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_第258章 换我追你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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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陆承听耳边,陆承听喉结动了动,双手撑在床边:“松手。”
  秦思砚不但没松手,还将一只手顺着陆承听的衣领伸了进去。
  微凉的手指触碰在陆承听颈椎下温热的皮肤上,陆承听要是再察觉不到秦思砚是在故意勾引他,他就是蠢了。
  他抬手,按住秦思砚的手腕,淡淡道:“你装睡。”
  秦思砚否认:“是你吵醒我的。”
  陆承听侧过头,与他额头相抵,问他:“秦思砚,你有什么目的?”
  他说话时,口中淡淡的薄荷海盐香钻进秦思砚鼻腔,秦思砚克制着自己想要直接吻上去的冲动,将原本环在陆承听脖子上的手拿下来,抵在他胸前,对他说:“开玩笑而已。”
  他说完,轻轻推开陆承听,从床上坐起来,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对他道:“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既然秦思砚没睡,陆承听也没有强留他的打算。
  他看着秦思砚将自己打理整齐,走出卧室门,下了楼,拔掉沙发上还在充电的手机,低着头按了几下,然后对着自己举了举手机屏幕上的转账页面:“记得查收,今晚非常感谢。”
  他说完换了鞋,拉开陆承听家的门,头都没回的离开了陆承听家。
  陆承听听着口袋里的手机嗡的一声响,掏出来看了看上面收到的转账信息,挑了挑眉。
  这个秦思砚倒是有点儿意思。
  他只是将银行卡放在了床头柜上,没想到秦思砚就那么匆匆扫了一眼,便记住了他的卡号。
  他收起手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轻笑一声,转身回屋睡觉。
  秦思砚离开陆承听家,从街边便利店买了包烟,站在路边点燃。
  天知道他刚刚有多想留在陆承听家,按着陆承听做点儿什么。
  但陆承听不记得他。
  太容易得到的往往不会被珍惜,这是大多数人的通病。
  秦思砚不想冒险去对陆承听做这种考验。
  他是要追陆承听的,他得让陆承听觉得,他值得。
  一辆灰紫色跑车自秦思砚面前飞驰而过,片刻后,又当场逆行,退了回来。
  秦思砚看着那辆缓缓逆行的,豹子号车牌的跑车,眯了眯眼。
  很快,那辆车便停到了秦思砚面前,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江乔探出脑袋:“秦医生?在这儿干什么呢?”
  秦思砚看着江乔,指了指身后的房子:“被男朋友赶出家门了。”
  江乔眉梢一扬,他记得自己被困在苏家的时候,秦思砚曾说过他有前任。
  他八卦道:“破镜重圆?重归于好?”
  秦思砚轻轻摇了摇头:“任重道远。”
  江乔笑出声,冲着秦思砚挤眉弄眼:
  “什么人啊,敢把你赶出家门,太不知好歹了吧,思砚哥,别要他了,看看我。”
  他话音刚落,副驾驶上原本套着兔子头套的人便一把将头套薅了下来,随手理了理那一头飘逸的长卷发,露出一张精致美艳的脸,对着秦思砚抛了个媚眼。
  “别看他,帅哥,他不要脸,马上结婚了还到处勾搭人,看我,我单身,你想要的我都有!”
  秦思砚哑然,轻笑道:“江乔是知道我心有所属,才敢跟我插科打诨。”
  江乔冲秦思砚眨眨眼,问他:“去喝两杯吗?我请客。”
  秦思砚今天刚找到陆承听,没那个心思,拒绝:“不了,明晚吧,你要是有空,我请你。”
  江乔也不强迫他,只道:“行,说话算话,别放我鸽子。”
  秦思砚嗯了一声。
  江乔刚准备踩油门儿离开,就受到了沈归荑的阻止:“他一个人,半夜三更,在路边,多不安全,我们应该先送送他。”
  这辆跑车只能坐两个人。
  江乔对沈归荑太了解了,她就是色迷心窍的色,人心险恶的恶。
  好看的男孩子出门在外碰见沈归荑才当真该保护好自己。
  他点头答应,对沈归荑道:“行,那我去送他,你一会儿打个车来。”
  沈归荑不同意:“不如我开车送他,你趴车顶上。”
  秦思砚眼看着车上两人就要跟乌眼儿鸡一样吵起来,连忙道:“不用送,我家里有人来接我。”
  车上两人这才作罢,与秦思砚道了别,匆匆离去。
  秦思砚看着那辆飞驰而去的跑车,又回头看了看陆承听家黑漆漆一片的窗户,心中不禁一阵羡慕。
  江乔都要结婚了。
  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
  陆承听一觉睡醒,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
  他照例洗漱完,打扫了家里的卫生,自己做了早餐,边吃边研究近日股市证券趋势,顺便提现收益。
  这种躺在家里的赚钱方式无疑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
  但短期内或许还好,人若是长期独处,拒绝任何社交,难免会与社会脱节,于身心健康不益。
  陆承听打算随便找份儿工作,好打发时间。
  原身没学历,没文凭,好工作很难找。
  陆承听正在纠结于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就接到了原身工作过的那家酒吧的经理的电话,说如果他继续过去,可以多给他一成酒水分成。
  陆承听最近对调酒颇感兴趣,便顺势应了下来。
  他在夜幕降临时,穿戴整齐出了门。
  酒吧的工作人员都是统一的黑色衬衫,黑色西裤。
  但今晚,值班经理却觉得时隔一个多月不见的陆承听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原本的消瘦的体型变得健壮饱满起来,那件平平无奇的黑色衬衫穿在他身上,合体服帖,被衬得像是价值不菲的高定大牌。
  配上他那张脸,看着无论如何也不像是服务人员,倒比那滨海的二世祖们瞧着还人模狗样。
  经理开过会,打发了其他服务生,将陆承听单独留下来。
  对他道:“给你个赚钱的机会。”
  陆承听挑了下眉,示意他继续说。
  经理觉得自己不是陆承听的领导,好像是他的小弟。m.biqubao.com
  但眼下,这不是重点。
  他说:“今晚楼上包厢有一桌贵客,交给你。”
  资本主义国家,遇到贵客,光是小费就能赚好大一笔。
  陆承听坚信,这世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直言:“前提。”
  经理也不客气:“你的小费,分我三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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