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_第270章 换我追你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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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承听身体状态不佳,显然做不了助理的工作。
  而且眼下他们人还在谢家,随时会有人进来,做什么都不方便。
  秦思砚很体谅陆承听,只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许久之后,外面敲门声响起。
  秦思砚漱了口,将有些凌乱的领口和发丝重新打理整齐,一本正经地将门打开,看着门外的谢老爷子,神色漠然。
  谢老爷子走进房来,看着大开的窗户,蹙眉:“他身子虚,不能吹风。”
  秦思砚淡淡道:“他透不过气,需要通风。”
  谢老爷子看着闭着眼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无一丝血色的陆承听,问秦思砚:“他怎么样了?”
  秦思砚指着床边那些检测身体指标的仪器:“身体没大碍。”
  谢老爷子回过头看着秦思砚:“精神上呢?”
  秦思砚直视着谢老爷子的双眼:“显然,不怎么稳定。”
  谢老爷子问:“他之前看诊的报告,拿来了吗?”
  秦思砚就从自己的黑色手提包里拿出了一本病历。
  谢老爷子看着秦思砚递给他的那份病历,上面详细记载了陆承听之前的症状和恢复状况。
  看起来并不像匆忙的作假。
  他点了点头,将东西还给秦思砚:“接下来要麻烦你了,秦医生,务必要让他尽早康复。”
  秦思砚闻言,却不如何客气地嗤笑了一声:“谢先生,恕我直言,病人这种情况,想要康复,恐怕需要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而以他的表现来看,谢家并不适合他养病。”
  谢老爷子如果真的为了陆承听着想,必然会以他的病情为主,放他暂离谢家。
  但谢老爷子显然不是。
  他对秦思砚道:“我相信秦医生的本事。”
  言下之意,陆承听只能在这儿待着。
  很好。
  秦思砚又在心里为这老不死的东西狠狠记了一笔。
  “有什么要求,秦医生尽管跟我提,我能做到的,会尽量配合。”谢老子又冠冕堂皇道。
  秦思砚心里冷笑一声,板着脸,不客气道:“我每天下午陪他聊天,顺便采取治疗手段,但这期间,他需要绝对放松状态,不能受到监视。”
  谢老子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秦思砚知道他这么痛快打得是什么主意,拆穿他道:“偷偷摸摸的就不用想了,他对别人的监视,是天生的敏锐,谢先生如果不信,可以试试看。”
  谢老爷子当然不信。
  他在陆承听身体状况好转以后的第三天,在陆承听的床下装了监听器。
  秦思砚只跟陆承听进行了一个简单的眼神交流,陆承听便明白了秦思砚的意思。
  当场就犯了病,“大发雷霆”将整间房子里的东西砸了个破破烂烂,从床底找到那枚小巧的监听器,打开门,按着门外一保镖的头,就将监听器塞进了那人嘴里。
  在此之后,陆承听才跟秦思砚得到了短暂的私人空间。
  可以放心大胆地做些小情侣之间该做的事。
  但对于秦思砚只有一下午时间可以陪着陆承听这件事,陆承听表示不是很满意。
  于是他又开始了。
  在秦思砚离开谢家之后的晚上,又开始接着祸害谢家上上下下所有人。
  他直接找上了谢老爷子头上。
  大半夜翻进谢老爷子卧室,站在他头顶,对他进行了死亡凝视。
  谢老爷子睡觉轻,年轻时也算有两把刷子,敏锐程度自不必提。
  一睁眼被陆承听吓出了一头冷汗,缓了许久,手里攥着枕头下的枪,问他:“你在这儿干什么?”
  陆承听看着谢老爷子:“祖父,我睡不着。”
  谢老爷子问他:“你想跟我说什么?”
  陆承听摇头,也不肯走,就赖在谢老子身边,不让他睡觉。
  谢老爷子顾忌着陆承听的病情,不敢太刺激他,只能陪他耗着。
  如果只是一个晚上,倒也算了。
  但陆承听这一犯病,就是夜夜都来。
  谢老爷子无奈之下,将窗户锁了起来。
  但陆承听很执着,他可以站在外面窗台上,敲一整晚,直到谢老爷子帮他开窗为止。
  谢老爷子试图偷偷在入夜后换房间,结果他自己认床,换了房间更睡不着了。
  人上了年纪,一旦睡眠不好,整个人的精气神就会立刻垮下去。biqubao.com
  他派了人守在窗子下面,阻止陆承听对他进行骚扰。
  结果陆承听那晚就没爬窗。
  他走到谢老爷子卧室正门,将谢老爷子两个守在门口的保镖打晕,然后从正门堂而皇之地进了老爷子卧室,躺在老爷子身边,盯着他看,喊他:
  “祖父,你睡了吗?我睡不着。”
  谢老爷子彻底没治了。
  他将秦思砚留在了谢家,负责晚上给陆承听催眠,让他老老实实睡觉。
  于是秦思砚也只能勉为其难肩负起这一重要职责。
  在入夜之后,锁了卧室门,躺进陆承听的被窝,哄他睡觉。
  陆承听搂着秦思砚的腰,问他:“你有计划吗?”
  秦思砚想了想:“谢老爷子之所以迫切的要让你和谢寻联姻,获取外界助力,无非是因为分支太多,各个虎视眈眈。”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解决了那些分支,把谢家分出去的权利收回来。”
  思路没问题,陆承听道:“但是谢家分支足足有七支,各个攻破,耗时耗力,如果那么容易做,谢家早就出手了。”
  这一点秦思砚也知道,他吻着陆承听的发顶,问他:“你有什么想法吗?”
  陆承听道:“拼武力是拼不过的,我们得另辟蹊径。”
  秦思砚:“怎么做?”
  y国是个宗教信仰盛行的国度,尤其是像谢家这样的人家,往往是不信也得信。
  而这其中,他们最讲究的,就是因果报应。
  既然用武力硬抗行不通,那就走点儿玄的。
  这些天陆承听装病吓人,对此颇有心得。
  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他打算走点儿歪门邪道,吓到那些分支主动将谢家的权势放出来。
  巨大的利益摆在面前,吃了这么多年,谁都不会甘心轻易放手。
  虽然正常来说,心理暗示并不会有那么夸张的效果,但陆承听在跟秦思砚说这件事的安排时,秦思砚并没有表示出无能为力。
  那就说明,秦思砚有他自己的办法。
  只是秦思砚没说,陆承听便也没多问。
  只道这件事还得麻烦秦思砚这种顶尖的催眠师,多费费力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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