,万般无奈地摆了摆手:“滚出去,没出息的东西。”
  殷思砚便知道,皇帝这是允了。
  寻常百姓家的婚事,尚且讲究颇多,成王娶妃的事宜,只会更繁琐,更麻烦。
  殷思砚将婚事交给礼部去操办,将婚期,定在了来年开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33/7404819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